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哥哥弟弟都强制?正好我有瘾!

第41章 不要小狗了吗?

  祝景淮抱着怀里的温鹿,直接进了自己的房子,毫不犹豫地将门关住反锁。.t?ak/a`nsh?u.?c′o.m′

  祝景淮径直地将怀里的温鹿抱着去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

  那房间里的东西有很多,绝大多数都是温鹿之前就见过的。

  只是,祝景淮在那之后又学了很多,也买了很多东西回来,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给温鹿看,也没有来得及给温鹿展示,也没来得及问温鹿喜不喜欢。

  可祝景淮等来的消息就是,他亲爱的哥哥和他的主人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祝景淮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反应,哥哥对他很重要,主人对他也很重要。

  祝景淮记得以前,他和三妹还小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三个人的生计都是由哥哥一个人解决的,可如果哥哥是个正常的男生,或许也不会那么艰难,就是因为在从前小时候有一次事故之中,哥哥受了伤,损伤了一部分的听觉神经。

  按照医生的说法,其实哥哥是能说话的,并不纯粹的是一个天生的小哑巴。

  只是伤的时候还小,哥哥听不见了,自然也就学不会别人说话,他根本就不知道发声是从哪里发的,再加上他那段时间不怎么说话,久而久之也就更加不会说话了,那时候他们三兄妹吃口饭都难,哪里有能力去买助听器呢?

  那段时间的祝景淮还有橘子,都是慢慢学会了手语才能和哥哥日常交流的,在那之前,就只能用纸和笔交流。

  祝景淮将温鹿,小心翼翼的放在那软的沙发上,站在那沙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鹿的睡颜,目光从他的脸上掠过,滑下去都看上来。

  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主人的呢?

  那主人喜欢的到底是哥哥还是他呢??

  今天的那男女朋友的名分,是主人想要给他的,还是想要给哥哥的?

  看着看着祝景淮就蹲了下来,蹲在温鹿的面前,仔仔细细地去看自己魂牵梦萦的这张脸。

  面前姑娘的五官其实说不上是美得无以复加,但也说得上是五官精致,尤其是现在闭着的这双眼,平日笑起来时,里面含着的璀璨明媚笑意。

  让人看着十分的轻松,十分的舒服,像是冬日暖洋洋的阳光洒下来,铺满了祝景淮的全身。

  祝景淮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只想要这阳光,笼罩着他,普照着他。

  “主人…”

  祝景淮眼尾微红,就那么乖乖巧巧又安静听话的蹲在沙发边,双手扒著沙发的边沿,将自己的下巴。零+点\看书^`最.新!章?节?更新·快放在那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这张平静安宁的睡颜。

  房间里很是安静,只剩下他的呼吸声,还有面前温鹿的呼吸声,两道呼吸声好像交缠在了一起,难得这样和谐,直到两个人呼吸统一的那一刻,祝景淮唇角勾了勾,桃花眸中出现笑意。

  他像是偷到宝藏冰山一角的窃贼一样,只是触碰到了那一缕光芒,他就高兴的好像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

  祝景淮低头吻上去,在温鹿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主人。

  他的主人,主人不要小了吗?

  他好想问。

  祝景淮想着,忍不住伸手去轻抚上温鹿散落在一边的手。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温鹿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著。

  祝景淮有点横,为什么自己和哥哥总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五官,甚至就连手上指腹上都有保险,哥哥的薄茧是以前写字,学习还有坚持是磨出来的。

  而他的薄茧,是练体育的时候磨出来的。

  祝景淮像是入了迷,看着面前的人入了迷,轻轻的拉过温鹿的手,将温鹿的手放在沙发上,掌心朝上,而他的脸偏过去,用侧脸贴住温鹿的掌心。

  祝景淮用自己的脸一点一点,很慢地在温鹿的掌心里轻轻地蹭著,并不像是小求欢。

  而像是眷恋,又像是不舍,更像是求怜惜。

  小求主人的怜惜。

  或许是温鹿本就睡的不熟,又或许是祝景淮的动作太大,蹭著蹭著面前的温鹿,竟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温鹿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那一张极好看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无数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但却又带着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明明温鹿刚才和这个人也靠得很近,甚至比现在更近,但是对于温鹿来说现在却给她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一种……之前她看起来是在高位,实则是在低位,可现在看起来是平视,但其实她在高位。

