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们七个,都不是亲生的?!!!
天还没亮透,姜晚晚就被屋外压抑的闷哼声惊醒了。×.三/叶÷屋|.最¨?新_章<节1??更?@/新?,e快
她睁开眼,炕边的地铺已经空了。沈沉樾不在。
那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不是打架,比打架更可怕,是某种肉体撞击的闷响,偶尔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姜晚晚心一紧,披上外衣就往外跑。
后院空地上,两个身影在晨雾中纠缠。
沈沉樾赤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微光中贲张起伏,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他对面的沈黙也没好到哪儿去,黑色绸衣被撕开了大半,露出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大哥!六哥!”姜晚晚惊呼。
沈沉樾动作一顿,沈黙趁机一拳砸在他下颌上。大哥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抹了抹嘴角的血,眼神更冷了。
“继续啊,”沈黙喘着气笑,琥珀色眼睛在晨光中闪著疯狂的光,“不是要教训我吗?就这点本事?”
沈沉樾没说话,只是又扑了上去。
这次更狠。两人滚在地上,拳头手肘膝盖,每一处都成了武器。姜晚晚看得心惊肉跳这不是兄弟打架,这是要命的搏杀。
“别打了!”她冲过去想拉架,却被一股力道拽到一旁。
是沈重琅。他不知何时也来了,只穿着条单裤,那身虎背熊腰的肌肉在晨光中格外骇人,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没入裤腰深处。
“晚晚别去,”他粗声说,大手攥着她手腕,掌心滚烫,“大哥和老六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姜晚晚抬头,这才发现院子里不止他们。
沈随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噙著看热闹的笑;沈黎深眉头紧皱,手里已经握了药瓶;就连一向冷淡的沈寂舟也站在廊下,目光沉沉地看着场中。
“你们都看着?”姜晚晚声音发颤。
“不然呢?”沈随挑眉,“晚晚,这是男人之间的事。老六昨晚干了什么,他自己清楚。”
姜晚晚脸一白。
昨晚那个吻……大哥知道了?
场中,沈沉樾已经将沈黙按在地上,膝盖顶着他胸口,拳头悬在半空:“还碰不碰她?”
沈黙喘着气笑,嘴角血淌得更凶:“碰。?c¨h`a_ng′k′s¢.+co/m_怎么不碰?大哥,你守得住一时,守得住一世吗?晚晚心里……”
“闭嘴!”沈沉樾一拳砸下去。
拳头在离沈黙脸一寸处停住了。沈沉樾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背肌滑下,没入腰线深处。
许久,他松开沈黙,站起身。
“这是最后一次,”他声音沙哑,眼神冷得像冰,“再碰她,我废了你。”
沈黙躺在地上,低低地笑,笑着笑着咳出血沫。
姜晚晚挣开沈重琅的手,冲过去扶沈黙:“六哥!”
沈黙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晚晚,昨晚的吻……不止吻。”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还咬了你的耳垂,舔了你的锁骨……你睡着时,我进来过。大哥打地铺睡得太死,没发现。”
姜晚晚浑身一僵。
沈黙笑了,松开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大哥,你输了。你连她晚上被谁碰了都不知道。”
沈沉樾脸色瞬间铁青。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沈家的!开门!有贵客找!”
是村长赵老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谄媚的讨好。
众人一愣。沈沉樾擦了擦嘴角,套上中衣:“都收拾收拾,我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群人。
赵老根点头哈腰地陪在一个锦衣公子身边。那公子二十出头模样,面容俊秀却带着几分阴柔,一身月白锦袍上用银线绣著云纹,腰间玉佩通透如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身后跟着四个护卫,个个腰佩长刀,眼神锐利。
“哪位是姜晚晚姑娘?”锦衣公子开口,声音温润,目光却锐利地在院内扫视。
姜晚晚心头一跳,下意识往沈沉樾身后躲了躲。武4墈书蕞鑫蟑踕埂芯筷
“我是,”她轻声应道,“公子找我何事?”
锦衣公子笑了,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羊脂白玉,雕著繁复的凤穿牡丹纹样。
“晚晚姑娘可认得这个?”
姜晚晚瞳孔骤缩。
这块玉佩……她太认得了。十年前那个血夜,娘亲把它塞进她怀里,说:“晚晚,收好。这是你爹留给你的,将来……将来若有姜家人来找,凭这个相认。”
她一直贴身戴着,直到三年前养母病重,她偷偷当掉了换药钱。
怎么会在这人手里?
“这是我当掉的玉佩,”姜晚晚声音发紧,“公子从何处得来?”
锦衣公子笑意更深:“当铺。我找了三年,终于找到了。”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晚晚姑娘,你本名姜沅,父亲是当朝户部尚书姜谨言,十年前遭奸人陷害满门抄斩。你被忠仆拼死救出,流落民间我说得可对?”
