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哥捍卫正宫地位?!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山林的味道和男人特有的凛冽。^新/完+本`神站.?最·新+章节′更,新!快·
姜晚晚心跳漏了一拍,脸瞬间红了:“大哥,你……”
“我什么?”沈沉樾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紧了紧,“晚晚,回答我。还是说,你想选老六?”
他的目光太沉,太认真,看得姜晚晚心慌。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姜晚晚咬著唇,不说话。
沈沉樾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却在她以为他要走时,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那就别去了。”
他说著,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霸道强势的掠夺。他的唇滚烫,舌头顶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姜晚晚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抵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衣衫下贲张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吻了很久,久到姜晚晚快要窒息。
沈沉樾才松开她,眼眸猩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夹杂着浓烈的醋意和委屈:
“晚晚,我忍够了。我真的......”
“哟,大哥这是在逼婚?”
沈黙打开房门,站在门口,黑色绸衣松松地披着,领口敞到腰际,露出清瘦的胸膛和那道伤疤。
他手里拿着杯酒,琥珀色眼睛在月光下闪著幽暗的光。
“嫂子,我等你等得酒都凉了。”他慢悠悠走过来,将酒一饮而尽,“原来是被大哥截胡了。”
沈沉樾松开姜晚晚,挡在她身前,声音警告:“老六。”
一瞬间,两个男人眼神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
沈黠嗤笑,:“少拿大哥的威严压我。”
说著抓住姜晚晚手腕,“晚晚,说好的,今晚来我房间。”
然而,姜晚晚却没有动。
沈黠一愣,似乎又在预料之中,“果然,我的本性在晚晚面前暴露了啊,这次的事让嫂子彻底看清了我的恐怖之处。`我.地书·城+蕞辛!蟑′劫+埂`辛快晚晚,怕我了么?”
“可是,我想要的,靠自己的手段和心计去争去抢去守护,去惩奸除恶,有什么错?”
“六哥,我......”姜晚晚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又心虚又心疼。
是的,他没错。
“老六!”沈沉樾一把抓住沈黙的手腕,“松手!你抓疼她了。”
“我要是不松呢?”沈黙冷笑,“大哥,你要跟我动手?”
“你以为我不敢?”沈沉樾眼神一冷,手上用力。
沈黙闷哼一声,却还是不肯松手。两个男人在月光下对峙,眼神凶狠得像两头争夺猎物的兽。
姜晚晚看着他们,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逃,想躲,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来的人更多沈重琅沈随沈黎深沈寂舟,都来了。
沈重琅第一个冲进来,赤著上身,只穿了条单裤,那身肌肉在月光下贲张起伏:“晚晚!我听说老六要欺负你?!”
他看见屋里的情形,眼睛瞪圆了:“大哥?你怎么也在?”
沈随跟在后面,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哟,三堂会审啊?晚晚,你这魅力够大的。”
沈黎深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姜晚晚的肩,把她从两个男人的对峙中拉出来:“晚晚,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吓到了?”
他的手掌温热,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沈寂舟最后一个进来,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站在姜晚晚身边,挡住了沈黙投来的目光。
屋里一下子挤了六个人,空气都稀薄了。
沈沉樾松开沈黙,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正好,都来了。今天把话说清楚。”
他走到姜晚晚面前,深灰色的中衣下肌肉紧绷,肩宽腰窄的身形在月光下挺拔如松。
“晚晚,我最后问你一次”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像在起誓,“愿不愿意嫁给我?”
屋里瞬间安静了。·x!j?w/x`s.w!./c\o.m`
所有人都看向姜晚晚,六道目光,像六把火,要把她烧穿。
沈重琅急了:“晚晚,你别听大哥的!我我也能娶你!”
沈随挑眉:“二哥,你凑什么热闹?要娶也得是我先我比你会哄人。”
沈黎深苦笑:“晚晚,不管你选谁,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沈寂舟沉默片刻,也开口:“晚晚,选你心里真正想要的。”
沈黙……沈黙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姜晚晚,琥珀色眼睛里闪著幽暗的光,像在等待什么。
姜晚晚看着他们,看着这六个陪伴她走过最艰难日子的男人,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我...一定要选么?”
