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蓄势待发
藏书阁小院里。完夲榊栈唔错内容
林樾对远处的注视暗处的谋划,一无所知。
他巩固完境界,又开始琢磨实战。
光抗揍不够,还得能反击哪怕只有一下。
他想起那本《磐石劲》。
虽然是粗浅的外功,但里面关于运劲发力硬抗冲击的法门,还有点意思。
他尝试着,把《磐石劲》里那点少得可怜的“蓄力”“绷紧”的技巧,揉进五禽拳里。
比如“熊晃”撞出去的时候,不光是肩膀硬顶,腰背腿的肌肉也在一瞬间绷紧,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
再比如“虎扑”的瞬间,脚趾抓地,小腿发力,把前冲的势头再猛推一把。
练了几遍,效果不大明显。
但面板上的《五禽拳》熟练度,倒是又涨了一点。
【《五禽拳》(圆满41%)】
林樾停下来,抹了把汗。
心里忽然一动。
调出词栏。
今天还没看新词条呢。
念头落下,面板最下面刷新出一行新的小字。
【今日词条:蓄势待发(首次攻击威力提升10%)】
林樾眼睛眯了眯。
首次攻击……威力提升……
这个首次,怎么界定?一场战斗里的第一次出手?还是每天第一次出手?
如果是前者……
他看向院子角落那截用来练拳的木桩。
深吸口气,站定,摆出虎扑的起手式。
但没有立刻扑出去。
他在等。
等那种感觉。
《磐石劲》的蓄力技巧,加上面板词条可能的触发条件……
五息。\咸/鱼看,书`网,`无,错,内,容^
十息。
他沉腰坐马,全身肌肉渐渐绷紧,气血朝着双臂汇聚。
就在他感觉快要憋不住的时候
动了!
人如离弦之箭,扑向木桩!
右拳紧握,全身的力量冲势还有那莫名躁动起来的气血,全都砸在这一拳上!
“嘭!!!”
一声远比之前沉闷也更响亮的撞击声炸开!
那截碗口粗钉在地上的硬木桩,上半截竟然直接炸开!木屑纷飞!
林樾收拳,后退两步,看着剩下半截还在摇晃的木桩,愣住。
这一拳的威力……比他平时全力一击,强了起码三成!
不,可能更多。
而且出拳的瞬间,他清晰感觉到,有一股额外的劲儿,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灌进了拳头里。
那就是【蓄势待发】的效果?
“首次攻击……”林樾看着自己的拳头,若有所思。
如果擂台上,第一下就用这招……
能给吴之栋一个“惊喜”吗?
他不知道。
但至少,多了张牌。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正准备回屋。
“林护卫。”
一个轻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樾回头。是苏云溪身边的侍女小荷,手里捧著个托盘,上面盖著块蓝布。
“大小姐让我送来的。”小荷把托盘放在旁边条案上,揭开蓝布。
底下是件叠得整齐的深灰色内甲。
材质看着像某种丝线混著细金属丝织的,很薄,摸著却柔韧。+天¨禧!小,说¨网′.最`新`章,节¢更′新/快/
“软丝甲,”小荷解释,“能减些钝器力道,一般的刀剑划砍也扛得住几下。大小姐说您贴身穿着,别让人瞧见。”
林樾拎起来,入手很轻,几乎没分量。
“替我谢过大小姐。”
小荷点点头,没多话,行了礼就走了。
林樾拿着软甲回屋,脱了外衫换上。
确实合身。
软体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但很快就暖了,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活动了下肩膀手臂,没半点妨碍。
“倒是件好东西。”林樾低声说。
这玩意儿在擂台上,说不定能替他扛掉一点暗劲。
这一点,有时候就是生死。
……
吴家别院。
后院空地,吴之栋正在练剑。
剑光霍霍,带着凌厉风声。他练的是一套《追风十三剑》,白沙城吴家的家传武学,以快准狠著称。
吴鹰坐在一旁石凳上,端著杯茶,偶尔开口。
“第三式‘风卷残云’,转腕再快三分。”
“第七式‘迎风掸尘’,刺出去的时候腰要塌,力从地起。”
吴之栋依言调整,剑势果然更凌厉几分。
一趟剑练完,他收势,额头见汗,转头问:“鹰叔,怎么样?”
“还行。”吴鹰放下茶杯,“对付那小子,够了。”
吴之栋却皱眉:“可我听说,他突破到锻体五重了。”
“五重又如何?”吴鹰嗤笑,“你六重巅峰,真气已开始凝聚,力量速度反应,全面碾压。何况”
他站起身,走到吴之栋身边,低声道:“老朽这几日,教你的那几手暗劲,练熟了?”
吴之栋眼底闪过一丝狠色:“练熟了。‘截脉手’打手太阴肺经,‘碎骨劲’震膝盖骨,‘破气指’点丹田……只要让我近身碰到他,三招之内,就能让他当场废掉。”
“记住顺序。”吴鹰提醒,“先截脉,让他手臂酸麻无力;再碎骨,废他一条腿;最后破气,震散他丹田气血。动作要快,要连贯,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连续攻击的余劲波及。”
“明白。”吴之栋舔了舔嘴唇,像是已经看到林樾瘫在台上满脸绝望的样子。
“另外,”吴鹰从袖中摸出个极小的纸包,塞进吴之栋腰带内侧的暗袋。
“这是散气粉。无色无味,沾上皮肤,半刻钟内会让人气血运行滞涩。你找机会,抹在剑柄上。
交手时,他只要碰到你剑柄,或者被你剑风扫到……”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吴之栋眼睛更亮了:“鹰叔,这……”
“以防万一。”吴鹰冷冷道,“公子,这一战,不只关乎你的脸面,更关乎吴家在白沙城乃至整个澜江五城的声望。只能赢,而且要赢得干净利落,让人无话可说。”
“我懂。”吴之栋重重点头。
他接过那包“散气粉”,手指有些兴奋地颤抖。
林樾……
你死定了。
想到林樾惨败的场景,吴之栋脸上的笑容,扭曲得近乎狰狞。
……
另一边。
训练场的高台已经搭好,四周插上了火把架子,明日就会点上,亮如白昼。
几个穿着杂役衣服的人,正在清扫台面。
其中一个瘦高个,扫著扫著,蹲下身,假装系鞋带,手指却在木质台面的边缘某处,轻轻按了按。
那里,有个极不起眼的凹陷。
是下午钉木板时,他“不小心”用锤子砸出来的。
不大,就指甲盖那么点。
但人踩上去,若正好在发力时……
脚下一滑,身形不稳,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够了。
瘦高个系好鞋带,站起身,继续扫地。
眼神悄悄瞟向藏书阁的方向。
黑翼大人的命令很清楚:擂台上,林樾若是站着下来,就趁乱“扶”他走;若是躺着下来,就“抬”他走。
总之,要活的。
瘦高个摸了摸怀里那截短吹筒,里面有三根淬了麻药的细针。
够了。
……
更远处,某家客栈二楼临街的窗户开着。
面具男靠在窗边,手里还是那枚铜钱,一抛,一接。
他目光落在训练场方向,又转向城主府,最后落在黑市据点所在的城西。
“都在动啊……”
他低声自语。
明天这场擂台,表面是林樾和吴之栋的打斗。
底下呢?
苏家和吴家的角力。
黑市的算计。
还有那些藏在更深处盯着“林”姓的眼睛。
全都搅在一块儿了。
面具男接住铜钱,握紧。
“小子,”他对着空气说,“你可千万……别死得太容易啊。”
“我还得看看,你到底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