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房妈妈
秋怡狠狠瞪了一眼这手脚不老实的登徒子,也赶紧跟上江晚秋的脚步。_ho?n`g\t\e·x?s..com/
山路上的阶梯难爬,江晚秋不过是爬到一半便有些吃力。
秋怡担心自家小姐吃不消,又拿出干粮来希望自家小姐能吃些补充力气。
倒是渊从怀中取出些糕点,递给江晚秋。
江晚秋瞧了瞧干巴巴的干粮,再看看漂亮甜腻的糕点。
下意识撇了眼渊的神色。
见人还是那副冷着脸的模样,没瞧出什么不对劲。
江晚秋本就累得难受,如今也不想委屈自己,接过渊手中的糕点便开始填肚子。
糕点甜腻,吃了糕点免不得要喝茶水,所以秋怡才选择了干粮带在身上。
毕竟一大壶水挂在腰侧再如何秋怡也不过是个女子。
爬阶梯本就疲惫,带着累赘秋怡也怕爬不上这长山寺。
但是对于渊来说,这水壶就是随手带上的。
只是现下正好江晚秋在吃糕点,他就顺手递了过去。
江晚秋吃东西很慢,因为她嗓子细,细嚼慢咽,再就上些水顺下去。
渊就站在不远处这么看着。
江晚秋也难得受到渊的好处。
想起先前自己掐人伤口的事如今又有些不好意思。_k!a!n`s,h_u+a?p.p?.¨n`e?t?
“抱歉,我……”
“快点赶路吧,车夫还在等着呢,再娇气的小姐也该爬上去了。”
还是那样刻薄的话,江晚秋突然就觉得她真贱。
居然因为人家的一点小恩小惠就忘了这男人的本性。
江晚秋气呼呼地站起身,将手中的水壶扔回给渊。
带着秋怡继续往上爬。
渊则是一脸迷茫地看着手里的水壶,不知怎的又惹到了这位小姐。
果然是娇小姐,耍起脾气来也莫名其妙的。
也许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江晚秋爬阶梯的速度快得很。
连秋怡也有戏吃力才能跟上。
几人很快便到了寺门口。
江祖母身边伺候的妈妈一早就收到了信件在门口候着。
见着人来了更是赶紧上前接。
“大小姐终于来了,老夫人可是好等,先前瞧着秋怡说您路上病了,如今脸色瞧着还是苍白,果然是受苦了。
快些进去,禅房寺里的和尚早就收拾出来了。”
房妈妈一向喜欢江晚秋,不仅是因为她是嫡女,更因为这么些年了,江家那些人哪个不是嘴上说着想念,身子却不肯来上一趟。
只有江晚秋,即使病了也想着来陪陪老夫人。+第.?一`看?书,>?网,D1¥免§费@阅??读
房妈妈自然是待人好。
“房妈妈,先不急着去禅房,许久不见祖母好不容易来了,自然是要先去见见祖母的,此次出行我只带了个车夫和秋怡,那些行李实在是搬不上来,还请房妈妈去帮着找几个僧人帮帮忙。”
江晚秋口里将老夫人放在第一位房妈妈听着心里也舒服。
对于那些小要求自然是应允。
“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过是些行李,老夫人这些年一直惦念着家里,只是可惜……
不过现下小姐来了,老夫人也算是有了伴。
不知老爷可有说些什么?”
江晚秋明白房妈妈想打听的是江文瑾可有松口叫老夫人回去。
可出门前江文瑾什么也没说。
她如今若是应下了不免惹的江文瑾不快。
可若是不应,祖母也日日盼着。
这便叫她两头为难。
见到江晚秋的脸色,房妈妈也知晓了结果。
毕竟这也不是江晚秋能抉择的事情,房妈妈也无意为难。
“小姐这次来是好事,老夫人许久未见您了,方才连我见着您也差点没认出来,如今长的模样是越发貌美了。
老夫人瞧见了定是欢喜的。
只是刚刚听小姐说只带了秋怡和车夫,那这位公子是?”
房妈妈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总要问清楚的。
自家小姐身边跟着个陌生男人,弄不好不免有损自家小姐的名声。
江晚秋有些懊恼,她还未曾习惯渊的存在,下意识只说了秋怡和车夫,倒是忘了还有渊的存在。
“属下是小姐的护卫,老爷担心小姐路上遇到贼人特派属下跟随。”
渊的气质上乘,如此说自己是个护卫也不容易惹人眼。
“既是护卫为何遮住脸,我们江家人一向光明磊落,这面具样貌丑陋,带着不好。”
房妈妈是瞧不惯这丑陋的面具在一个好好的人身上。
江晚秋心中一紧赶紧接话。
“他少时被火烧过,毁了面容,父亲担心吓着人才让他戴着面具,只是他月例不多,买不到什么好看的,只能先凑合。”
虽然江晚秋找的借口有些牵强,但好歹半遮着脸也能有所解释。
房妈妈显然是对渊有些不满的。
但是到底是个下人,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老夫人那边还盼着小姐过去。
大不了过几日她在找借口好好调教调教人。
房妈妈很快安排了人将山下的行李尽数搬了上来。
江老夫人在寺中修身养性这么些年,难得有家中的小辈来探望,心中自然高兴。
不仅叫房妈妈亲自去接还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
祖孙两人一见面,更是惹得江老夫人眼角泛起了泪花。
江老夫人紧紧拉着江晚秋的手不肯松开。
江晚秋也笑着任由江老夫人打量。
“好孩子,许久不见你了,如今倒是成了个大姑娘,祖母难得见到你,只可惜这是在寺内,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江晚秋知道江老夫人虽说在外树敌不少,可对着自家人是没话说的。
当年的罪长公主也是为了替自己家中的旁支出头。
长公主也不是存心为难,只是当场被下了面子总得有个人来担责。
江老夫人身份不算低,朝中大臣的生母,也是多少双眼睛盯着的。
事情发生后不久,看在与江母从小的情分上,长公主也松过口。
只是江文瑾为了顾忌江家的名声,还是对外说老夫人习惯了寺中的日子。
且想为江家小辈祈福。
其实就是江文瑾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母亲回府后他免不得被管束。
自然不想老夫人回府。
即使他官拜二品大员,可一个孝字到底是压在他的头上。
好不容易有个体面的方式送老夫人远些,江文瑾自然不想轻易松口。
江晚秋心中清楚,可也不愿说得太明白伤了老人家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