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33章 大哥:晚晚,你真的想清楚了?

  沈寂舟接过,点头:“放心。¢d·a¨n_g′y`u′e`d?u`._c¢o¢m′”

  沈黙又看向姜晚晚,脸上浮起疲惫的笑:“嫂子,这下……咱们暂时安全了。”

  他说完,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如纸。

  “六哥!”姜晚晚慌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沈黎深过来把脉,眉头紧皱:“心力交瘁,加上旧伤未愈,得好好休养。”

  沈黙靠在姜晚晚肩上,虚弱地说:“那……嫂子照顾我?”

  姜晚晚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一软:“好。”

  沈重琅急了:“晚晚,我也受伤了!你看我这儿,昨天打架擦破的!”

  沈随嗤笑:“二哥,你那点皮外伤也好意思说?老六这是真伤,你那是矫情。”

  “你!”

  “行了,”沈沉樾开口,“先回家。老六需要静养。”

  马车重新上路。沈黙靠在姜晚晚肩上,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的手指悄悄勾住姜晚晚的小指,轻轻摩挲。

  姜晚晚脸一热,想抽回手,却听见他低声说:“嫂子,我为了这个家……差点把命搭上。你就……让我牵一会儿。”

  他说得可怜,姜晚晚心软了,任由他牵着。

  沈黎深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却没说话。

  马车摇摇晃晃,夕阳西下时,终于回到了青石镇。

  沈家门口,老太太正焦急地张望。看见马车回来,忙迎上来:“怎么样?没事吧?”

  沈沉樾扶她下车:“没事,都解决了。”

  老太太这才放心,看着沈黙苍白的脸,心疼道:“老六怎么了?快,进屋躺着!”

  众人把沈黙扶进屋。沈黎深给他煎药,姜晚晚打水给他擦脸。

  夜深人静时,沈黙忽然睁开眼,拉住姜晚晚的手。

  “该还了。¨零′点看,书+_首^发?”

  “......”

  都提醒多少遍了,生怕她忘了似的。

  青石镇的夏夜闷热得连风都死了。

  姜晚晚躺在炕上,藕荷色的薄绸寝衣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这几个月来丰腴了许多的曲线胸前鼓胀得连小衣都勒得发疼,腰肢却依旧纤细,臀儿愈发浑圆饱满。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寝衣领口蹭开,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和深深沟壑。窗外蝉鸣聒噪,屋里热得像蒸笼,可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今天沈黙在灶房门口那句话

  “酉时三刻,我等你。”

  那男人说这话时,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后阳光下闪著幽暗的光,黑色绸衣松松披着,领口敞到腰际,露出清瘦却不单薄的胸膛。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日光下更显刺目,像某种危险的烙印......

  “我……”姜晚晚当时脑子一空,口干舌燥,竟忘了反驳。

  等她回过神来,沈黙已经走了,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和一句轻飘飘的:“嫂子答应过我的。”

  可她现在……不想兑现承诺了。

  或者说,不是不想,是不敢。

  沈黙太危险,她怕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尤其是经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她深知他的阴狠奸诈虽然能很好地护她,可若将来哪一天这“保护”手段变成了对付她的利刃,那她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更何况,她“姜晚晚”还有必须要做的大事,牵扯甚广......

  “绝对不行。”她眼神坚定,可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衣襟。

  心跳还是背叛了她,一下,一下,又快又急,像在期待什么。

  这时,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姜晚晚心头一跳,以为是沈黙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窗边,正要开口训斥,却看见月光下站着的是另一个人

  沈沉樾。我的书城已发布罪欣漳劫

  他穿着深灰色的中衣,衣襟微敞,露出古铜色的胸膛。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落在他宽厚的肩上,衬得他像座沉稳的山。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潭水,里面有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在翻涌。

  “大哥?”姜晚晚愣住,“你怎么……”

  “睡不着,”沈沉樾声音低沉,“看见你屋里灯还亮着,来看看。”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寝衣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耳根却微微泛红。

  姜晚晚脸一热,拢了拢衣襟:“我我这就睡。”

  “晚晚。”沈沉樾忽然叫住她。

  “嗯?”

