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超过了
温鹿吻下来。′n.y\d·xs¢w?.co/m
是祝景淮柔软温热的红唇。
温鹿其实从刚开始和祝景淮见面的时候,就对祝景淮的嘴唇很有兴趣,也很好奇,因为那个嘴唇看起来真的很好亲。
温鹿很难去描述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冲动,反正就是比如刚才祝景淮在那叽里咕噜的说了那么长一大段。
温鹿其实记得最清楚的一是祝景淮那一串一串从眼角滑落下来的眼泪,另外一个就是泛著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好像在勾引她一样。
没错,抛开一切不谈,难道温鹿现在沉浸成这个样子,这么离不开这个人,对这个人的冲动如此之强大,祝景淮就没点关系吗?
退一万步来说,祝景淮长这么好看,声音这么好听,这么会勾人,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
肯定就是going。
温鹿在面对自己胸中涌起来的那股羞耻和害怕时,就是这样自己劝说自己的。
对对对。
肯定不是因为她是个大sai迷。
虽然这话说出来,温鹿都觉得自己脸皮太厚。
不管了,这事儿也怪不到她头上。
毕竟花开的正艳,那样好看,若是不懂得欣赏,反倒是她不解风情了。
她只是…被花儿的美丽……………………
温鹿一点一点地渴求,一寸一寸地尝试,起初温鹿还是有主动权的。
温鹿还在尝试,还以为自己在高位,直到祝景淮…………温鹿感觉事情不对了。
事态的发展怎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应该是她,被going了,于是疯狂调戏,疯狂索求吗??
可现在这个场景这个状态,温鹿怎么感觉不到一点她在索求的意思?
他描摹着她的唇形,贪婪渴求着她唇齿间的一切,主要是关于温鹿的一切,祝景淮仿佛都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知足也永远不想知足的贪婪鬼。
直到温鹿口腔中,空气被挤出去变得稀薄,温鹿的呼吸自然就变得更加的着急起来。
这时,………………
温鹿整个人就好像被雷电击中一般不敢动也不敢退,进退两难。
她连心尖都在颤。
温鹿的手也在颤抖,颤抖著祝景淮的手就已经攀了上来,稍微有一些粗糙的指腹在温鹿的手上摩挲了两下,他的手掌一转,他的指尖,慢慢找到了温鹿的手指指缝,一点一点地穿进去。
直到,祝景淮的手指完全和温鹿的手指交握住,祝景淮就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手,他们十指紧扣。1¢6·kan.s!h·u_.¨c¢o!m_
就好像…………………
……………………………………已经变成了一剂最好的药。
就只是听着温鹿都觉得自己要疯了,不行不行不行…
为什么有人只听个声音就能够这么…
温鹿这个时候已经没力气去压制住自己体内的那股冲动了,她能把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些不受控制又肆意妄为的画面一个个压下去,就已经用尽了全身所有的理智。
她在想些什么啊!!
为什么会想那些…那么过分,那么超过,那么失控的画面?!
别想了,别想了。
不知为什么,温鹿总觉得,现在的这个吻,和之前的吻不太一样。
体验都很好。
但…不是同一种风格。
比如刚才她睡着之前,和她刚开始强吻他那会儿,包括中间的一些,是凶狠的。
他是凶狠,是用力的,吻是汹涌而带有极强侵占性的。
那些,和温柔扯不上半点关系。
就好像有的只是狼对自己猎物的绝对占有,绝对欣赏和绝对掌控。
但现在却不同。
温鹿能感受到那占有欲,可和之前的占有欲却不是同一个水平,比起掌控和占有来说,更多的像是在取她?
有很多细节,也有很多小动作
好像…这个时候才有了刚开始,祝景淮所说的一点点服型的意思。
温鹿很喜欢之前的,但也很喜欢现在,两种提供的体验完全不一样。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当然不用逼着面前这个人去按照同一种风格做事。
他开心就好。
至于她,当然是两种都要啊,小孩子才做选择嘛。
温鹿尝试性给他一些,果然……所赢得的回报也是如海浪一般涌来。
很快,温鹿就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她好像亲眼看着自己的理智一点一点的消散。
“主人,不会换气吗?”
