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权谋红颜:摄政王我不嫁了

第434章 孔家来人

  第四百三十四章孔家来人

  “我要你去配合苏明德。¢白¢马,书′院?,追·蕞·辛?蟑+结′”

  王大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苏禾。

  那目光里没有疑惑,只有难以置信。

  “陛下!”

  “苏姑娘。”

  苏禾纠正他,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姑娘。”

  王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两个字咽下去,又重新开口:

  “您的意思是……让我假装被策反?”

  苏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走向案边,重新拿起那份地图。

  地图上画着恩洲的城防,画着四周的山川地势,画着一条条她亲手标注的进军路线。

  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条线上。

  那条线,通往京城。

  “苏明德敢误导你,说明他背后有人。”

  王大跪在地上,不敢动。

  “他背后的人,不会只做这一件事。”

  苏禾继续说:

  “他们会做很多事。会散布谣言,会煽动军心,会策反更多的人。”

  她顿了顿。

  “与其让他们一个一个来,不如我们送他们一个,已经被策反的!”

  王大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懂了。

  假装被策反,打入苏明德背后那个网里,摸清他们的底细,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手一刀。

  王大有些迟疑,声音有些涩:

  “可是,苏明德会信吗?”

  苏禾看着他。求书_帮首,发!

  那目光里忽然有了点笑意。

  极淡的笑意,淡到几乎看不出。

  可那笑意里的东西,让王大的脊背骤然绷直。

  “他为什么不信?”

  苏禾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你王大当家,今天来我这里,本就是来质问我的。”

  她顿了顿。

  “那你可知道你来的时候,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

  王大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

  “苏明德的人?”

  苏禾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就是答案。

  王大的手攥紧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是震惊?是后怕?还是他终于明白,这个他刚才还在怀疑的女人,早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早就把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而他,不过是一枚棋子。

  一枚自己送上门来的棋子。

  可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屈辱。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滚烫的东西,从心底升起来。

  那东西,叫臣服。

  “我明白了。”他叩首。

  额头触地,冰冷的地面贴着他的眉心。

  “苏姑娘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苏禾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帘,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个男人。

  良久。

  “滚……”

  极大的呵斥声传来,营帐外无数人的目光都被这呵斥声吸引,全都看了过去,很快,马六进了屋……

  三日后。¨小.税/C?M¨S′`首_发,

  恩洲城外,官道。

  一队人马从远处缓缓行来。

  马队不大,只有十余骑,可那十余骑的气势,却像一支军队。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剑眉星目,面容清俊,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他身后不远处紧跟着一辆马车,车轱辘碾在路上激起一路尘土。

  “咳咳咳……”

  “主子,您可要歇歇,您的伤本就没好,这马不停蹄的赶路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心腹的关心没有让苏明轩动容。

  他反而换了个位置靠的更稳妥一些后才道:

  “不必。

  受得住!”

  此刻的苏明轩只觉得心头有一团火,他只想迫切的赶到那里,见到长姐。

  为此,他可以客服一切的磨难,一切……

  帐中。

  茶已经沏好。

  不是什么好茶,是这恩洲城能买到的最好的那种比树叶强点,比京城茶庄里的差远了。

  可孔钰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像饮一碗酒。

  苏禾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孔钰放下茶盏,抬起眼,望着她。

  那目光里,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东西,叫坦荡。

  “苏姑娘,”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不愿让太多人听见的事,“我祖父让我带一句话给您。”

  苏禾没有问“什么话”。

  她只是看着他。

  等着。

  孔钰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

  “朝中已定。”

  四个字。

  轻得不能再轻的四个字。

  却让苏禾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朝中已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孔老朱老他们,已经稳住了局面。

  意味着那七道跪得笔直的身影,没有白跪。

  意味着她可以放心地加快速度。

  孔钰看着她的表情,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抬起左手。

  那只一直微微垂着的似乎藏着什么的左手。

  他轻轻挽起袖子。

  袖中,是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一个字。

  可那封信的封缄处,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暗纹。

  那暗纹的形状,是一只凤凰。

  苏禾的呼吸停了。

  她伸出手,接过那封信。

  她只是将信握在手中,握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眼,望向孔钰。

  她明白欧家为什么派他来。

  不是因为他武艺高强,不是因为他能带兵打仗。

  是因为他是嫡长孙。

  是欧家下一代的当家人。

  派他来,意味着欧家把整个家族的未来,押在了她身上。

  派他来,意味着朝中的那些老臣,已经等不及了。

  派他来,意味着

  她该走了。

  “孔公子。”

  苏禾开口,声音比方才更稳。

  “这一路,辛苦了。”

  孔钰摇了摇头。

  “不辛苦。”

  他顿了顿。

  那停顿里,有一种极轻极轻的东西。

  那东西,叫期待。

  他望着苏禾,目光灼灼:

  “祖父让我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动身?”

  帐中静了一瞬。

  苏禾垂下眼帘,望着手中那封信。

  那封信很轻。

  可她知道,那封信的分量,重过千军万马。

  她抬起头。

  望向帐外。

  帐外,天已黄昏。

  夕阳正沉入远山,将半边天空染成一片沉沉的血色。

  那片血色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烧。

  烧成一条路。

  一条通往京城的路。

  “很快。”她说。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

  可那两个字里的东西,让孔钰的唇角,微微扬起。

  他站起身。

  “那我就在营中等着。”

  他说。

  “等苏姑娘”

  他顿了顿。

  那停顿里,有敬,有畏,有一种年轻人面对真正的大人物时,才会有的滚烫的东西。

  “带我们,打回去。”

  苏禾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望着帐外那片血色。

  那片血色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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