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哥哥弟弟都强制?正好我有瘾!

第40章 手足无措的

  是…

  这么有实力吗?

  温鹿有些愣住,脸色顿时红了起来。搜¨搜.小^说网+首,发/

  原本温鹿还不一定能够感受得到,可刚才温鹿那一起来,又被祝霁寒这么强地回去。

  温鹿就算不想察觉到,那也不得不察觉到。

  有些东西就算温鹿不感觉………………

  温鹿红透了的脸颊,只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祝霁寒,对上祝霁寒那一双深邃的桃花眼。不知道作何反应,结结巴巴的,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放。

  不是…

  虽说之前什么踩腹踩胸,像这种亲密的事情,她已经和面前的人过了。

  这么直面吗??

  温鹿紧张地咽了咽,感觉肾上腺素一瞬间冲上了头,盯着他:“为…为什么?”

  面前的祝霁寒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身上来回来去。

  被那危险又压抑的眼神盯上的一瞬间,温鹿感觉自己浑身都绷紧了,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被狼盯上了的肉。

  而眼前的这只狼王,那危险又带着极致侵占意味的目光,在他这块肉的身上打量过来,打量过去。

  绕着她慢慢踱步,又是欣赏又是克制,似乎是在分辨她这块肉要从哪里下口比较美味。个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她现在跨坐在祝霁寒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温鹿一动都不敢动。

  她害怕,她怕自己一有动作又会被这个人下来。

  ………………………………

  ………………………………

  她好像…

  这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为什么…她会忍不住颤?

  为什么,她想要上去?

  为什么她……………………

  现在这个情况,这个场面,温鹿从前在某一些……里面也不是没瞧过。

  好像…

  叫做。

  那种感觉太陌生,硬是要找一个相似的,那就是…上厕所。

  温鹿硬生生顶着面前男人的目光,祝霁寒一直没说话,温鹿有些怯怯地看向他,言语间有了些求饶的意味:“我…我想上厕所…”

  这话温鹿没说错,这会儿……………………………………

  说完,温鹿瞧见面前祝霁寒还是不说话,温鹿有点难以,更顶不住面前这个人的目光,想要撑著自己的就逃跑。

  太可怕了。

  面前这个人,为什么比之前那次还要可怕?

  就好像是发生了些什么变化,让狼彻底撕掉了自己的伪装。?|看?e书×屋¢a小?!说?网;?e)§更?.新最£_\快,§

  谁知,温鹿想要撑著,起来时才发现自己腿有些。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腿这么的,似乎…似乎是刚才…

  温鹿扛不住祝霁寒这样的眼神。

  温鹿一腿软,又正在手足无措紧张的时候,……………………

  力道……

  ………………………………………………

  更没力气了。

  温鹿只能继续坐着,这会儿连手上都没力气了,只能聊胜于无地抵著面前祝霁寒的肩膀。

  也正是这样,温鹿能够清晰………

  温鹿好像学会了一个新的技能,如何种树。

  温鹿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如何种树这个事情,到现在好像才突然接触到,也好像突然认识到。

  很有学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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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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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祝霁寒和温鹿两个人也对于这一伟大发现实在很震惊,两个人就仔仔细细地看着也不敢动。

  温鹿咬著唇,也忍不住开口:“你…故意的?”

  温鹿瞪着面前的祝霁寒,这个人给她一种很会,但又不是很会的感觉。

  不是温鹿吃了药,恐怕这个时候都已经直接开始质问他:

  “你究竟会不会?!”

  这句话始终没问出来。

  温鹿告诉自己,种树这种事情急不得,是要用时间磨下来的。

  只有在足够了解了土壤特性和树木特性之后,才能更好地将树木种到土壤里,才能让树木长得更加的,也能够让土壤变得更加松软富饶。

  如果有人来看见,就会发现他们俩除了姿势有点怪异,脸色过分的红润之外,也看不出其他的什么。

  这时。

  门突然被敲响。

  温鹿脸上的血色,突然就褪去了些,扭头看下一边的门,外面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嗓音:

  “哥!哥!哥,你在里面吗?!哥!”