  但同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温鹿想着可能是自己没睡好,睡得迷迷糊糊的,所以心思细腻一些罢了,并没有多想。

  只是既然面前的人都已经将脸伸了过来,温鹿也自然乐得去满足他。

  她看着面前的祝景淮,手指蜷了蜷,指尖轻柔,但是又略带幅度地在祝景淮的脖颈处轻挠了挠。

  温鹿也是去看过一些的,她猜想面前的祝景淮应该会喜欢这样吧?

  直到温鹿的这个动作,才让祝景淮反应过来面前的人醒了。x?h·u/l_ia\n,.+c/o′m_

  祝景淮眼角更加泛红,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不敢挪开,就好像一挪开了温鹿就会跑,他就会弄丢温鹿也不想挪开,因为他始终只想看着温鹿一个人,满心满眼都只想看着温鹿一个人。

  祝景淮喉结滚动,清透的少年音中沾染上了些许的颤抖:“姐姐…主人…”

  这两声叫得,直接叫得温鹿心上酸软,看见祝景淮那越来越红的眼角,越来越红的眼眶,眼眶中还蓄著晶莹的泪水。

  哭了?

  他在哭?

  温鹿一下就精神了,睁开眼仔仔细细的确认面前的祝景淮是真得快哭了,鼻尖都泛著红。

  她能坐起身来,拉着面前的祝景淮坐起来,坐到他的旁边,她连忙捧上他的脸: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因为打架的事情吗?”

  温鹿现在满脑子满心满眼都只记得面前这个人要哭了,哪里还记得要去注意一些其他的问题,比如说,祝景淮眼角就没有那一个伤口。

  祝景淮没有很快说话,他看着面前她心心念念的姑娘,正满含泪水地望着他双手这么轻柔又这么认真地捧着他的脸,就好像……

  就好像温鹿觉得自己现在捧著的是一个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祝景淮看着温鹿那又着急又担心的模样,急的一个劲儿问他问题的模样,那双湿润又可怜巴巴的桃花眼里划过一抹暗芒。

  所以姐姐,最受不了他哭是吗?

  只要他哭就可以得到主人这样的关心和注意是吗?

  哭比懂事和乖巧似乎更能够达到他的目的呢?

  只要哭,主人就不会不要她了。

  原来,只要哭就可以。

  主人…他会哭,他最会哭了。

  哥哥,你最不会哭啊。

  很快,祝景淮桃花眼中的那抹暗芒瞬间消失,恢复到原来可怜巴巴的模样。

  祝景淮没有很快说话,而是先拉住了温鹿的衣角。

  这一招很致命,当温鹿对上那双湿润又期待的桃花眼眸时,又看见面前的祝景淮不说话,却紧紧的攥着她的衣袖,不肯松开。

  温鹿当时就觉得这肯定是受了大委屈。

  祝景淮这模样落在温鹿眼里简直可怜极了,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一般,跑遍了全世界也找不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温鹿主动地靠近面前的人,担心地皱眉:“告诉主人好不好?为什么伤心,为什么委屈?”

  这眼神,这语气,这言语,明明就只是轻飘飘的两句话,却让祝景淮心中的那股子阴暗偏执的念头一瞬间就冲了上来。

  哥哥。

  你说你要她,因为你是祝霁寒。

  那哥哥。

  他要她,因为他是祝景淮。

  祝景淮吸了吸鼻子,嗓音里的哭音不重,听着倒让人觉得是故意克制:“主人…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

  温鹿不明白他何出此言,刚才不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问到这个问题了?

  刚刚不都在那研究种树吗??

  从种树到讨论要不要他?

  她不要他,是不是要和他一起研究种树?

