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告诉狗皇帝,十月初七,派人到白龙寺
曹云甫默言不语。d?u/a.n_q¢i/ngs_i_.¨n`e¨t.
看着尼姑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庞,他脊背直发凉。
这尼姑,和皇帝竟长得七八分像。
宫中有一则传闻。
皇帝有一个姐姐,两人是一胞双生,在他们出生时便被分开了。
姐姐被送出去,皇帝则留在了宫里。
江湖则有传言说。
皇帝的姐姐现如今是江南的武林盟主。
掌管着南海第一大派逍遥派,就算是江南八王也不敢跟她平起平坐。
那时从驿站出来,曹云甫就看到路上被人在墙上留下的标记。
是一只随意画在墙上的鞋子。
鞋子上面画了一条小蛇。
小蛇代表龙。
鞋面上面纹龙,代表皇帝,皇帝的鞋子则是代表太监。
鞋子上又踩了泥土擦不掉。
意思是太监你惹事儿了,不能就这么算了,等着我找你算账吧。
从那起,曹云甫就不再出手了,而是派林见素出面。
他要保证体内的玄气充盈,随时能够全力出手。
林见素在他们面前的身份是李寒江,虽然加入了东厂,但原本是昆仑玄府的人。
由他杀人不会触怒对方,而且还留了活口。
然而曹云甫怎么也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个天象境。
大干帝国的天象境,虽然不如天人那样数量不超过一个巴掌。`我+地^书¢城+¨蕪/错`内·容
但也不是随随便便想见就能见的。
整个京城,就曹云甫所知的,不算皇帝养在皇宫里的太监。
仅有两人。
虽然天象境只比曹云甫高了一个境界。
但是迈入天象境,已经能够调动天地异象。
对他们来说,呼风唤雨也不是不可能。
就眼前这位。
刚刚就引动天地异象,摄来乌云,下了一场暴雨。
中年尼姑似乎对曹云甫的修为境界感到不满意。
摇了摇头叹气道。
“罢了,左右是皇帝的人,不和我打招呼就挑了昆仑玄府,那我以大欺小,他也挑不出什么理。”
说完,中年尼姑的身影消失。
曹云甫猛吐一口鲜血。
只见他的胸膛一个半尺深的凹陷。
那是一个长有六根手指的手掌印。
这一掌直接把曹云甫的五脏六腑都拍裂,但又不致命。
没有人看到中年尼姑是怎么出手的,除了曹云甫自己。
曹云甫突然弯腰,跪在马车上,涨红了脸。
一阵剧烈咳嗽过后,一口浓稠的淤血,被他从口中吐了出来。
里面还带着一些细微的内脏碎片。
这时远处飘来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
“留你一命,回去告诉狗皇帝,十月初七,派人到白龙寺,否则我把他从皇宫里拖出来打一顿。,咸′鱼′看书¨网/更?新_最¨全?”
趴在地上装死的林见素。
确定那尼姑走了,这才爬起身,快步窜到曹云甫的身边。
关心的问道:“干爹,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林见素问的都是废话。
被人打的胸膛都凹陷了一大块,内脏都被打的吐了出来,你说有没有事儿?
不过此刻曹云甫也顾及不了许多。
连连挥手:“走,快走。”
说完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撑在马车上。
双腿并用,一步一步的爬进马车车厢里。
这时马车里传来徐西曛的哈哈大笑声。
接着是取笑,讥讽,和快意的大骂。
徐西曛不断的重复著阉贼。
还说曹云甫活该被人一掌打死,作恶多端,这是遭了报应。
徐西曛不断的用言语发泄,似乎她能从中得到快感。
看来最近这美腿小妞学会了骂人的新词儿。
林见素朝马车车厢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很快收敛回去。
林见素跳下马车,把自己的马牵过来。
换下那匹受伤的马。
头也没回的大声喊道。
“还没死的都起来,曹督主受伤了,命我们立即离开这里。”
说完翻身上了马车,挥鞭就走。
马车轱辘载着摇摇晃晃的马车,快速转动起来。
地上装死的厂卫也一个个爬起身。
扶了扶帽子,踩上马蹬,驾马跟了上去。
马车一路颠簸,钻进了一片树林里。
林子极其茂密,这一堆人钻进去,连根毛都看不到。
如果是躲避追击,还是很合适的。
当然也适合埋伏。
林见素从马车上跳下来。
对着二十余名厂卫扫视一眼,说道。
“曹督主伤势加重,现在要立刻疗伤,所有人在外面警戒,不准放一只苍蝇进来。”
“如发现可疑之人,杀。”
“是。”厂卫齐声应和,随后四散开去,身形隐入了密林之中。
林见素故意在马车外等了一会儿。
这才缓缓爬上马车,钻进了车厢。
一进去,就看到曹云甫背对着他,盘腿坐在软毯上。
脚边还放著几个小巧精致的丹药瓶子。
徐西曛斜躺在靠垫上,眼睛瞪着林见素。
嘴里骂了一句:“畜生,认贼作父的东西!”
不过被林见素睖了一眼,就偏过脸,闭上了嘴巴。
自从上次被扒过一回裤子,徐西曛就对林见素本能的畏惧。
感觉这愣头青脑袋缺根弦,习惯不按常理出牌。
徐西曛又调头对曹云甫幸灾乐祸。
曹云甫才是她的主要精神攻击目标。
“曹贼,你是朝廷的走狗,就算有丹药吊着你的命,你也活不长了。”
“你这身武功算是废了,以后就是废人一个,看狗皇帝还会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他用一条狗都不会再用你。”
“不如解开我的穴道,让我一剑把你杀了,我还能报仇。”
曹云甫满脸是汗,紧紧咬著嘴唇。
也不理会徐西曛的辱骂,双手摆出运功的姿势,一动不动。
林见素刚跨出两步,曹云甫便睁开眼。
余光斜了林见素一眼。
疑惑道,“马车怎么停了?”
林见素从胸前掏出一个青色小瓶子,双手捧著。
一脸担忧的道。
“干爹,我在外面听到你的声音,有些担心,我这里有门派奖赏的丹药,对治愈外伤有奇效。”
“干爹,你快服用了吧?”
听了林说见素的话,侧躺在一旁的徐西曛十分生气。
狠狠的瞪向林见素,想大骂这个畜生,但是又怕林见素扒她的裤子。
想了想,还是在心里骂吧。
曹云甫眼皮抬了抬,脸上表情有些狰狞,似乎极为痛苦。
只对林见素说了一句:“放下吧,你有心了。”便闭上了眼睛。
林见素小心翼翼地走到曹云甫身侧,俯身把小玉瓶放到曹云甫的膝盖旁。
眼睛朝曹云甫的脸上瞟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