  温鹿扭头看下面前的祝霁寒:“你还有个弟弟啊?我去给他开门吧?”

  说著温鹿正要走,却又被……

  很好。

  温鹿忍住想说话冲动。

  咬著下唇,也忍不住。?1\3?x!s!.n¨e`t·

  温鹿浑身一麻,整个人都不对劲,瞪着面前的祝霁寒:“你…你…你干嘛?”

  他故意的?

  温鹿又羞又恼,恨不得往这个人的脖子上猛咬两下。

  这时。

  温鹿就看见祝霁寒缓缓地开始打手语,修长白皙的手指就在他面前这样晃动着。

  温鹿突然出现一个想法………………

  一冒出这个念头,温鹿就傻了。

  她…

  她是不是今天药吃少了?

  要不肯定就是被面前这个人给带偏了。

  祝霁寒打完一遍手语,发现温鹿盯着自己看,眼睛一眨都不眨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对。

  祝霁寒晃荡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发现温鹿的目光是跟着他的手指移动的。

  也正是祝霁寒晃荡的那两下,让温鹿回过神来,温鹿一回过神来,就对上面前祝霁寒挑了挑眉的戏谑眼神。

  面前的人又打着手语:【主人似乎很喜欢?】

  “哪儿有!”温鹿下意识地否认,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戏谑,原本降下温来的脸颊一下又红了上来: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喜欢呢,你不要胡说八道。”

  祝霁寒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明显没有半点相信的意思。

  【可是我还没说是什么。】

  温鹿坐着,顿时人就傻住了,嘴一张一合的,什么也说不出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坐着红脸。

  因为…

  她是真的很喜欢…

  而且,都不用面前的人说喜欢什么,主打一个手笑纳,这个脸笑纳,嘴笑纳,腹肌笑纳,胸肌笑纳,屁股也笑纳。

  整个人她都笑纳了。

  面对祝霁寒的戏谑,温鹿当然就说不出什么。

  她是真喜欢,真的馋。

  温鹿在内心默默安慰自己,没事的,这都是她一辈子荤素搭配应得的。

  这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还是不停地传来那道让温鹿感觉有些熟悉的嗓音:

  “哥!”

  外面的人只叫了一声,但敲门声却不停,并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拍门,但那个力度和节奏就很巧妙,不会让人觉得烦躁,但却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吸走人的注意力。

  没等温鹿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腾空而起。

  祝霁寒抱着温鹿,双手托着她,起身就将温鹿抱起来,温鹿以一个树袋熊的挂在祝霁寒的身上。

  温鹿看着祝霁寒这动作不像是要开门,反而正是要进卧室。

  温鹿的双手搂着祝霁寒的脖子,下巴放在祝霁寒的肩窝上:“外面是不是弟弟在找你啊?不给他开门吗?”

  温鹿不明白也不理解,直到祝霁寒把她抱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那房间乌漆抹黑的,大白天都拉着纯黑色的窗帘。

  温鹿被祝霁寒放在桌上,只有门被打开了才有光线照进来,温鹿看见祝霁寒打手语:

  【不理他,他犯病,眼角就是被他打的。】

  温鹿一听就有些心疼,“是吵架了吗?那吵架了的话…你不如过两天等弟弟气消了或者你的气消了再说清楚吧,确实现在开门不是很稳妥。”

