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五代定策:吾以一军复九州

第103章 定策军整编,三军建制

  清泰元年四月初一,晋阳城北大校场,旌旗蔽日。¥!零?.?点:看÷$×书(a更^新?<最t/?全ˉ¢

  三万二千定策军士卒列阵于校场,分为三个巨大方阵:左阵步兵,枪矛如林;右阵骑兵,战马嘶鸣;中阵辅军,车仗辎重井然。新制的军旗在春风中猎猎作响赤底黑边,上书“定策”二字,旗下绣北斗七星,取“定策安邦,北斗指路”之意。

  石砚一身戎装,按剑立于将台。身后,赵普陈墨韩大拓跋野高怀德韩延徽库莫奚张铁匠何穗等文武分列。更引人注目的是将台下新设的三面大鼓,鼓面蒙新牛皮,鼓架缠红绸。

  “击鼓!”石砚扬手。

  三面大鼓同时擂响,声震四野。鼓声中,石砚朗声开口,声音以内力送出,传遍校场:

  “定策军将士们!”

  “今日,我军正式整编为三军建制。这不是换个名号,不是走个过场,而是要让每一支队伍,每一位将士,都清楚自己的职责,都明白在战场上该站在哪里该做什么!”

  他走到将台前沿,手指左阵:“此乃步兵军我定策军之根基!韩大!”

  “末将在!”韩大步出,单膝跪地。

  “擢你为步兵军都指挥使,统辖一万五千步卒。下设三营:重步兵营六千,主将高怀德;轻步兵营六千,主将孙瘸子;弓弩营三千,主将李三郎。”

  韩大抱拳:“末将领命!”

  “步兵军之责,守如磐石,攻如山崩!重步兵持大盾长枪,列阵在前,为全军屏障;轻步兵持刀盾钩镰,近战搏杀,为破阵尖刀;弓弩营远射压制,箭雨漫天,为杀敌利器!你等要练的,是令行禁止,是同进同退,是哪怕契丹铁骑冲阵,也一步不退的骨气!”

  左阵一万五千士卒齐声怒吼:“一步不退!”

  石砚转身,指向右阵:“此乃骑兵军我定策军之利刃!拓跋野!”

  “末将在!”拓跋野出列,他今日特地穿了全套沙陀骑兵甲,铁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x\w+b^sz\.?c`o,m/

  “擢你为骑兵军都指挥使,统辖八千骑。下设三营:铁骑营两千,主将仍是你兼任;轻骑营三千,主将韩延徽;游射营三千,主将库莫奚。”

  拓跋野以拳捶胸:“末将,以命担保!”

  “骑兵军之责,动如雷霆,疾如飓风!铁骑营披重甲持长槊,正面冲锋,摧枯拉朽;轻骑营擅奔袭包抄,迂回侧击,断敌后路;游射营习骑射游击,箭如飞蝗,扰敌阵脚!你等要练的,是人马合一,是来去如风,是在大漠草原上与契丹铁骑争锋的胆魄!”

  右阵八千骑士齐举兵刃:“杀!”

  最后,石砚面向中阵:“此乃辅军我定策军之血脉!陈墨!”

  陈墨一怔,忙出列躬身:“下官在。”

  “擢你为辅军都指挥使,统辖九千辅兵。下设五营:匠作营三千,主将张铁匠;医营一千,主将孙济;辎重营两千,主将刘五;工兵营两千,主将王贵;文书营一千,主将孟楷。”

  陈墨深吸一口气:“下官……定不负所托!”

  “辅军之责,稳如泰山,细如发丝!匠作营打造军械,甲坚兵利,是全军爪牙;医营救治伤患,妙手回春,是全军性命;辎重营转运粮草,源源不绝,是全军肚肠;工兵营修路筑城,逢山开路,是全军手足;文书营传递军令,筹算钱粮,是全军耳目!你等要明白,前线每一个胜仗,都有你们一半功劳!”

  中阵九千辅兵齐声应和:“愿效死力!”

  任命完毕,石砚环视全场,声如洪钟:

  “三军既立,各有其责,但更需同心!步兵没有骑兵侧翼,便是孤阵;骑兵没有步兵固守,便无根基;三军没有辅军支撑,便是无源之水!从今日起,定策军不再是一盘散沙,而是一体攻守兼备,步骑协同,前后相济的铁军!”

  他拔剑指天:“而我,石砚,便是这三军统帅。,6/1′k^s¨w′.`c\o′m,有功同赏,有过同罚,军法面前,一视同仁。凡临阵脱逃者,斩!劫掠百姓者,斩!私吞军饷者,斩!通敌卖国者诛九族!”

