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麻醉医生她撂挑子后,科室炸了!

第23章 拿捏 因为你总想当好人

  夏在溪一步一步,朝许阳走去,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脚步。:三+叶ˉ?3屋/¢·免?2<费¢阅;,读e¥?

  她的个子只到他肩膀,单薄得像片叶子,站在天台的风里却有一种柔韧的坚持。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夏在溪的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轻,却很清晰,

  “你好像从来不多管闲事,总是游走在边缘,可偏偏你和每个人又都那么亲近和外科医生们勾肩搭背,和同事们称兄道弟,学生们都叫你‘阳哥’,连厉主任看见你都是笑眯眯的。

  人人都说你是个好人,都喜欢你。而且这么多年,我似乎从没听过你有什么不良事件。

  可我没有你那样的能力。”她仰起脸看他,眼里映着将晚的天光,像只迷途的羊。

  “我不想跟人吵架,也不想得罪任何人……我就想老老实实的上个班而已。”

  许阳忽然笑了出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触感比他想象中柔软。

  夏在溪怔在原地,却没有躲。

  “夏老师,”他收回手,笑意还在嘴角,眼神却认真起来,“知道你为什么总被拿捏吗?”

  “……因为我不够强硬?”

  “错。”许阳摇摇头,“因为你总想当个‘‘好人’。但在医院里,好医生和好人,是两码事。”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让住院医生动手可以,但你必须站在一边看着这叫‘放手不放眼’。这是负责,而非不信任。”

  “手术真到了要停刀的关口,那两个字得让主刀来说。我们要做的,是第一时间把生命体征风险数据上报清楚这叫遵守流程,不是推卸责任。00,小^说·网′+追\最\新^章·节`

  你不能等已经谈停刀了,再告知主任。”

  他看着她,目光如手术灯般明晰:“守住专业的底线,做好分内每一步,远比当个人人可欺的‘老好人’要紧。”

  “等你能力够了,自然可以挑战规则但前提是,你有把握圆回来,任何意外都在你掌控之内,出什么问题你都能兜住。”

  他向前微倾,语气格外认真:“可在那之前,当你还看不清所有风险也扛不住所有后果的时候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守住规章制度。那不是束缚,是你的铠甲。”

  天台的晚风里,夏在溪怔怔地望着许阳,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惊讶,有震动,还有一种近乎崇拜的清澈光芒。

  许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摸了摸后颈。

  他自己也有些诧异,刚才那些话怎么会如此自然地说出口?明明平时最烦这些“过来人”的说教。

  “咳,”他迅速切换回那副惯常的散漫调子,嘴角一扬,“怎么样,夏老师?是不是突然觉得哥的形象,有那么两米八了?”

  夏在溪用力点头,不仅没笑,反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和笔。

  “许老师,”她翻开本子,眼神恳切,“你刚才说的那些……能不能,再再说一遍?我想记下来。”

  许阳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握着笔等著记录的姑娘,一时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夜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她甚至没去捋,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在他身上,像个等待老师划重点的乖学生。¨5sc!w¢.¢c\om/

  这场景实在太……超出他的预期了。

  “不是,”他忍不住笑出声,带着点无奈的荒唐感,“夏在溪同志,我这儿不是‘麻醉精英速成讲堂’。刚那些话,出了这个天台本人可是不认账的啊。”

  夏在溪举着笔,脸微微发红,“我就是觉得,你说的太好了。”

  许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弯了起来。

  “夏老师,以后的路还长呢,你慢慢学吧”

  顾忱坐在门诊椅上,轻轻转了转僵硬的脖颈,随即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接过下一张挂号单。

  “大哥,哪里不舒服?”他抬眼看向对方,口罩上方那双浓眉大眼含着笑意,“哎,看您挺面善的,是本地的吧?”

