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都是干爹教导的好
徐西曛既气愤又难受。/0^0·小_说`网_¢更?新¢最?快`
胸口憋了一口气。
气的是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要杀她?她才是受害者。
门派被朝廷强取豪夺,父亲被杀,自己还要被押到京城成为皇帝的玩物。
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人灭口。
难受的是趴在她身上这只恶心虫。
林见素说话的时候,不但偷偷碰她的耳朵,还朝她的耳孔里吹气。
徐西曛感觉耳朵里像进了一只虫子一样,痒的受不了。
“你给我滚,你滚啊,从我身上滚下去。”
“他们要杀我就杀,不用你在这儿假装好心。”
“那怎么行?你这双美腿,我还没亲眼看过呢。”
“在你死之前,我得亲眼过目一下,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么长,那么直,那么白?”
林见素也不管现在是不是该干这种事的时候。
爬起来,抓起徐西曛,伸手就去扒徐西曛的裤子。
徐西曛直接懵了。
愣神了那么一下。
尖叫大喊道:“不要,不要,你保护我!我要你保护我!求你不要脱我的裤子。”
这时候马车车厢突然一个巨震。
咔嚓几道刀影闪过,车厢被剁成了稀巴烂。
几把刀子来势不减,朝着林见素的背上砍来。
林见素没机会脱徐西曛的裤子。¨衫疤/墈¢书_旺\,勉′费+悦读
只能快速伸手在她的小脚上捏一把。
也没感觉出滑不滑溜。
伸手抓起农妇的尸体,一个横扫,将劈来的刀子全部扫出去。
使出一招昆仑玄府的剑招,披星戴月,把农妇的尸体竖推出去。
农妇尸体嘭的撞在一个黑衣人身上。
林见素身形不减,提起剑,陀螺般旋飞起身。
疾步踏在农妇的腿上,腰上,和后脑。
再使出一招力沉势渊,剑柄下压,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不得不侧身躲避。
林见素甩出长剑。
剑身触碰到黑衣人的脖子上,林见素迅速把剑柄踢飞出去。
一个兔起鹘落,越过这名黑衣人,飞身扑向另外几名黑衣人。
剑身绕着那名黑衣人的脖子旋转一周,又飞回到林见素手中。
林见素五指抓着长剑,轻轻抖出一个剑花。
只见之前那名黑衣人手臂还保持着持刀劈砍的姿势。
头颅却径自从他的脖子上分离,跌落到地上。
没了头的身体,就这么雕像一般杵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剩下几名黑衣人惊骇交加,心生退意。
有一名眼尖的黑衣人,认出那是只有昆仑玄府长老身份的人才会的荡字诀。¨天?禧_小说/网\无+错内\容.
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昆仑玄府的荡字诀?”
林见素没有说话。
手中长剑,一顶,一震,使出昆仑玄府的震字诀。
剑尖轻轻一挑,直接把这名黑衣人挑成两半。
血像泼水一样,被风哗啦的刮到地面上。
剩下两名黑衣人掉头就跑。
林见素怎么会放过他们?
同时运行十几门轻功,一个箭步跃出十几丈,飞到两人中间。
手握长剑,旋身飞转,使出一招天外飞仙。
长剑跟随他的身体快速游动。
剑尖轻轻一挑,挑飞两个人的脑袋。
正在此时,追击蒙面人的曹云甫回来了。
他披头散发,如展开双翅的猫头鹰,脚步腾飞,落在地面上。
双眼锐利的扫视狼藉的战场。问道:“伤亡如何?”
厂卫汇报说:“禀督主,伤了三个,死了十二个,刺客全灭。”
曹云甫沉吟片刻。
眼睛不经意间瞄向林见素手中的剑,还有离他不远处那辆四分五裂的马车。
马车上,徐西曛歪著头,仰躺在上面。
瞪着大大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林见素,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马,我们即刻启程,天亮前赶到驿站,休整一日。”
曹云甫说了一句,剩下的几名厂卫去取马。
曹云甫走到林见素身边,看向地上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这几人是你杀的?”
“是,干爹。”林见素低头干脆答道。
“他们要杀徐仙子,我听到马车里徐仙子的叫声,就把他们杀了。”
“你武功不弱,以后前途无量。”
曹云甫留下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一翻身骑在马背上,朝前走去。
“都是干爹教导的好。”林见素拱手拍了一句马屁。
心里骂了一句老阴逼,想怪我救姓徐的就直说。
阴阳怪气儿的,就看不惯你们这群死太监。
林见素可不傻。
曹云甫打什么算盘,他还是能猜出一二。
曹云甫这老小子很爱干净的。
之前无论是在路上和自己对上的那一掌,还是在昆仑玄府正德殿跟徐西曛打那一架。
他的头发总是梳理的一丝不苟。
正德殿整个坍塌成废墟,曹云甫从中走出来,第一时间也是整理头发。
此时这般披头散发的狼狈跑回来,其用意可想而知。
即便与这帮蒙面刺客没有勾结,恐怕也有借他们的刀杀徐西曛的想法。
要不然,曹云甫为什么第一时间就被人引走了。
想必曹云甫心中,徐西曛成为不了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
依照徐西曛的表现来看,日后肯定会对曹云甫打击报复,甚至会想办法暗杀皇帝。
到时候,曹云甫头上不落一个同谋的罪名,怕是跑不了。
就算皇帝开恩,不治他的罪。
其他的太监也饶不了他,有的是人盯着东厂督主的位子。
林见素翻个白眼。
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没个人样,但却是林见素最喜欢的东西。
此刻他也只有叹惜一句暴殄天物。
没办法。
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吸不了这些尸体。
从厂卫手中牵来一匹马,走到碎裂的车厢旁。
林见素拎起徐西曛的后脖颈,拎猪肉一般把徐西曛拎起来,横放在马背上。
徐西曛身上被点了穴道,骑不了马。
曹云甫又不能为她解穴,怕他跑了。
林见素只好和她共乘一匹马。
当然这是在他人看来。
实际上林见素骑上马后,偷偷的隔着衣服动手动脚。
徐西曛起初还挣扎几下,后来干脆不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徐西曛没有再骂林见素。
也许是怕林见素再扒她的裤子。
反而时不时地抬起头,偷偷斜着眼打量林见素,双眼中闪出大大的疑惑。
李寒江为什么会用荡字诀?还有震字诀?明明只是一名普通弟子。
这个出卖同门的畜生,以后找机会一定要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