祝景淮察觉到了温鹿的窘迫,也察觉到了温鹿的紧张,他没有一再将温鹿逼至角落,而是轻轻地松开了她。
让自己的额头抵著温鹿的额头,鼻尖近在咫尺,几乎要相贴。
温热润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就好像是两颗心也纠缠在一起,在逐渐变得热烈的气氛中,两个人的理智都有些消散殆尽。
温鹿吐着气,她真是有些窘迫,哪里来得及立马回答祝景淮的话。^狐_恋′文!学.?无·错,内′容,
也正是没有立马回答,祝景淮一眼就看出来了温鹿对于这种事的陌生和不熟悉。
他低笑一声:“原来主人是真的不会换气?”
他话语里的笑意像是钩子一样勾的温鹿,心尖发软发酸,特别是那双通红的桃花眼,刚才还可怜巴巴,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狗一样,水汪汪地望着她。
这会儿那双桃花眼虽然通红,虽然泛著烈焰的泪光,到哪里还有半点可怜巴巴的模样,反而是带上了打趣的笑意。
有时候,温鹿这人脸皮可薄了,祝景淮这么一说,脸红了大半不说,当时那股羞耻感就从脚底蹭地涌了上来。
她推了推祝景淮的肩,有点恼羞成怒道:“我肯定是不擅长啊…”
她就谈过一个男朋友,那个男朋友比如说没到吃嘴子的地步了,连手都没牵过。
温鹿在哪儿去积累经验?
对于这事儿,温鹿理直气壮得很,有时候她就发现自己这个人较真的很,被祝景淮笑了一句,她脸上挂不住,红著脸看他,也没有躲闪了:“那…你这么会,你这么熟稔,是因为…”
是因为他经常做这种事情吗?
还是因为他…
话到了嘴边,温鹿没问出来,总觉得说出来不太好,有点伤人?
在脑海中转了123456遍之后,最后变成了一句:“是…是因为我不是你的第一任主任吗?或许她们比我更擅长,对不对?”
温鹿就是说了个实话,她是真的害怕自己做的不如祝景淮从前的那些主人,这种事情温鹿真的一片空白,除了生理课上,还有她从前自己看小电影恶补的一些知识外,温鹿真没干过,也没在现实里见过。
毕竟…
谁家好人专门当着她的面吃嘴子,还能够让她观摩学习的?
很明显,温鹿问出这句话之后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看着面前的人立马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对这方面的东西知道的很少,现在虽然知道的多了,但是从来也没有实践过,除了你之外,我没有亲过别人,也没有牵过别人的手,更没有和别人这样过…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觉得你以前找过其他的主人不好,我只是害怕自己带给你的开心,愉悦,不如从前。但是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有始有终。”
说著,温鹿又睁著一双眼睛,很诚恳地看着他,伸手轻抚上他的脸颊:“小乖,主人不会不要小的,我会努力学着怎么去当一个会让小满足的主人。”
言语之间,动作之间,全是安抚性意味。
温鹿眼里,那毫不遮掩的在乎,一点虚假都没有的安抚,足够让祝景淮整个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啊,主人…
怎么能这样?
怎么会有人超过到,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心甘情愿,甚至巴巴地凑上来,老老实实地给她当一辈子的小?
他巴不得。
他想想都快要爽s了。
哥哥。
跟哥哥抢定了。
眼瞧着温鹿还要说话,祝景淮昂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望着她:“你太厉害了,主人。”
几句话,轻飘飘的,哄得他团团转。
他甘之如饴。
可是…
“小没有别的主人,没有从前的主人,小自始至终,都只是主人一个人的小。”祝景淮喉结滑动,嗓音有些沙哑起来,
“所以,主人只能是小一个人的主人,只能有我一个小,好不好?”
