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五代定策:吾以一军复九州

第82章 乘胜追击,收复失地

  天成三年五月三十,黎明。狐恋雯穴埂鑫蕞全

  盂县城内,一夜未眠的石砚召集众将。舆图摊在案上,昨夜最新探报用朱砂标记耶律烈残部并未北返草原,而是向西移动。

  “白登山西五十里,发现契丹军踪迹。”高怀德指著舆图,“斥候估算,仍有六千余人,行军虽缓,但队形未乱。”

  拓跋野皱眉:“他不回草原,向西做什么?那里只有……云州!”

  帐中气氛陡然凝重。

  云州防御使李嗣肱为支援定策军,已抽调大部兵力协防雁门关。若耶律烈残部突然袭击云州,后果不堪设想。

  “好一个耶律烈。”石砚手指轻叩案几,“正面打不过,便想绕道掏我侧翼。但他忘了一件事”

  他抬眼看向众将:“我军虽疲,尚能战;他军虽众,已丧胆。”

  韩大抱拳:“将军,末将愿率军驰援云州!”

  “不。”石砚摇头,“耶律烈此举,实为诱我分兵。他料定我军刚经历血战,必不敢远离巢穴。我偏要反其道而行。”

  他站起身,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两道轨迹:“高怀德,你率八百步军两百骑兵,即刻出发,走黑松林小道,务必在明日午时前抵达云州城西。不要入城,埋伏于西山口耶律烈若攻云州,必由此过。”

  “末将领命!”高怀德眼中燃起战意。

  “拓跋野,”石砚继续部署,“你率所有骑兵,轻装简从,沿汾水河谷向北疾进。°?2鸿(特3?小,?说×£/网\§\?¥?最¢新%?章¨节£a^更ˉ$@新<§快?%;耶律烈既然向西绕道,雁门关以北的契丹据点必然空虚。你的任务是收复雁门关外所有失地,将所有能带走的战马军械尽数带回!”

  拓跋野单膝跪地:“末将必不辱命!”

  “韩大,”石砚最后道,“你率主力步军随后跟进,沿途收复盂县以北各戍堡烽燧。记住,凡降者不杀,凡抵抗者尽诛。”

  他环视众将:“此次追击,不为歼敌,只为立威。要让草原各部知道,犯我北疆者,虽远必逐!”

  辰时,三路大军陆续开拔。

  高怀德率部最先出发。这一千人虽经血战,但经过一夜休整,士气正旺。他们不走官道,专拣山间小径。高怀德亲自在前探路,这位年轻将领对山地行军似乎有种天生的敏锐。

  “将军,”副将追上来,低声道,“咱们只有一千人,若真遇上耶律烈主力……”

  “遇不上。”高怀德头也不回,“耶律烈残部六千,行军痕迹明显,我们绕到他们前面去。记住石将军的话丧胆之军,不足为惧。”

  与此同时,拓跋野的骑兵已如离弦之箭,向北疾驰。

  这些骑兵憋著一股劲。连日守城潜伏血战,战马都未真正撒开蹄子跑过。兰兰闻穴哽新罪哙此刻驰骋在旷野上,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憋闷尽数吐出。

  沿途果然如石砚所料,契丹据点守卫空虚。许多戍堡只有寥寥数十老弱守军,见定策军骑兵杀到,或降或逃。拓跋野严格按军令行事:降者缴械,发给三日口粮任其北归;抵抗者当场格杀。

  午时,前锋已至雁门关外十里。

  这座雄关在契丹手中不过半月,却已显破败。关墙上血迹未干,被遗弃的守城器械散落各处。守关的契丹将领闻讯,竟未抵抗,率三百残部开关请降。

  “为何不战?”拓跋野策马至关下,冷声问道。

  那契丹将领是个五十余岁的老千户,苦笑道:“大王……耶律烈败退的消息昨夜已至。我们这些留守的,本就是老弱残兵。将军铁骑当前,抵抗无异送死。”

  拓跋野看着关墙上那些头发花白的契丹兵,沉默片刻:“缴械,发给口粮,放你们走。”

  “谢将军不杀之恩!”

  申时,雁门关重新升起定策军战旗。

  消息如风般传开。周边坞堡村寨的百姓得知契丹败退,纷纷返回家园。许多青壮自发组织起来,帮助定策军清理战场,搬运缴获。

  拓跋野站在关墙上,望着北方一望无际的草原。那里曾是契丹人随意驰骋的牧场,如今,定策军的旗帜第一次插到了关外。

  “都统,缴获清点完毕。”副将呈上账册,“完好战马四百二十匹,皮甲六百副,弓弩八百张,箭矢五万支,粮草一千二百石。另有金银器皿皮毛货物若干。”

  拓跋野点点头:“战马军械粮草全部运回盂县。金银器皿……封存,等石将军发落。”

  “那些皮毛货物呢?”

  拓跋野想了想:“分给关内百姓。告诉他们,这是契丹欠北疆的血债,先还这点利息。”

  而此刻的高怀德,已率军抵达云州西山口。

  此处是通往云州的必经之路,两山夹峙,地势险要。高怀德命士卒在两侧山坡设伏,弓弩手上弦,滚木礌石就位。他自己则带着十余名亲兵,攀上最高处瞭望。

  酉时,西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尘烟。

  “来了。”高怀德低声道。

  耶律烈的残部果然出现了。六千余人拖成长长的队伍,许吐司卒带伤,行军缓慢。先锋部队约千人,已进入山口。

  副将凑过来:“将军,打不打?”

  高怀德摇头:“等中军。”

  他目光如鹰,死死盯着那面破损的狼头大旗耶律烈就在那里。左肩裹着绷带,骑在马上摇摇欲坠,但腰杆依然挺直。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当耶律烈的大旗完全进入伏击圈时,高怀德终于举起右手。

  然后,狠狠挥下。

  “放箭!”

  八百张弓弩齐发,箭矢如暴雨倾盆。滚木礌石从山坡滚落,轰然砸入行军队伍。

  契丹军猝不及防,顿时大乱。

  “有埋伏!”

  “保护大王!”

  耶律烈在亲卫拼死护卫下,向后急退。他仰头望向山坡,隐约看见一个红袍将领的身影,顿时目眦欲裂又是那个射伤他的汉将!

  “撤!撤回草原!”耶律烈终于咬牙下令。

  这一退,便再未回头。

  高怀德没有追击。他率军缓缓下山,清理战场。此战歼敌不足五百,但意义重大耶律烈经此一吓,彻底断了反扑的念头,真正北逃了。

  暮色四合时,云州城门大开。李嗣肱亲率守军出城迎接。

  “高将军!”李嗣肱拱手,“此番若非将军及时来援,云州危矣!”

  高怀德还礼:“李防御使言重了。末将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居功。”

  两人并肩入城。城墙上,守军与定策军将士相视而笑这是并肩御敌后的默契,是血火中结下的情谊。

  是夜,云州雁门关盂县三处,烽火次第点燃,连成一条横贯北疆的光链。

  这光链之下,是刚刚收复的失地,是重归安宁的家园。

  而远在晋阳的符彦卿,望见北方烽火,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他知道,石砚赢了。

  北疆,暂时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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