  他利落地扫码录入信息,语气像闲话家常。

  病人笑了笑:“不算本地人,不过在这儿工作生活好些年了。”

  顾忱点开影像报告,目光仔细扫过:“胸部ct没什么特殊提示,单纯干咳两周,其他症状都没有吗?”

  “没有。”病人答得简短。

  顾忱又抬头端详对方一眼,眉头微动:“如果口服药物不起作用的话,可以考虑雾化治疗。”

  顾忱拿起听诊焐热听头:“来,听听呼吸音。”

  几秒后,他慢慢蹙起眉。

  “有什么问题吗?”病人语气平静。

  “倒不是有问题,”顾忱收回听诊器,沉吟道,“是太‘正常’了才奇怪。药吃了3周,咳嗽没缓解,肺里听起来却还好……”

  他正思索着重新调取影像,病人却突然拍案而起:“你们这到底能不能行?一会儿说没事,一会儿又要做雾化,一个咳嗽两周都治不好吗?!”

  顾忱立刻温声安抚:“大哥,您先别急。普通咳嗽服药三周通常都会痊愈,但您这个情况有点特殊……”

  “我不管!你们这水平……”病人话音未落,诊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许阳拎着打包袋晃了进来:“常吃那家今儿没出摊,给你换了家,还是老规矩加辣多香菜不要薄脆。”

  他一抬眼,正好看见诊桌对面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眉梢一挑,“哟,这不就是西门巷口那家饼摊的老板?”

  许阳极其自然地往旁边空椅一坐,把袋子往顾忱手边一搁,转过脸对病人扬起一个明朗又熟稔的笑:“大哥,这是咋了?有啥不舒服跟顾医生好好说,他可是我们这儿最细心的大夫了。”

  病人脸上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而浮起一层嘎嘎的笑意,连连摆手:“哎呀!怪我眼拙,白大褂一穿口罩一戴,愣是没认出来!怪我怪我!”

  顾忱也不接他话茬,低头迅速写了张药单,递给对面:“大哥,大哥,您试试这几个药。药店都有进口的,用上两周。如果还不行,下次直接摊上跟我说就成。”

  送走煎饼摊大哥,顾忱才悠悠转回身,看向许阳:“怎么?专门来给我镇场子,防医闹?”

  “哪能啊?”许阳痞痞一笑,“谁不知道你顾大夫人帅脾气好,真要有医闹,门口小护士都能组个护卫队,哪轮得到我?”

  顾忱淡淡笑了笑,没接话。见候诊区已经空了,才拿起手边微凉的饼,慢慢拆开包装。

  “阳哥,”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像自言自语,“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像‘薄脆’?”

  许阳玩烟的手一顿,抬眼看他。

  “夹在疾病和病人中间,承上启下,看着关键。”顾忱咬了一口饼,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自嘲,

  “其实又薄又脆,一碰就碎。病人好了是应该的;病人若有点什么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缺了薄脆的饼上。

  “最先碎掉的,就是我们。”

  诊室忽然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

  “这饼没了薄脆,它还是饼,顶多口感差些。可薄脆自己呢?”

  他抬起头,满眼安静的寥落:“碎了就是碎了。谁会真的在乎一块薄脆碎成什么样?”

  “哎哟喂,我的顾大夫呀,”许阳身体往后一仰,椅子腿翘起,“您这吃个煎饼都能吃出悲春伤秋来。你要是夏在溪,还不得天天哭成泪人儿?”

  “夏在溪?”顾忱立刻抬起眼,语气里带上一丝关切,“她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就上班那些破事呗。”

  许阳摆摆手,莫名不想提天台那茬,迅速转移话题,“你还有几个号?看完赶紧撤,我相亲对象还在咖啡馆等着呢。”

  顾忱慢条斯理地又咬了一口饼,看了眼电脑屏幕:“夜门诊五点到七点,现在才六点。”

  “正好。”许阳啧了一声,椅子转了小半圈,“反正相亲嘛要想给对方留个‘深刻’印象,迟到,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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