他那嗓音,带着低哑的少年音,不再像寻常一样清澈透亮,像是一汪清泉,被一团浓墨点染。
浓墨在清泉中逐渐扩散褪去,看着只是一团团涟漪,但不管怎么样,沾染上了就是沾染上了。
祝景淮刚说完,见温鹿没有立马应答,眼眶顿时又红了,瞧着那叫一个可怜的模样:“主人,主人你其实还是想要去找别的小,对不对?是不是主人有别的小了?主人你告诉我呀,你究竟是不是有别的小了,是谁?是方周明吗?还是哪个学长?哪个学弟!他们用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你勾了过去?”
祝景淮一个用力就坐了起来,跪在温鹿的身边,双手搂着温鹿的肩膀,却又舍不得用力:“主人,你告诉我好不好??是不是他们把你勾了过去,是他们趁我不在的时候故意的对不对?他们想要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那些贱男人…他们有哪里好?他们哪里比我好!!是因为他们长得更好看吗?还是身材更好?还是因为他们会说花言巧语逗你开心,比小会说好听的话??主人,你说话呀!!”
祝景淮说著脑袋无力的垂下去,靠在温鹿的肩头,鼻头发红,眼角通红,看着那叫一个破碎。
不是…
温鹿当时就人傻了。
她费劲巴拉哄了这么久,怎么这这这还越哭越厉害了??
温鹿看着面前,眼睛通红的祝景淮,见他泪珠一串一串从眼角滑落,跟珍珠似的一刻不停。
温鹿真傻眼了。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因为她的一句话,甚至都不是一句话,只是一点沉默,一点犹豫,一点点情绪而这么在意,这么在乎。
她的存在,头一次对于一个人来说,是这么重要的。
温鹿慌了神,忙伸手捧住他的脸颊,祝景淮这时还在质问,一连串的质问扑面而来:
“主人…是不是小哪里做的不好?是不是让主人不满意,没事的,小可以努力的,可以继续锻炼的,主人喜欢哪里?这里吗?”
说著,祝景淮也不管温鹿的是什么反应,抓住温鹿的手,放在他的脸上。
随即,祝景淮握着她的手滑下去,带着她的指尖触碰上他滑动的喉结,他问:
“这里吗??”
温鹿的手又被他握住放在胸口,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他嗓音微哑:
“是这里不够好吗?”
他握着她的手,继续,落到腰腹之上:
“是这里不让主人满意了吗?”
几秒后,他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含着泪光的猩红桃花眼,
“还是说,这里??”
温鹿直接原地石化,心脏怦怦跳,好像快要从胸腔中蹦出来,整个人都不属于她了。
她脑袋有些宕机,一时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明明哭得脸红的是他,但一句句追问的也是他,她想说话,却又是那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人?
不是…
反应了好几分钟之后,温鹿盯着他喋喋不休的红唇,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他再继续说了。
再说下去,不知道是谁先失控。
祝景淮真哭得起劲,他好喜欢看面前温鹿,心疼又努力想哄,却又哄不明白的样子。
有点笨拙,可笨拙下是掩藏不住的纯净真心。
笨得好可爱。
他好喜欢。
正想着,下一秒,他的脸就被人捧住,和之前的捧不一样,温鹿加了力气,让他不能轻易转头。
那一张明媚又温柔的脸就这么对上来,近在咫尺。
他更加清楚地看见她眼眸中心疼的泪。
这些泪光,是因为他?
是因为她??
很快,她的嗓音传来:“我的男朋友,怎么这么会哭啊。”
她低头,吻上他脸上的泪,嗓音无奈又宠溺:
“别哭了,哭得主人心疼。”
温鹿一点一点地吻去他脸上的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答应你,只有你,永远只有你。”
说著,就让祝景淮靠在自己的胸口,轻拍着他的背,一副哄小孩儿的样子。
祝景淮埋首在她心口。
泪停了,唇勾起一抹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