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箍在她腰间，掌心滚烫。_k!a!n`s,h_u+a?p.p?.¨n`e?t?

　　他吻得很深，很重，像要把这十年的隐忍都倾注进去。

　　姜晚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那片清瘦的肌肉下，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腿都软了。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贫僧……”

　　他顿了顿。

　　“贫僧不会。”

　　姜晚晚一愣。

　　“不会什么？”

　　沈无限看着她，万年清冷的脸上，难得浮起一丝窘迫。

　　“……不会...那个...”

　　姜晚晚怔了一瞬，然后笑了。

　　笑得弯了腰。

　　沈无限看着她笑，耳根红透了。

　　“施主”

　　“七哥，”姜晚晚笑够了，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教你。”

　　然而，她刚解开他的僧袍。

　　沈无限就像无师自通一般......

　　烛火摇曳。

　　沈无限把她抱到榻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从唇角滑到锁骨。

　　她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哑声说，“你真好看。”

　　姜晚晚伸手，轻轻解开他的僧袍。

　　灰色的布料滑落，露出清瘦精壮的身躯。

　　他的皮肤很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白。可那层白皙之下，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宽阔的肩，劲瘦的腰，还有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腹部的狰狞伤疤。

　　那是一年前留下的。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道疤。

　　沈无限浑身一颤。

　　“疼吗？”她问。

　　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看着她轻轻抚过伤疤的指尖。

　　“不疼了。”他说，“现在不疼了。”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方才那样急切的索取，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吻。

　　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肌肤。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烫得像火。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狐恋蚊血埂辛醉快

　　“七哥，”她轻声说，“别怕。”

　　夜很深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榻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沈无限把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低声说，愧疚极了，“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让你失望了。”

　　“不，我很满意。据说童子身破了的第一次是这样的。”姜晚晚出声安慰，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依偎在他怀里。

　　“据说？？？”

　　“啊哈...咳咳...是啊......”

　　据不说据说她不晓得，但她知晓昨夜大哥也是这样......

　　翌日清晨，姜晚晚醒来时，沈无限已经不见了。

　　枕边放著一串佛珠。

　　是新的。

　　她拿起来看了看珠子温润如玉，串得整整齐齐。

　　最中间那颗珠子上，刻着一个字。

　　【晚】。

　　姜晚晚握著那串佛珠，弯起唇角。

　　早饭时，沈随看着姜晚晚，眼神复杂。

　　“晚晚，”他压低声音，“昨夜……”

　　姜晚晚抬起眼看他。

　　“四哥想说什么？”

　　沈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

　　他能说他昨夜起来如厕，看见一道灰色身影从她屋里出来吗？

　　他能说他看见那个万年清冷的国师大人，从她屋里出来时，唇角是弯著的吗？

　　他想问什么时候才能到他，他有做小的觉悟。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能瓮声瓮气地埋头扒饭，透著些醋意与心痒难耐。

　　沈沉樾坐在姜晚晚身侧，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多吃点。”他说，语气平平的。

　　姜晚晚看着他。

　　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

　　可她看见了他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东西

　　他也知道了。

　　午后，姜晚晚正在屋里翻看簿册，门被叩响。

　　三下，停顿，又两下。

　　是沈黙。

　　她起身开门。

　　沈黙站在门口，披着一身雪，玄色蟒袍上落满了白。他看着她，琥珀色的眼底带着笑意。

　　“晚晚，”他说，“昨夜过得可好？”

　　姜晚晚脸一红。

　　“六哥！”

　　沈黙笑了。

　　他走进屋，随手关上门。比奇中闻罔嶵薪璋結哽新筷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她。

　　“晚晚，”他说，“大哥昨夜在廊下站了一夜。”

　　姜晚晚怔住。

　　“老七走的时候，他看见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姜晚晚心里却揪了一下。

　　沈黙看着她。

　　“晚晚，”他说，“大哥不会说什么。但……”

　　他顿了顿。

　　“他等了你那么久。”

　　姜晚晚垂下眼。

　　她想起昨夜沈沉樾把她抱在怀里时，说的那句话

　　“我等不了了。”

　　她想起今早他给她夹菜时，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东西。

　　是失落。

　　还是别的什么？

　　“六哥，”她抬起头，“我知道。”

　　沈黙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点复杂的光。

　　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我们七个，都栽在你手里了。”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可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傍晚，沈沉樾从大理寺回来。

　　他像往常一样，先去看了姜晚晚。

　　“晚晚，”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今日可好？”

　　姜晚晚起身走到他面前。

　　“大哥，”她看着他，“你昨夜……站了一夜？”

　　沈沉樾顿了顿。

　　“没有。”他说，“就站了一会儿。”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泛青的眼圈，看着他眼底那点疲惫。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

　　沈沉樾浑身一僵。

　　“晚晚……”

　　“大哥，”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对不起。”

