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六哥的屋,睡了!!!
院里再次寂静。白马书院无错内容
沈老夫人苦笑:“我一个寡妇,哪来这么多儿子?你们……都是我捡来的。老大是我在山里捡的,浑身是伤,手里还攥著半截断箭;老二是逃荒路上捡的,饿得只剩一把骨头;老三是个弃婴,被人扔在庙门口;老四是……”
她一个个说下去,最后看向沈黙:“老六……是我在京城外捡的。那天下著大雪,你躺在一辆被劫的马车边,穿着锦衣,怀里还揣著块龙纹玉佩。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沈黙眼神一暗,没说话。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沈老夫人抹泪,“可晚晚要进京,你们若真要陪她去……也该知道自己的来历。尤其是老六,你那块玉佩,我藏了十几年,如今该还你了。”
她转身进屋,片刻后捧出一个小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块通体剔透的龙纹玉佩,与周瑾拿出的凤纹玉佩,竟像是一对。
沈黙接过玉佩,手指微微颤抖。
“我猜过,”他低声说,“但没想到……”
“现在你知道了,”沈沉樾看着他,眼神复杂,“老六,你还要跟我们一起去京城吗?那里……可能是你的家。”
沈黙沉默许久,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狠厉:“家?我的家十年前就没了。现在我的家在这里。”
他看向姜晚晚,琥珀色眼睛闪著幽暗的光:“晚晚在哪,我在哪。”
姜晚晚心头一颤。
沈沉樾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定:“那就这么定了。三日后,我们全家陪晚晚进京。但在这之前……”
他看向姜晚晚,眼神深得吓人:“晚晚,你该履行承诺了。”
姜晚晚一愣:“什么承诺?”
“轮流睡我们屋的承诺,”沈沉樾一字一顿地说,“老五的屋你已经睡过了。今晚……该老六了。”
沈黙眼睛瞬间亮了。
其他兄弟脸色各异沈重琅急得抓耳挠腮,沈随吹了声口哨,沈黎深苦笑,沈寂舟别过脸去。
“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姜晚晚脸红了。
“正是时候,”沈沉樾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危险,“晚晚,你要进京了。进了京,你就是姜家大小姐,我们可能……就配不上你了。所以在这之前,我要你把该履行的承诺都履行完。.\?看?|书o<>屋¨D\小·\说(网@_×?已°±发\?¢布?最1D新?]章±|o节±?”
他走近她,捏起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尤其是老六的屋。他等太久了。”
姜晚晚心跳如雷。
她看向沈黙他靠在墙上,嘴角带血,眼神却像狼一样盯着她,黑色绸衣敞开着,露出清瘦的胸膛和那道伤疤,在晨光中散发著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晚晚,”他哑声开口,像在诱哄,“来六哥屋里。我保证……只睡觉。”
这话谁信?
姜晚晚脸更红了,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沈沉樾松开她,转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今晚过后,晚晚搬回我屋里。进京之前,她归我。”
沈黙笑了,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
而院外,村长赵老根扒著门缝偷听完这一切,脸色煞白地跑回家,对自家婆娘哆嗦道:“要出大事了……沈家那几个捡来的小子,一个比一个来头大!还有姜晚晚……她居然是尚书小姐!”
赵家婆娘眼睛一亮:“那咱闺女是不是有机会了?沈家老大老二都还没”
“闭嘴!”赵老根一巴掌扇过去,“还想着嫁闺女?京城要来人接姜晚晚了!沈家要举家进京了!咱们村……要变天了!”
而此时,村外三里处的山道上,周瑾勒马回望沈家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姜沅……终于找到你了。”他低声自语,“十年布局,就等今日。姜家的仇要报,姜家的财……也要收。”
他身后,一个护卫低声问:“公子,沈家那几个男人若真跟来……”
“跟来更好,”周瑾冷笑,“京城那个局,正缺几个替死鬼。尤其是那个沈黙……龙纹玉佩在他手里?有趣。十年前失踪的七皇子,居然藏在这么个穷山沟里。”
他抖了抖缰绳,策马而去。
“三日后,好戏开场。”
黄昏时分,沈家灶房里飘出炖肉的香气。
姜晚晚正往锅里撒最后一把野菜,腰身忽然被人从后面搂住。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带着汗味和山林气的男人气息笼罩了她。
“晚晚,今晚……”沈重琅粗声在她耳边说,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真要去老六屋里?”
姜晚晚脸一红,用手肘轻轻顶他:“二哥,我在做饭呢。¢看¨书¢屋!首′发\”
“做你的,我不耽误。”沈重琅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虎背熊腰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包裹住。隔着薄薄的夏衫,姜晚晚能清晰感觉到他八块腹肌的轮廓和胸膛贲张的肌肉线条。
这男人……性张力强得让人腿软。
“二哥,你再不松手,肉要糊了。”沈随倚在门框上,手里削著木块,似笑非笑,“再说了,晚晚答应了大哥今晚睡老六屋,你在这儿磨蹭有什么用?”
沈重琅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还恋恋不舍地在她腰侧捏了一把:“那明晚……明晚该轮到我了吧?”