  温鹿说完,只见祝霁寒站在门口修长的指尖一扣,灯光立马出现,这整个乌漆抹黑的房间里变得明亮起来。

  温鹿也在这个时候才看清,这房间里放的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

  她都看见过的。

  其实那些东西还是温鹿之前所看见过的第一天来的时候,几乎看着的相差无几,只是会有一些微小的变化,比如说多了几样东西。

  温鹿一眼就看见了,桌边架子上挂著的好几条毛绒尾巴,有粉红色的,有粉白的,还有灰白黑白的,看起来像是做的模拟猫尾巴和狗尾巴。

  除了毛绒尾巴还有一些猫塑,狗塑,狼塑的小物件儿。

  那看着就毛茸茸的,如果忍不住上手去摸了两把,发现那些尾巴用的毛都是模拟的,看起来很是柔软,油光水滑的。

  看着好可爱,看得温鹿爱不释手的。

  如果把这个尾巴带在……

  温鹿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落在面前的祝霁寒身上,想象著自己脑海中的画面,那一双眼就更加从这个人身上挪不开了。

  温鹿知道祝霁寒要做什么,温鹿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那句答应是真心的,那句男女朋友也是真心的,或许不那么正式,但温鹿说出口的话就不会轻易反悔。

  温鹿认为在什么样的位置就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以她现在和祝霁寒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这些也就不算事儿了,最多也就只能算play的……n多环。

  只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温鹿知道了是一回事情,接受了是一回事情,但真的真枪实弹地坐在这了,温鹿还是有些忍不住紧张和忐忑。

  尤其是在刚才她和祝霁寒很认真地探讨了如何种树这件事情之后。

  温鹿就越紧张,她就越说不出来话,也越不知道说什么。

  眼看着祝霁寒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过来,温鹿忙道:“要不…你先洗个澡…”

  祝霁寒动作停了,站在门口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温鹿。

  祝霁寒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暗了暗,也没有强制性的让温鹿直面,而是按照温鹿说的,先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

  温鹿倒在那桌上,整个人浑身又酸又软的没有力气,躺着躺着困意就上来,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像极了温鹿平日睡觉时听的白噪音。

  不多时,就给温鹿哄睡着了。

  祝景淮在祝霁寒家门前站了很久,手里捏著祝霁寒的钥匙,因为这房子两套房子是他们一起买的,担心彼此出事,所以都交换了一把彼此的钥匙。

  敲门敲了半个小时之后,祝景淮终于狠下心来拿着钥匙打开了祝霁寒家的门。

  祝景淮直奔最里面的那间密室,因为这两套房子装修的花销都是祝霁寒一手包办,所以两套房子可以说是设计的一模一样,是一个对称的关系。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祝景淮看都没看,只是直接掠过,目光始终都落在最里面的密室之中。

  那个密室这时候开了一点点的门。

  姐姐,姐姐肯定在里面。

  祝景淮第一反应就是去了密室,看见躺在桌上睡着的温鹿,她睡的美好而安宁。

  那么好看的睡颜……

  姐姐。

  他的主人。

  祝景淮脑海里出现之前祝霁寒的话,是啊,她连人都分不清…

  祝景淮的目光变得灼热而又锐利,主人…

  主人真的分不清他和哥哥吗??

  姐姐…

  姐姐真的分不清他和哥哥吗?

  抛开这张脸,抛开这张他们两个长得几乎百分之九十五相似的脸,姐姐…

  姐姐真的分不清吗?

  祝景淮就那么蹲著,双手趴在桌子边沿,把自己的下巴放在桌子上,一双桃花眼泛著水光又泛著红,就那么盯着睡着的温鹿。

  姐姐…

  姐姐为什么分不清他和哥哥呢?

  是因为哥哥故意吗?是因为哥哥故意没有说出他们两个是两个人吗?主人又是什么时候和哥哥遇上的呢?

  哥哥,肯定是哥哥的错。

  主人这么好,这么美,这么温柔又明媚,爱上主人简直就是人之常情。

  没有不爱上主人的义务。

  祝景淮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去,抚摸温鹿的眼眉,动作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慢。

  很快那双桃花眼里就充满了凶狠和暗色。

  姐姐,分不清人是吗?

  分不清他和哥哥是么?

  那,他一定让她好好记住,他和祝霁寒的区别

  祝景淮站起身,直接将睡着的温鹿公主抱起,动作毫不犹豫,离开了这个房子,径直进了对面。

  浴室的水声,遮掩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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