  温鹿不明白这两件事情怎么可以串联到一起,但温鹿知道,只要小开心,她怎样都可以。

  更何况面前的人只是想要一个确认。

  温鹿捧着他的脸,“要的,怎么会不要呢?”

  “可是主人就算现在要了,以后如果看见小不好的样子就不会要了。”

  祝景淮满含热泪地望着她,越哭越伤心,哭的脸都红了,鼻子也红了:“主人是这样吗??主人会永远爱小吗?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吗?”

  永远这个词好重好长远,温鹿一时愣住了。

  永远吗?

  温鹿想不明白,不敢轻易许诺些什么,因为他不确定当自己原本的本性暴露,又或者说病情恶化加剧之后,他对那方面的要求和渴望究竟有多大,有多么的让人觉得恶心,温鹿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摔进了深渊,可她并不知道那深渊有多深有多黑,她只是见到了这深渊这一截便觉得十分可怕。

  现在祝景淮还能够接受她,甚至还愿意满足她,那以后呢,她的欲望只会像无底洞一般蔓延。

  温鹿承认自己在有些方面就是很悲观的。

  特别是她自己的这个病,对于她来说都是未知数。

  温鹿当然不敢轻易许诺永远,日后若是祝景淮不愿意了,或者祝景淮觉得累了,她当然不能自私地将他强留下来。

  这是温鹿的想法,于是乎,她没有很快回答,而这半分钟的犹豫落在了祝景淮的眼里,那可就是别有一番意味。

  温鹿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半分钟沉默,接下来迎来的会是祝景淮的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角滑落,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所以…所以连主人也是会离开小的?主人也没有打算和小长久下去?”

  说著祝景淮没有给温鹿说话的机会,而是自己,自嘲地笑了两声:“我就知道这世上没人会爱我,没人会爱这么奇怪的我,我的癖好这么奇怪,这么见不得人,我就是不配被爱的。”

  这话说的,直戳温鹿的心窝子,好像让温鹿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温鹿立马追着过去,捧著祝景淮的脸,用自己的侧脸贴了上去,轻吻上祝景淮的耳廓安慰:“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一无所有的你有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温鹿身上的柠檬香太好闻了,加上说话时温柔又心疼的语气,和她温热的呼吸,简直让祝景淮上瘾又难熬。

  难熬是因为只能碰一碰侧脸,上瘾是因为…他早已经成瘾。

  可祝景淮只是埋在温鹿的发间,贪婪地吸了两口她身上的香味之后,狠了狠心将温鹿推了出去,他哭得情绪激动:

  “那主人为什么不肯说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为什么?”

  温鹿被他问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对上那双猩红又泛著水光的桃花眼,连串般的质问涌上来。

  祝景淮问:“所以主人,根本就打算离开小其实从来都没有要过小,又或许主人还会有别的小,别的比我更乖比我更听话的小。爱上主人是人之常,只要我一不在,就会有那么多的小,拼了命地往主人身边挤,立马就会有人取代我的位置,还有那些心怀不轨的蠢男人,比如什么方周明,比如什么这个学长那个学弟……一定会想尽办法来勾引主人,说尽了花言巧语来讨主人的欢心,那个时候主人就会因为有新的小而忘却了我这只小,有人就会只疼他们,不疼我,对不对主人?”

  面对祝景淮这连番的问话,温鹿真是愣住了,小嘴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说些啥呢?

  温鹿脑海里就俩字:想亲。

  温鹿没想到,刚才研究种树时一句话都不肯说的人,这会儿质问起人来,那叫一个委屈,不知道,还以为温鹿把他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没怎么温鹿想出自己能说出些什么的时候,祝景淮就握着她的衣袖使劲摇了摇:“主人,你说啊,你说你会永远爱小,说你永远只爱我…”

  温鹿捧着他的脸,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好,小乖,疼你。”

  谁知,等到了这句话,祝景淮立马动作一转,整个人躺在了温鹿的腿上,而他眼前,就是……

  “那主人,为什么不吻小刚才的话是不是只是哄小开心的?”

  祝景淮这句话刚说完,温鹿的吻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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