　　沈沉樾沉默片刻。

　　然后他伸手，环住她的腰。

　　“傻丫头，”他低声说，“说什么对不起。”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

　　“我等了这么久，”他说，“不差这一时。”

　　姜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沉稳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温柔的光。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唇边那抹笑。

　　他笑了。

　　“晚晚，”他说，“你是我的。”

　　姜晚晚点点头。

　　“嗯。”她说，“我是你的。”

　　三日后，周若澜的帖子又送来了。

　　这次不是请她赴宴，而是请她去周府“赏雪”。

　　沈随拿着帖子，脸色难看。

　　“晚晚，周若澜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姜晚晚接过帖子，看了一眼。

　　“我知道。”她说，“我去。”

　　沈随急了。

　　“晚晚！你疯了？上次她给你下东西，这次指不定还有什么手段！”

　　姜晚晚弯起唇角。

　　“四哥，”她说，“我等的就是她动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雪下得正紧。

　　“周家树大根深，”她说，“一本簿册扳不倒他们。”

　　她回过头，看着沈随。

　　“我要让他们自己跳进来。”

　　周府的“赏雪宴”，设在后园的水阁里。

　　四面环水，只有一条曲桥相通。

　　姜晚晚到时，水阁里已经坐满了人。

　　周若澜坐在主位，笑得温婉。她身侧坐着三个女子柳飘飘陈英英赵婉婉。

　　三人看见姜晚晚，眼神各异。

　　柳飘飘笑得娇媚，陈英英一拍大腿，赵婉婉一脸慈悲。

　　姜晚晚弯起唇角，走了进去。

　　宴席进行到一半，柳飘飘忽然开口。

　　“姜姐姐，我听说你住在乡下的时候，和几个男人住在一起？”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

　　姜晚晚端著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

　　“柳妹妹消息倒灵通。”

　　柳飘飘笑得天真无邪。

　　“我就是好奇嘛。姐姐一个弱女子，和那么多男人住一起，就不怕……出什么事？”

　　她说“出什么事”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陈英英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柳飘飘，你这话问得！人家姜姑娘在乡下，能出什么事？最多就是”

　　她故意顿了顿。

　　“就是那点事呗。”

　　赵婉婉轻声道：“英英！你别胡说！姜姑娘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人？”她转向姜晚晚，一脸真诚，“姜姑娘，你别往心里去。英英就是嘴快，其实心不坏。”

　　姜晚晚放下茶盏。

　　她看着三人，弯起唇角。

　　“三位妹妹，”她说，“你们想知道什么？”

　　柳飘飘眼睛一亮。

　　“姐姐愿意说？”

　　姜晚晚点点头。

　　“既然妹妹们这么关心，”她说，“那我就告诉你们。”

　　她站起身，走到柳飘飘面前。

　　低头看着她。

　　“不是六个，是七个。我是和七个男人住在一起。”

　　柳飘飘的眼睛更亮了。

　　“那那你们……”

　　姜晚晚弯起眼睛。

　　“他们是我夫君。”她说。

　　满座哗然。

　　柳飘飘瞪大眼睛。

　　“七七个夫君？！”

　　姜晚晚点点头。

　　“对。”她说，“七个。”

　　陈英英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姜晚晚，你你居然……哈哈哈哈！”

　　赵婉婉捂著嘴，一脸震惊。

　　“姜姑娘，你你怎么能……”

　　周若澜坐在主位，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姜晚晚看着她们笑。

　　等她们笑够了，她才开口。

　　“柳妹妹，”她看向柳飘飘，“你问这个做什么？”

　　柳飘飘一愣。

　　“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姜晚晚笑了，“你确定不是替别人问的？”

　　柳飘飘脸色微变。

　　姜晚晚又看向陈英英。

　　“陈妹妹，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觉得抓到了我的把柄？”

　　陈英英的笑僵住。

　　姜晚晚又看向赵婉婉。

　　“赵妹妹，你一脸震惊，是不是在想，怎么把这事传遍京城？”

　　赵婉婉的脸色，也白了。

　　姜晚晚收回目光，看向周若澜。

　　“周妹妹，”她弯起眼睛，“你这三个朋友，演技不错。”

　　周若澜的笑，僵在脸上。

　　姜晚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若澜，”她说，“你想用这事毁我名声？”

　　周若澜攥紧帕子，没有说话。

　　姜晚晚笑了。

　　“那你知道，”她说，“我那七个夫君，都是谁吗？”

　　她顿了顿。

　　“一个是璟王殿下。”

　　“一个是国师大人。”

　　“一个是大理寺卿的亲传弟子。”

　　“一个是翰林院侍讲。”

　　“一个是太医院医正。”

　　“还有一个”她弯起眼睛，“是将作监的少监。”

　　她看着周若澜越来越白的脸，笑得愈发灿烂。

　　“周妹妹，你想传就传吧。”

　　“看看传出去之后，是我丢人，还是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