  “谨遵帅令!”三万二千人齐声,声震云霄。

  接下来的三日,全军展开整编细化。

  步兵军大营内,韩大召集三营主将议事。高怀德已卸去轻骑营兼职,专心重步兵训练。他指著新制的板甲道:“重步兵六百人为一阵,前三百持大盾长枪,后三百持斩马刀。遇敌骑冲锋,枪阵拒马,刀阵斩蹄。需练配合,差一瞬便是溃阵。”

  孙瘸子虽然腿脚不便,但盂县血战的经验让他成为轻步兵营主将的不二人选。“轻步兵不要阵型?”他瞪着几个主张散兵作战的旅帅,“放屁!三人一组,刀盾在前,钩镰在中,短矛在后。近战时互为犄角,退时交替掩护。这都不懂,滚去新兵营重练!”

  李三郎的弓弩营则忙着接收新到的硬弓和飞星弩。“弓手分三等。”他定下规矩,“一等弓手配硬弓,专射敌将旗手;二等配角弓,覆盖射击;三等配弩,守城时用。每人每日练箭百支,三个月后,我要你们百步穿杨!”

  骑兵军大营又是另一番景象。

  拓跋野将八千骑分作四十个“百人队”,每队设百夫长。他亲自演示骑阵冲锋:“铁骑冲锋,不是一窝蜂上去!前队破阵,中队扩大缺口,后队收割。冲锋时保持楔形阵,马头衔马尾,间距三步太近易撞,太远无力。”

  韩延徽则带着轻骑营演练袭扰战术。“我们的优势是快!”他策马在阵前来回宾士,“遇敌步兵,百步外放箭,五十步投矛,二十步拔刀冲阵但一击即走,绝不缠斗!要像狼群,咬一口就跑,等他们乱了再咬第二口!”

  库莫奚的游射营最是独特。这三千骑中有汉卒沙陀人奚人契丹降卒,甚至有几个党项羌人。库莫奚按骑射水平分队:“一队善奔射,专司袭扰;二队善静射,埋伏狙击;三队善马上格斗,近战护卫。记住,你们不是主力,是毒刺扎一下就让敌人全身难受!”

  辅军大营最为繁忙。

  张铁匠的匠作营分设冶铁锻造制弓制甲木工五坊,开始流水作业。孙济的医营新招了三十名郎中百名学徒,正在辨识药材练习包扎。刘五的辎重营清点着粮仓武库,规划运输路线。王贵的工兵营丈量著晋阳周边地形,设计新的瞭望塔烽燧。孟楷的文书营则忙着抄录军令登记名册核算钱粮。

  第四日,石砚召集三军都指挥使议事。

  “整编只是开始。”他指著沙盘,“接下来三个月,我要三军合练。步兵军练守城攻坚;骑兵军练奔袭包抄;辅军练战时保障。每月一次大演武,三军对抗,胜者有赏,败者加练。”

  韩大道:“都督,粮草消耗……”

  “粮草充足。”石砚看向陈墨,“但也要开源节流。盐铁司要继续扩大贸易,农曹要保证春耕。此外”

  他顿了顿:“从即日起,定策军推行‘屯田自给’。各营除操练外,须开垦营区周边荒地,种植蔬菜杂粮。一则补充军需,二则让士卒知稼穑艰辛,将来得了天下,才知爱惜民力。”

  众将皆称善。

  议罢,石砚独留赵普。

  “先生,三军建制已成,但还缺一样东西。”

  “都督指的是……军魂?”

  “正是。”石砚望向窗外校场,那里正传来震天的操练声,“三万二千人,不能光靠军法约束,更要让他们明白为何而战。讲武堂那边,第二批百名学员入学了吧?”

  “昨日已开课。”

  “好。”石砚提笔,“我要编一部《定策军训》。第一条:守土御边,护卫华夏;第二条:令行禁止,生死同命;第三条:不扰百姓,不虐降卒;第四条:勤练武艺,精忠报国……暂定十条,让每个士卒背诵,让每个将领讲解。”

  赵普郑重接过:“此训一成,定策军便有魂了。”

  夕阳西下,石砚登上晋阳北城。

  城下,三军营区灯火渐次亮起。步兵营的号子声,骑兵营的马蹄声,辅军营的锤凿声,交织成一片蓬勃的生机。

  更远处,讲武堂内烛火通明,新学员正在夜读;匠作营炉火熊熊,又一批环首刀即将出炉;屯田区里,老农带着士卒在月下整地。

  这一切,都在他的谋划下,有条不紊地推进。

  “都督,”身后传来年轻的声音,是高怀德,“重步兵营今日试了新阵,请都督明日检阅。”

  石砚转身,看着这个日渐沉稳的年轻将领,点点头:“好。记住,练为战,不为看。”

  “末将明白!”

  高怀德退下后,石砚继续独立城头。

  北方,星光暗淡。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之后,契丹的营火正在聚集,石敬瑭的阴谋正在发酵,李从珂的刀锋正在逼近。

  而他手中的这支军队这支刚刚完成整编初具铁军雏形的定策军,将成为这场风暴中,最坚不可摧的砥柱。

  夜风渐冷,他却感到胸中热血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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