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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三哥的高冷禁欲都是装的!!!

  水阁里死一般的寂静。?/天×禧?)小@{?说?网÷÷?首×:发2

  柳飘飘的脸白了,陈英英的脸白了,赵婉婉的脸也白了。

  周若澜坐在原地,浑身发抖。

  姜晚晚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周若澜一眼。

  “周妹妹,”她说,“谢谢你请我赏雪。”

  “这雪,真好看。”

  她走了。

  水阁里,只剩下周若澜和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当晚,周若澜砸了满屋子的瓷器。

  她咬牙切齿:“姜晚晚!你给我等著!”

  柳飘飘缩在角落,不敢说话。

  陈英英一拍大腿,这回却什么都没拍出来。

  赵婉婉轻声道:“若澜姐,要不……算了吧?”

  周若澜猛地回头,瞪着她。

  “算了?!她让我在全京城面前丢脸!你让我算了?!”

  赵婉婉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周若澜深吸一口气。

  “去,”她对身边的丫鬟说,“把我准备好的那包东西拿来。”

  丫鬟战战兢兢地捧来一个小纸包。

  周若澜接过,冷笑。

  “姜晚晚,”她说,“这次,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三日后,安宁郡主在府中设宴,为姜晚晚压惊。

  来的都是亲近的人沈沉樾沈随沈黙沈无限,还有刚从翰林院赶回来的沈寂舟。

  沈黎深在北境,沈重琅也在北境。

  五个人围着姜晚晚,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安宁郡主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晚晚,”她说,“你这排场,比皇后还大。”

  姜晚晚弯起眼睛。

  “郡主说笑了。”

  安宁看着她,又看看她身边那几个男人,叹了口气。

  “晚晚,”她压低声音,“你可真是……好福气。”

  姜晚晚笑了笑,没有说话。

  宴席正酣时,周若澜不请自来。

  她穿着一身素衣,脂粉薄施,眼眶微红。

  一进门,她就跪下了。

  “姜姐姐!”她泪眼婆娑,“若澜是来赔罪的!”

  满座皆惊。

  姜晚晚放下筷子,看着她。

  “周妹妹,”她说,“你又来赔罪?”

  周若澜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

  “姐姐,那日在周府,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她们问那些话,让姐姐难堪。”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

  “姐姐要打要骂,若澜都认了。只求姐姐……别怪罪我娘。a?]看}书?]?屋??;,,`更_新.最??全e我娘身子不好,急不得……”

  她说得情真意切,哭得梨花带雨。

  姜晚晚看着她。

  沈黙凑到姜晚晚耳边,低声道:“晚晚,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姜晚晚弯起唇角。

  “她想干什么?”她说,“她想让我当众原谅她。”

  她站起身,走到周若澜面前。

  低头看着她。

  “周妹妹,”她说,“你起来。”

  周若澜不肯起。

  “姐姐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姜晚晚笑了。

  “那你就跪着吧。”

  她转身,回到座位上,继续吃菜。

  周若澜愣住。

  满座宾客也愣住。

  沈随忍不住笑出声。

  “周姑娘,”他说,“你这苦肉计,演得不错。可惜我家晚晚不吃这套。”

  周若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跪在地上,跪也不是,起也不是。

  最后还是安宁郡主开口:“周姑娘,起来吧。大冷天的,别跪坏了身子。”

  周若澜这才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她走后,沈随笑得前仰后合。

  “晚晚!你方才那句‘那你就跪着吧’,太绝了!”

  姜晚晚弯起眼睛。

  “她喜欢跪,”她说,“就让她跪着。”

  宴散后,姜晚晚站在廊下看雪。

  沈寂舟走到她身边。

  他今日穿着官服,青衫外罩着深色披风,愈发显得清瘦挺拔。他在翰林院待了一整天,眼底有些疲惫。

  “三哥,”姜晚晚看着他,“累不累?”

  沈寂舟摇摇头。

  他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伸手,轻轻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

  “晚晚,”他低声说,“我有话想对你说。”

  姜晚晚看着他。

  月光下,他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点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什么话?”

  沈寂舟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

  “晚晚,”他说,“可否让我做一次你的男人?”

  姜晚晚怔住。

  她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他紧抿的唇角,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这个一向清冷疏离的人,此刻站在她面前,说著最直接的话。

  她忽然想起那次,他深夜讨吻。

  她想起他私藏的那方帕子,想起他压在花盆下的字条,想起他在翰林院日夜苦读时,偶尔望向窗外出神的模样。·看¢书\屋小说_网·?已`发布!最?新章,节,

  他一直都在。

  只是从来不说。

  姜晚晚弯起唇角。

  “三哥,”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今夜,你来我房中。”

  “好!”嗓音又哑又颤。

  然而。

  沈寂舟的情况,并没有比沈沉樾和沈无限好多少,再次坐实了姜晚晚的那句“据说”。

  不过,比起他们的挫败,沈寂舟倒是突然厚脸皮起来,舔着她耳廓,声音黏腻撩绕,“晚晚,刚才那个...能不能不算,我再试一次,好不好?”