他们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沉樾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支紫檀簪是他攒了许久的钱买的紫檀亲手雕的,簪头是朵含苞待放的凤鸣逐月。
“晚晚,这是我给你雕的。雕了三个月,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时,我就在灯下刻。”他把木簪递给她,“我不逼你。这簪子你收著,佳人配佳品。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紫簪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姜晚晚接过,簪身还带着他的体温。
“大哥……”
“不用现在说,”沈沉樾打断她,声音温和了些,“我给你时间。但是晚晚……”
他顿了顿,看向沈黙,眼神冷了下来:“在这期间,谁也别想碰你。尤其是你,老六。”
沈黙挑眉:“凭什么?”
“凭我是大哥,”沈沉樾一字一顿地说,“凭这个家我说了算。从今天起,晚晚搬去我屋里住。谁有意见,找我。”
这话说得霸道,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向沉稳内敛的大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沈黙笑了,笑容里带着讥诮:“大哥这是要强占?”
“是保护。”沈沉樾毫不退让,“老六,你那点心思,我清楚。晚晚玩不过你,但我玩得过。”
两人眼神又在空中碰撞。
许久,沈黙才轻笑一声:“行,大哥厉害。不过……”他看向姜晚晚,琥珀色眼睛闪著幽暗的光,“嫂子,我等你。等你哪天……想尝尝危险的滋味。”
他说完,转身走了,黑色绸衣在夜风中微扬。
沈重琅挠挠头:“那那我也等!”
沈随翻了个白眼:“得,没戏了。晚晚,四哥永远是你的备胎,随时待命啊。”
沈黎深苦笑,揉了揉姜晚晚的头:“晚晚,好好想。”
沈寂舟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深深看了一眼,也转身走了。
屋里只剩下姜晚晚和沈沉樾。
月光安静地流淌,照在两人身上。姜晚晚低头看着手里的木簪,眼圈红了。
“大哥,你这样……他们会恨你的。”
“恨就恨吧,”沈沉樾把她搂进怀里,“我不能看着你被老六欺负。晚晚,你不懂男人老六要的不是你,是征服。他要证明,他能从我手里抢走你。”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带着山林的气息。姜晚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可是大哥,我还没想好……”
“那就慢慢想,”沈沉樾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我等你。等你想清楚,等你看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姜晚晚心上。
这一夜,姜晚晚搬去了沈沉樾屋里。
当然,只是同屋不同床沈沉樾打了地铺,让她睡炕。他说,在她想清楚之前,不会碰她。
姜晚晚躺在炕上,听着地上沈沉樾均匀的呼吸声,手里还攥著那支紫檀簪。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沈沉樾脸上。他睡着了,眉眼在月光下显得柔和了些,可即使睡着了,背脊也挺得笔直,像永远都不会倒下的山。
姜晚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大哥才是对的。
她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三下,停顿,又两下是沈黙的暗号。
姜晚晚心头一跳,看向地上的沈沉樾。他呼吸均匀,像是睡熟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下炕,走到门边。
门外,沈黙站在月光下,黑色绸衣在夜风中微扬。看见她开门,他笑了,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
“嫂子,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伸手,递给她一个小木盒:“送你的。打开看看。”
姜晚晚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对耳坠白玉雕的,雕成了桂花的形状,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喜欢吗?”沈黙低声问。
姜晚晚点头:“喜欢。可是六哥,我……”
“别说,”沈黙用手指抵住她的唇,“嫂子,我知道你选大哥了。但我不甘心。”
他的手指冰凉,在她唇上轻轻摩挲。姜晚晚浑身一颤,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肩。
“就今晚,”沈黙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就让我放肆一次。过了今晚,我就死心。”
他说著,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沈沉樾那种强势的掠夺,而是温柔的诱惑。他的唇冰凉,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姜晚晚脑子一空,手抵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衣衫下紧实的肌肉和滚烫的心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姜晚晚腿都软了。沈黙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
“晚晚,记住这个吻。记住我。”
他说完,松开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姜晚晚呆呆地站在门口,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沈黙冰凉的触感,和某种危险的诱人的气息。
她不知道的是,屋里,沈沉樾睁开了眼睛。
月光照在他脸上,眼神冷得像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