第9章 有点痒,想找个人捅几下
林见素骑马跟上东厂的人。,小¢说宅`¨无?错?内_容?
来的时候队伍整齐,颇有些威风。
走的时候只余下不到十人,个个垂头丧气,说不出的狼狈。
曹云甫已经将头发重新扎了起来。
骑马走在前头,用余光朝斜后方瞥了一眼。
见林见素和徐西曛共骑一匹马,但手脚都很规矩,并无不妥之处。便没说什么。
“驾”了一声,挥起皮鞭抽在马臀上,当先冲了出去。
后面的人骑马跟上。
大家赶路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在驿站休整了一日,第二天才出发。
所有人洗了热水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吃上驿站里热乎乎的饭菜,旅途劳顿的疲惫扫空不少。
厂卫里受伤的三位,留在驿站养伤。
曹云甫又新调来了一批人手,约莫二十人,路上负责保护徐仙子的安全。
徐西曛重新被安置在一辆马车上。
这次的马车比之前牢固了不少。
周身加固了一些铁箍,想用刀轻易斩断,恐怕很难。
难道姓曹的放弃了弄死徐西曛的想法?
林见素认为曹云甫不会这么收手。
接下来路上遇到的几次拦路截杀,更加坚定了他的这种想法。
跟之前一样。
拦路的刺客都是黑衣蒙面,生怕被人瞧见相貌,认出他们的的根脚。¨xx,s/w!k_.¨c¨o·m!
不过,曹云甫没再出手。
每次都是让林见素出面,厂卫们压阵。
并告诉林见素用昆仑玄府的剑法,而且每次杀人要留一两个活口。
曹云甫骑马守在徐西曛乘坐的马车旁。
林见素出手干脆利落。
昆仑玄府的一招一式,使的炉火纯青。
刺客在他手底下基本上走不过一招,就被杀得丢盔弃甲,望风而逃。
不知是不是错觉。
林见素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这些刺客恐怕真的跟曹云甫没关系。
那派出这些人的,是什么人?用意是什么?单纯只是来送死吗?
林见素想不通,就没有再想。
一群虾兵蟹将,他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看。
骑上马,队伍继续向前赶路。
就这样走了几日,每日都会遭遇几波刺客刺杀。
每次林见素都要秀一波昆仑玄府的剑法。
起初林见素还有点搞不懂,后来渐渐明白了。
曹云福这是对他起疑了。
每次林见素杀那些刺客,曹云甫都会骑在马上盯着他看。
林见素怀疑,是不是自己无极老魔的身份曝光了。
不过林见素自从伪装成李寒江,就没有在曹云甫面前使用过轻功。°比|:?奇中?文}>网?¢}ˉ更$]±新±¢最ˉ<¥全>
即便用也是很普通寻常的轻功,身法根本快不起来。
曹云甫应该是怀疑别的。
林见素暗自警惕著,随时准备逃跑。
这一日,距离京城已经很近了。
林见素骑在马上,等了大半天,愣是没有碰到一波刺客。
之前天天有的打。
今天冷不丁的突然没刺客来刺杀,林见素竟然感到浑身刺挠。
这些刺客不会被吓破胆了吧,不敢来了。
估计是到了京城脚下,刀具管制的比较严格。
林见素感觉手痒痒,想要找个人捅几下发泄一番。
这时天上突然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呼号的狂风,吹得人衣服瑟瑟作响。
倾盆大雨紧随而至。
突如其来的天气转换,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在大家伙穿上随身携带的蓑衣时。
曹云甫却面色一变。
抬头看了一眼乌黑的天空,猛然厉喝道。“所有人,离开这里。”
随后弃马,飞纵到徐西曛乘坐的马车上。
挤开驾马的厂卫,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
马儿吃痛,哀嚎一声不要命的朝前奔去。
马车经受前所未有的颠簸,在上下起伏中疾驰。
厂卫们见状,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竟将武功高强的曹督主吓成了这样。
皆是在大雨中挥舞马鞭,骑马猛的加速。
林见素隐隐约约预感到不妙。
他看到天上的乌云滚动,在距离京城不远的正前方汇聚。
渐渐凝聚成一朵巨大的黑莲形状。
现在还没有成型,就已经有黑云压天的威势。
不知究竟是什么人在此做法。
恐怕至少是天象境的绝顶高手。
指玄境的,林见素倒是不怕。
要是碰到天象境,林见素心里就有点发毛了。
甚至生出了脱离队伍跑路的念头。
不过也未必是冲着我来的,兴许是找姓曹的麻烦的。
林见素自我安慰一番,还是骑马跟上了。
其实他心里打着主意。
要是曹云甫和那人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嘿嘿嘿。
林见素紧张的跟在队伍末尾,随时准备见势不妙就撒丫子跑路。
他自认轻功还是一流的。
就是从没在天象境手中逃跑过,不知道逃不逃得掉。
前方的马车,速度陡然一顿。
只见曹云甫双脚踩在马车上,猛的站立起身,双手握紧缰绳。
马儿被他拽的凌空跃起。
嘶鸣一声,轰的斜摔在地上,两条前腿折断,眼见是跑不成了。
马儿疼的伸长舌头,舔著腿弯折断处,嘶声打着喷嚏。
曹云甫雕塑一样站在马车上,面色惨白,嘴唇紧抿著。
在马车正前方正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马车。
此时那人影转过身,俨然是一个中年女尼姑,脸上又有几分韵色。
年轻时当是一个大美人。
身后骑马跟着的厂卫也纷纷勒马止步。
其中几名厂卫骑马上前,对着中年尼姑打量一眼,喝道。
“你是何人?东厂办事,还不速速退去。”
这些厂卫平日里接触的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上到皇孙贵族,下到贩夫乞丐。
平日里察言观色惯了,知道面前这尼姑不好惹。
连曹督主都得在她面前立正,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喽啰。
厂卫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说话也宽了几分,甚至脏字儿都没敢带。
中年尼姑微微皱眉,并不言语,挥手一招。
厂卫们顿感头顶刮起一阵狂风,直把他们吹得东倒西歪。
林见素也跟着装作被狂风吹得站不起身,跌跌撞撞的,滚到了一边。
只留下曹云甫还站在马车上。
中年尼姑上下打量曹云甫一眼。
诧异道:“怎么是个指玄境?枉我从南海赶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