“轮什么轮?”沈沉樾从外面进来,肩上扛着半只野鹿,赤著的上半身汗水晶亮,顺着紧实的胸肌沟壑往下淌,没入裤腰深处,“晚晚今晚睡老六屋,明晚就搬回我屋里。进京之前,她归我管。”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宣布猎物所有权。
姜晚晚搅著锅里的肉汤,心跳得厉害。六个男人……一个比一个难应付。
“大哥这是要独占?”沈随挑眉,“晚晚可是我们六个的媳妇。”
“是沈家的媳妇,”沈沉樾纠正,把野鹿扔在地上,溅起尘土,“但现在情况特殊。晚晚要进京,那个周瑾来者不善,我必须护着她。”
沈黎深从药房出来,手里捣著草药,温和笑道:“大哥说得对。不过晚晚今晚去老六那儿……老六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别闹太过。”
这话说得含蓄,姜晚晚脸更红了。
正说著,沈黙从后院出来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黑色绸衣,领口依然敞着,露出那道狰狞的伤疤和清瘦的锁骨。嘴角的淤青在暮色中格外显眼,却给他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嫂子,”他靠在门框上,琥珀色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闪著幽暗的光,“我屋里收拾好了。被子晒过,枕头也换了新的。”
他说得平常,可那眼神……像钩子。
姜晚晚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瞧把晚晚吓的,”沈随嗤笑,“老六,你收敛点。别把咱们小媳妇吓跑了。”
沈黙勾唇一笑,没说话,只是看着姜晚晚。
那目光太露骨,姜晚晚觉得自己的衣裳都要被他看穿了。
晚饭吃得格外沉默。
六个男人围坐一桌,姜晚晚坐在沈老夫人身边,能感觉到六道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沈沉樾的深沉,沈重琅的灼热,沈随的戏谑,沈黎深的担忧,沈寂舟的复杂,还有沈黙的……势在必得。
“晚晚啊,”沈老夫人忽然开口,给她夹了块鹿肉,“今晚去老六屋里,别怕。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喊,老大他们就在隔壁。”
“娘!”沈黙不满。
“怎么?我说错了?”沈老夫人瞪他,“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八百个心眼子全用在晚晚身上了。”
众人都笑了,气氛缓和了些。
姜晚晚低头扒饭,心里却七上八下。她不是怕沈黙,是怕自己……怕自己抵抗不住那男人刻意散发出的诱惑。
饭后收拾完,天彻底黑了。
沈黙点着油灯站在自己屋门口,像个等待新娘的新郎官。
姜晚晚磨磨蹭蹭洗漱完,在六双眼睛的注视下,硬著头皮走过去。
“嫂子,请。”沈黙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关了门。
关门声不轻不重,却像砸在每个人心上。
屋外,沈重琅急得团团转:“大哥,真让晚晚跟老六独处一晚上?老六那家伙”
“我自有安排。”沈沉樾沉声说,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屋内,油灯昏黄。
沈黙的屋子比想象中整洁。靠墙一张木床,铺着素色床单;窗边一张书桌,堆著些杂书;墙角还有个半人高的木箱,上著锁。
“坐。”沈黙指着床沿,自己则拖了把椅子坐在对面。
两人隔着三步距离,油灯在中间跳跃。
姜晚晚攥着衣角,心跳如鼓。
“怕我?”沈黙轻笑,身子往前倾了倾。昏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勾勒出精致的轮廓,琥珀色眼睛像藏着两团火。
“不怕。”姜晚晚嘴硬。
“那抖什么?”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放在膝上的手背。
冰凉触感让她一颤。
“六哥……”
“嘘。”沈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晚晚,我说过,今晚只睡觉。但睡觉之前……有些话要说清楚。”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龙纹玉佩,又指了指姜晚晚颈间她白天就把凤纹玉佩重新戴上了。
“这对玉佩,本是一对。”他声音低沉,“十年前,姜尚书府和七皇子府同时被抄家。你爹和我……我爹,是至交好友,也是政治盟友。两块玉佩,是他们结盟的信物。”
姜晚晚睁大眼睛:“你是……七皇子?”
“曾经是。”沈黙眼神暗了暗,“现在只是沈黙。那个七皇子,十年前就死在乱军中了。”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手指轻轻抚过她颈间的玉佩:“晚晚,周瑾来接你,绝不是为了平反昭雪那么简单。姜家的案子牵扯太大,涉及皇位之争,涉及……我父皇的死。”
姜晚晚呼吸一窒。
“所以我必须跟你进京。”沈黙握紧她的手,掌心滚烫,“不仅是为了护着你,也是为了查清十年前真相。我爹娘的死,你爹娘的死……要一起讨回来。”
油灯噼啪一声。
姜晚晚看着他眼底翻涌的仇恨和痛楚,心被揪紧了。
“六哥……”
“别可怜我,”沈黙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我要的不是可怜。我要的是你,晚晚。”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姜晚晚一惊:“六哥你”
黑色绸衣滑落,露出精瘦的上半身。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腹部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可除此之外,他的身体线条优美得惊人肩宽腰窄,肌肉薄而紧实,皮肤是冷白色,像上好的玉。
“这道疤,是十年前留下的。”他指著伤疤,语气平静,“刺客一刀差点要了我的命。娘……沈老夫人捡到我时,我浑身是血,就剩一口气了。”
他走到姜晚晚面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伤疤上。
触感粗糙,微微凸起。姜晚晚手指颤抖。
“疼吗?”她轻声问。
“早不疼了。”沈黙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暗,“但这里疼。”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掌心下,心脏跳动有力而急促。
“晚晚,我这里疼了十年。报仇的念头啃噬着我,直到你来了……”他俯身,气息喷在她脸上,“你像一束光,照进我这潭死水。我开始贪心,想要更多不仅想报仇,还想拥有你。”
他的唇离她只有一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