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扛在肩膀上
一夜无梦。¢w′o,d!es¨h^uc′h¢e.n`g?._c?o?m′
第二日清晨,一早秋怡便扣响了房门。
江晚秋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不想起身。
却被渊当即从床榻上拎了起来。
这下瞌睡全跑飞了。
江晚秋尖叫一声,赶紧扯过被褥遮盖。
秋怡也没想到这人居然敢直接将自家小姐拎起来。
如今反应过来赶紧去扯男人的手。
渊皱了皱眉,“叫什么,你衣服不是穿得好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瞧光了。”
江晚秋这才意识到昨日她歇下时忘记脱外衫。
秋怡也有些奇怪,但好在她家小姐的清白还在。
总算是松了口气。
“小姐,昨日耽搁一日,路程拖慢了,老夫人那边怕是要着急了,我已经寄出信件,向老夫人身边的方妈妈说了,只是这路程咱们还是要赶的。”
江晚秋下意识看了渊一眼,却见男人毫无表示。
脸色照旧。
江晚秋心中不免嘀咕了两句。
秋怡抓紧时间帮着江晚秋梳洗完毕后便叫着车夫赶路。
客栈掌柜的给了些吃食也一并带上了路。
此次出门是赶路,因此马车算不上大。
里头刚好摆了个小桌,能放些甜食和茶水。
想着自家小姐滴水未进便急急忙忙出发,秋怡从包裹内取出干粮递给江晚秋。
江晚秋实在是刚睡醒没什么胃口,摆摆手将干粮放在了桌上。±零)·点<\|看?书?;已??发?布2最3\新$$章|节¤°
却被渊拿走塞进了嘴里。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是他的吗他就吃?’
江晚秋不住地在心里腹诽。
也许是江晚秋的眼神太过赤露,渊随意从手中抛出一锭金子。
江晚秋下意识地接住。
“算是我的住宿费和餐食,不够再开口。”
江晚秋心中按下火气,微微笑着,没再和渊说话。
她发现了,这个男人就是个怪物,谁和他说话都得被气死。
要不是怕这人回去在皇帝面前参她,她才懒得理。
秋怡倒是无所谓,毕竟这干粮才值几个钱,换一锭金子还是很值的。
一路上江晚秋因为颠簸一口餐食都没吃下。
脖颈的伤口浅,今日便结了痂。
秋怡细心地涂抹上祛疤药。
她倒是担心老夫人瞧见了要问。
到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秋怡忍不住地叹气。
长山寺本就不远,前日一日,今日快马加鞭也就到了。
只是车马只能候在山下,上山的路得自己爬。
行礼虽说不多,可也得自己背上去。
江晚秋肯定是背不动的。
今天整整一日她除了喝些茶水,滴米未进。
车夫算一个,秋怡算一个,行礼怎么的也得搬两趟。
几人看着行礼犯了难。
倒是渊率先爬上了阶梯。^$看?+书3君¤$§^首$发×_!
虽说本就知道这人是不会帮忙的,但眼瞧着人真的走了,江晚秋还是窝火。
“寺里是没人了吗,这么着急把东西拎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逃难的。”
走了几步的渊冷言相对。
江晚秋闭上了眼,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将口中的话尽数咽下。
这个该死的男人,就他聪明,知道山上有人。
“张大你在此先看着行李,一会等寺中的僧人来,再随着一同上去吧。”
秋怡将背负的包裹递给叫张大的车夫后搀扶着自家小姐开始爬阶梯。
留下一头雾水的张大在原地和行李一起大眼瞪小眼。
江晚秋滴米未进,如今还要爬阶梯,秋怡忧心自家小姐受不住。
赶紧从怀中取出干粮。
嘱咐江晚秋若是受不住就停下吃些填填肚子。
“娇气。”
瞧着江晚秋有些苍白的面色,渊随口丢下两字就自顾自地往上走。
秋怡这两日因为这男人天天担惊受怕的,如今这人还在说风凉话,火气从脚底往上冒。
“公子倒是不娇气,也没见你帮着拿东西,说是来做我家小姐的护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小姐是你的奴仆呢。”
即使知道这男人的脾气差,且身份尊贵,但秋怡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啥呀?
她家小姐天天忍气吞声的,还得伺候他?
渊高地站在原地,眯起双眸审视着江晚秋。
江晚秋毫不避讳地挡在秋怡身前,“渊,秋怡只是实话实说,若是你连这点容人之度都没有,未免有些心胸狭隘了。”
眼见着渊的面色逐渐阴沉,秋怡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江晚秋身前和他对峙。
“你想怎样?”
渊突然冷嗤一声,大步向着二人走来。
秋怡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却见这人径直走向了自家小姐。
江晚秋正打算拦着,以免秋怡受到伤害,突然之间却天旋地转。
被人架在了肩上。
“我觉得你说得对,所以我这个侍卫觉得小姐身子不适,为了小姐的身子着想特意将小姐亲自带上寺庙。”
渊九尺的身量很具有压迫感。
秋怡被渊浑身的气势吓得僵在原地。
缓过神来赶紧追上了渊。
江晚秋今日本来就只喝了些茶水,如今被架在肩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放开我,你放手!”
江晚秋剧烈的挣扎让渊有些身形不稳。
江晚秋乘机狠狠掐了一把渊的腰侧,之前她可是看见了,渊的腰侧有一处很深的伤口,她对准的就是伤处。
果不其然,渊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单膝磕在台阶上。
江晚秋也趁机挣脱。
戳人家伤口这件事情算不上道德,虽然是渊先做出冒犯人的事。
但她也确实不占理,因此江晚秋只能梗着脖子说话。
“是你先开始的,我没想怎么样的。”
秋怡也赶紧挽住自家小姐,拉着人快步拉开距离。
倒是渊,虽然被江晚秋戳了伤口,但是脸上却勾出一抹笑意。
“倒还是个有脾气的。”
江晚秋被秋怡搀扶着爬阶梯,心中却还是有些担心。
若是这男人莫名其妙地再发疯被人瞧见了不知道得惹出什么麻烦。
所以江晚秋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却没想到渊正巧在她的后方。
两人之间几乎贴在一块。
因为阶梯的缘故,如今江晚秋倒是能与渊平视。
一张俊俏的大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江晚秋不住地后退。
却忘了身后也是阶梯。
被阶梯绊倒了脚。
秋怡也被惯性拉着往下栽倒。
渊眼疾手快地搂过江晚秋的腰侧。
秋怡本想着摔倒时给自家小姐垫一下的。
却迟迟感觉不到重量。
睁眼细看却见那登徒子正搂着自家小姐的腰。
两人贴得极近。
渊是习武之人,虽说是轻轻搂腰,但手劲却不小。
江晚秋用力扭动腰肢希望从男人的手中挣脱,可却又被搂紧了几分。
两人贴在一起。
江晚秋的脸色爆红。
他们两人贴在一处,这人岂不是该感受到的都感受了……
渊也意识到了不妥,轻轻松开了手。
“小姐还是当心点,阶梯陡峭,若是摔到了扭伤了脚,怕是只能让属下抱着您上山了。”
渊故意贴近江晚秋的耳侧,说话温热的气尽数吐在江晚秋的耳朵上。
江晚秋咬着唇瓣,快步上了几个阶梯,没再回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