  他沉默了片刻,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明日……别去老六那儿。”

  姜晚晚心跳漏了一拍:“大哥……”

  “我知道他救过你,帮过这个家,”沈沉樾走近一步,月光照亮了他眼里压抑已久的情感,“但晚晚,你心里清楚,他对你不是真心。”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得出来,”沈沉樾伸手,轻轻握住窗棂,手臂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老六要的是征服,是占有,不是相守。他可以用手段得到你,但给不了你安稳。”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凸。姜晚晚看着那只手,想起这双手曾为她挡过多少风雨,撑起过多少重担。

  “大哥,我……”

  “我不逼你,”沈沉樾打断她,声音温和了些,“晚晚,你慢慢想。只是明天……别去。”

  他说完,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深灰色的背影在月光下挺拔如松,肩宽腰窄,步伐沉稳得让人心安。

  姜晚晚靠在窗边,心乱如麻。

  这一夜,她做了个荒唐的梦。梦里沈黙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黑色绸衣滑落,露出精瘦的身躯。他的吻落下来,冰凉又灼热,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惊醒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身上汗湿一片,寝衣黏在皮肤上,难耐得很。

  更让她难堪的是,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月事来了。

  她愣了愣,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

  她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开,起身洗漱。

  可该来的总会来。

  晚饭后,沈黙在灶房门口拦住了她。

  “嫂子,”他倚在门框上,黑色绸衣穿得整整齐齐,领口却故意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今晚……别忘了。”

  姜晚晚端著碗的手一抖:“六哥,我……”

  “怎么?”沈黙挑眉,琥珀色眼睛眯了起来,“想赖账?”

  “不是……”

  “那就好。”沈黙走过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碗,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背,“酉时三刻,我等你。”

  他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姜晚晚一个人呆在原地。

  酉时三刻,天刚擦黑。

  姜晚晚在屋里坐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起身出了门。她告诉自己,只是去说清楚说清楚她还没想好,说清楚她需要时间。

  可走到沈黙屋外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屋里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是沈黙。

  他坐在桌前,正在倒酒。烛光里,黑色绸衣泛著幽暗的光泽,领口敞得更开,能看见胸膛的轮廓和那道伤疤的阴影。

  姜晚晚深吸一口气,正要推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真要进去?”

  她猛地回头,看见沈沉樾站在月光下。

  他还是穿着那身深灰色中衣,但外面披了件外袍,手里拿着一卷书,像是刚看完书出来散步。

  “大哥……”姜晚晚脸一热,“我我只是来……”

  “来还老六所谓的债?”沈沉樾走过来,眼神复杂,“晚晚,你想清楚了?”

  姜晚晚咬唇,没说话。

  沈沉樾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他拉着她,不是回她屋,也不是回自己屋,而是去了后院的凉亭。凉亭里摆着一张小桌,两把竹椅,桌上放著茶具和一盘糕点。

  “坐。”沈沉樾松开手,给她倒了杯茶。

  姜晚晚坐下,小口喝茶。茶是温的,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是她爱喝的那种。

  “大哥,你……”

  “我想了一夜,”沈沉樾在她对面坐下,深灰色的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晚晚,有些话,我该早点说。”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像在起誓:“从你进沈家那天起,我就喜欢你。看你穿红嫁衣,看你给老七磕头,看你偷偷抹眼泪……那时我就想,这个姑娘,我要护着她。”

  姜晚晚鼻子一酸。

  “可我是大哥,”沈沉樾苦笑,“这个家需要我撑著,娘需要我孝顺,弟弟们需要我管教。我不能只顾著自己,更不能……跟弟弟们抢。”

  他说著,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但晚晚,我忍得够久了。老六可以用手段,老二可以直白,老四可以风趣,老五可以温柔……可我呢?我只能看着,等著,忍着。”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弓磨出的薄茧。姜晚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大哥,我……”

  “听我说完,”沈沉樾打断她,“晚晚,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我喜欢你,想娶你,想跟你过一辈子。你要是愿意,明天我就去跟娘说,咱们正式拜堂成亲。你要是不愿意……”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继续等。等到你愿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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