院里死一般寂静。
沈家兄弟全都愣住了。他们知道晚晚是买来的媳妇,却不知她有这样惊天的身世。
姜晚晚指甲掐进掌心,强作镇定:“公子说笑了,我只是个农家女……”
“农家女会识文断字?会抚琴作画?”锦衣公子打断她,从袖中又掏出一卷画轴展开画上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眉眼与姜晚晚有七分相似,穿着锦绣华服,坐在海棠花下抚琴。
“这是我托人从宫中旧档里临摹的,姜尚书独女姜沅十岁时的画像。”他看着姜晚晚,“还需要更多证据吗?”
姜晚晚说不出话了。她浑身发冷,那种深埋心底十年的恐惧和仇恨,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
沈沉樾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公子到底想说什么?”他沉声问。
锦衣公子收起画轴,正色道:“姜尚书冤案已平。圣上查明真相,下旨为姜家平反昭雪,追封姜尚书为忠烈侯。我奉旨寻找姜家遗孤也就是晚晚姑娘,接你回京,继承家业,重振门楣。”
回京?
姜晚晚心脏狂跳。她等了十年,做梦都想为父报仇,为姜家平反。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不安?
“公子尊姓大名?”沈黎深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警惕。
“在下姓周,单名一个瑾字。”锦衣公子微笑,“家父与姜尚书曾是同窗挚友,这次也是受朝廷所托,负责接引晚晚姑娘回京事宜。”
他说得滴水不漏,眼神诚恳。
可姜晚晚就是觉得不对。太巧了她刚在沈家站稳脚跟,刚让六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刚展露经商天赋开始打理家业,就有人找上门来?
“晚晚姑娘不必立刻决定,”周瑾似乎看出她的犹豫,温声道,“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我再来接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对了,你那对养父母……我也找到了。他们听说你身份,很是愧疚当年将你卖掉。若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
养父母?
姜晚晚心更乱了。那对为了二十两银子把她卖掉的夫妇,她恨过,可如今听说他们愧疚……
“不必了,”她听见自己说,“既然卖了,就两清了。”
周瑾深深看她一眼:“晚晚姑娘是个明白人。那三日后见。”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回头看向沈家兄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对了,晚晚姑娘如今是自由身了。当年的婚约……自然也不作数了。诸位,好自为之。”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千层浪。
周瑾一行人走了,院里却久久无人说话。
姜晚晚还沉浸在身世曝光的震撼中,直到沈重琅粗声粗气地开口:“晚晚,你真要走?”
她抬头,看见六双眼睛全都盯着她。
沈沉樾眼神沉静,拳头却握得死紧;沈重琅满脸焦急,肌肉绷得像要炸开;沈随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眼底却没了笑意;沈黎深眉头紧皱;沈寂舟沉默地看着她;而沈黙……
沈黙靠在墙上,嘴角还挂著血,琥珀色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姜晚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十年仇恨,一朝有望得报。可沈家……这六个男人,这个家……
“晚晚,”沈沉樾开口,声音低沉,“你想报仇,对吗?”
姜晚晚点头,眼圈红了:“我爹娘……死得太冤。”
“那就去。”沈沉樾握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但你不是一个人去。我们陪你。”
“什么?”姜晚晚愣住。
沈重琅眼睛一亮:“对啊!晚晚去哪我去哪!”
沈随嗤笑:“二哥,就你那脑子,进京别被人卖了还数钱。”
“你”
“都别吵,”沈黎深打断他们,看向姜晚晚,声音温柔却坚定,“晚晚,姜家案子既然平反了,回京是应该的。但那个周瑾……我不放心。若你真要去,我们兄弟陪你一起。沈家虽然穷,但护你一个,绰绰有余。”
沈寂舟终于开口,言简意赅:“我明年科举,本就要进京。”
连沈黙都笑了,抹了把嘴角的血:“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少了我?晚晚,带六哥一个呗。”
姜晚晚看着他们,眼泪终于掉下来。
十年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可是婆婆……”她哽咽道。
“娘那边我去说,”沈沉樾沉声道,“你放心。”
话音刚落,后院传来沈老夫人颤巍巍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众人回头,只见沈老夫人拄著拐杖站在廊下,老泪纵横。
“晚晚,我的儿……”她走过来,一把抱住姜晚晚,“苦了你了……十年啊,你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
姜晚晚伏在她怀里痛哭。
沈老夫人拍着她的背,许久才抬起头,擦擦眼泪,眼神却变得坚毅:“去!晚晚,你去!为爹娘报仇,为姜家平反!沈家……沈家陪你一起去!”
“娘?”沈沉樾一愣。
沈老夫人看着他,又看看其他儿子,叹了口气:“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们了。你们七兄弟,都不是我亲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