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武道长生:我的词条有亿点多

第34章 废了就不麻烦了

  林樾调出面板。¨零?点\看¨书/!蕪!错¢内?容+

  【境界:锻体境五重(1%)】

  【武学:《五禽拳》(圆满38%);《踏莎行》(小成35%);《基础吐纳诀》(入门55%)】

  【综合战力评估:较四重巅峰提升约四成。耐力爆发力抗击打能力显著增强。】

  【当前生效词条:铜皮铁骨(剩余时间:23时辰)】

  四成。

  够吗?

  面对锻体六重巅峰的吴之栋,恐怕还是不够看。境界差距摆在那儿,一重一天堑,不是说著玩的。

  但……总比四重强。

  他起身,推开小屋的门。

  夜风清凉,星月朗朗。

  ……

  远处,一座三层阁楼的飞檐上。

  苏云溪披着件素白的披风,静静站着。

  夜风吹起她鬓角的发丝。

  她的目光,穿过大半个城主府的重重院落,落在那间亮着昏黄灯火的小屋方向。

  “锻体五重了……”

  她轻声自语,脸上没什么表情。

  比预期快了两天。

  算他争气。

  但也仅仅是“争气”而已。

  五重对六重巅峰,差距依然悬殊。擂台上,吴之栋若铁了心要废他,他撑不过三十招。

  苏云溪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前世的记忆碎片,又在脑海里翻腾。

  吴之栋那张扭曲狰狞的脸……白沙城骑兵冲入府中的火光……弟弟星炎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

  她闭了闭眼。′d′e/ng¨y′a!nk,a,n\.co+m·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

  “活下去,”她对着夜色低语,“林樾,你得活下去。你是我选的变数,你不能就这么死了。”

  ……

  江阳城西,一处闹中取静的别院。

  这里是白沙城吴家在江阳城的产业,平日里吴之栋来江阳城“交流访问”,就住这儿。

  此刻,后院书房。

  烛火通明。

  吴之栋没像往常那样喝酒听曲,而是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

  他对面,站着个中年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来岁,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鹰盯上了猎物。

  他叫吴鹰。

  白沙城吴家的老人,凝气境三重修为。是吴之栋他爹特意派过来,给儿子“压阵”的。

  “鹰叔,”吴之栋开口,声音里透著压不住的戾气,“十日之期快到了。我要那小子死。”

  吴鹰没立刻接话。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才道:“公子,众目睽睽之下,取其性命,不妥。”

  吴之栋眉毛一竖:“有何不妥?擂台上拳脚无眼,失手打死个贱籍护卫,谁敢说三道四?”

  “苏家会。”吴鹰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江阳城主苏重山再顾全大局,也不会容忍未来女婿被人当众打死。幻想姬已发布最芯彰劫

  这会变成两城之间,彻底撕破脸的导火索。老爷那边,暂时还不想跟江阳城全面开战。”

  吴之栋脸色更难看了:“那难道就便宜了他?”

  吴鹰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公子哥,天赋还行,就是脑子太直,被宠坏了。

  “死有死的麻烦,”吴鹰缓缓道,“但废了,就没那么麻烦了。”

  吴之栋一怔:“废了?”

  “对。”吴鹰点点头,“擂台之上,失手震碎其丹田,断其四肢主要经脉。不用见血,但从此武道断绝,形同废人。

  届时,他还能不能当苏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人,苏云溪还会要么?

  就算她要,苏重山会允吗?江阳城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吴之栋眼睛慢慢亮起来。

  对啊!

  打死是麻烦,打残打废,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到时候,一个废人,婚约自然作废。苏家就算不满,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毕竟擂台比武,伤残自负,这是东洲默认的规矩。

  “好!”吴之栋一拍桌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就按鹰叔说的办!废了他!我要让他下半辈子,都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

  吴鹰颔首:“公子明白就好。这几日,老朽再与公子演练几套关节技和暗劲手法,务必一击成功。”

  “好!”

  ……

  江阳城黑市据点。

  地下密室,灯火幽暗。

  黑翼恭敬地垂手站着,额头有细密的汗。

  他面前,阴影里坐着个人。

  全身都裹在宽大的黑袍里,连脸都看不清,只有一双眼睛,在兜帽阴影里泛著幽幽的光。

  “消息确认了?”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确认了。”黑翼忙道,“林樾突破至锻体五重,就在今夜。动静不大,但瞒不过有心人。”

  “五重……”黑袍人低声重复,“从四重到五重,用了不到十日。还是在有伤且被多方关注的压力下。”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笑声很难听。

  “有趣。实在有趣。”黑袍人道,“寻常人,哪怕是天才,这个阶段突破也需月余苦功。他凭什么?”

  黑翼不敢接话。

  黑袍人继续道,“苏家那丫头,眼光倒毒。她怕是看出了这小子身上,有别的东西。”

  “大人的意思是……”

  “擂台战后,”黑袍人声音转冷,“无论他是站着,还是躺着,是赢是输。第一时间,请他过来。”

  他特意加重了“请”字。

  黑翼心头一凛:“是!属下已安排了人混入观战人群,路线也规划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记住,要活的。”黑袍人补充,“我要亲自看看,他这身气血恢复快修炼也快的本事,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是!”

  ……

  城主府外,某条僻静巷子的阴影里。

  一个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人,斜靠在墙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样式古朴的铜钱,铜钱在他指间灵活地翻转。

  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着。

  婚约。

  擂台。

  锻体五重。

  这些消息,他都收到了。

  “林樾……”他低声念叨这个名字。

  明明查过底,干净得像张白纸。一个父母双亡的边城孤儿,侥幸进了城主府当杂役,又走了狗屎运被提拔成护卫。

  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为什么,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这小子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候,蹦跶出点意料之外的东西。

  押运任务里反杀劫匪。

  小比获胜。

  现在,又跟苏云溪扯上婚约,闹得满城风雨,还引得吴家公子设擂。

  太能折腾了。

  而且,他姓林。

  面具男的手指停住,铜钱被他紧紧攥在手心。

  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万一呢?

  万一这小子,真跟皇朝当年那桩旧案,扯上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

  他抬起头,望向城主府藏书阁的方向,眼神复杂。

  “擂台那天,去看看。”他对自己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