  “不好,”姜晚晚笑了,手指抵了抵他的胸膛,“说好的一次。”

  “可是晚晚还没有完全属于我,我还没让晚晚背机八槽。”

  “三哥你...平日里的高冷禁欲都是装的吧。”

  “晚晚猜...”沈寂舟握住她的手缓缓向下。

  小腹下烫得惊人。

  她赶紧抽开,“三哥,不许耍赖,要按我定的规则来。”

  沈寂舟惊愣了一瞬,笑了,“好,都听晚晚的。”

  京城入了腊月二十,年味渐浓。

  忠烈侯府的门房这几日收帖子收到手软全是各府送来的年礼单子。自从周府赏雪宴那一出之后,满京城都知道了一件事:那位姜姑娘,有六个“夫君”,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璟王国师大理寺卿的亲传弟子翰林院侍讲太医院医正将作监少监。

  这六个名字摆在一起,谁还敢招惹她?

  可偏有人不信邪。

  腊月二十二这日,周若澜的帖子又送来了。

  这回不是请她赴宴,而是请她去城外的梅山赏梅。

  “梅山?”沈随拿着帖子,嗤笑一声,“周若澜这是嫌命长?”

  姜晚晚接过帖子,看了一眼。

  帖子上说,这次是几家闺秀一起去的,有柳飘飘陈英英赵婉婉,还有几位京中名门千金。周若澜在帖子上言辞恳切,说是为上次的事赔罪,特意请了安宁郡主作陪。

  “安宁郡主也去?”沈随皱眉,“那倒是有点意思。”

  姜晚晚弯起唇角。

  “四哥,”她说,“你说周若澜这次,想干什么?”

  沈随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唇边那抹笑。

  忽然有些脊背发凉。

  “晚晚,”他说,“你别告诉我,你想去。”

  姜晚晚把帖子折好,放进袖中。

  “去。”她说,“为什么不去?”

  腊月二十四,梅山。

  满山梅花开得正好,红的像火,白的像雪,暗香浮动。

  姜晚晚到时,半山腰的赏梅亭里已经坐满了人。

  周若澜今日穿着一身大红织金褙子,衬得肤白如玉。她看见姜晚晚,立刻笑着迎上来。

  “姜姐姐来了!快里面请!”

  那笑容亲热得很,像见了亲姐姐。

  柳飘飘跟在后面,笑得娇媚:“姜姐姐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是苏州新贡的料子吧?”

  陈英英一拍大腿:“姜姑娘!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半天了!”

  赵婉婉轻声道:“姜姑娘一路辛苦,快坐下歇歇。”

  三人围着姜晚晚,亲热得像亲姐妹。

  姜晚晚弯著唇角,由着她们簇拥著入了座。

  安宁郡主坐在亭中,见她进来,微微颔首。

  那眼神里有几分深意。

  姜晚晚懂了

  今日这局,安宁是来给她撑腰的。

  赏梅宴进行到一半,有丫鬟端来新沏的热茶。

  周若澜亲自接过,捧到姜晚晚面前。

  “姜姐姐,这是今年新贡的雪顶含翠,姐姐尝尝。”

  姜晚晚接过茶盏,低头闻了闻。

  茶香清冽,确实好茶。

  她抬起眼,看向周若澜。

  周若澜笑得温婉,眼底却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期待。

  姜晚晚弯起唇角。

  她把茶盏放下。

  “这茶太烫了,”她说,“我晾一晾再喝。”

  周若澜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我让人换盏温的来”

  “不必。”姜晚晚打断她,弯起眼睛,“我就喜欢喝烫的,慢慢晾。”

  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就是不喝。

  周若澜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半个时辰后,茶凉了。

  姜晚晚端起茶盏,凑到唇边。

  周若澜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柳飘飘陈英英赵婉婉三人,也都在看着她。

  姜晚晚轻触杯边假装抿了一口。

  周若澜的眼底,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姜晚晚放下茶盏,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

  “好茶。”她说。

  周若澜笑了。

  “姐姐喜欢就好。”

  又过了半个时辰,姜晚晚开始觉得不对劲。

  身上有些热。

  起初只是微微的燥意,她以为是亭中炭火烧得太旺。可那股热意越来越浓,从四肢百骸往小腹涌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手脚做得可真高明!不在茶里,不在杯边,而是在...杯底!!!

  她用端茶盏的手指捏帕子擦嘴巴的时候,药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她吸收了!!!

  当真是好算计啊!!!

  姜晚晚抬起头,看向周若澜。

  周若澜正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姜姐姐,”她说,“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厢房歇息片刻?”

  姜晚晚攥紧帕子。

  那股热意越来越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烧。

  她站起身。

  “我去更衣。”

  周若澜立刻起身:“我陪姐姐去。”

  “不必。”姜晚晚看着她,弯起唇角,“妹妹坐着就好。”

  她转身往外走。

  步伐稳稳的,背脊挺直。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已经在发软。

  梅山后山有一排供客人歇息的厢房。

  姜晚晚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身上烫得像烧着火。

  那股火从小腹往上蹿,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发抖。

  周若澜。

  周若澜!

  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那枚凤鸣花戒指,按了两下。

  一股无色无味的轻烟从戒面飘出。

  沈随说,这麻烟能让人浑身瘫软三息。

  她只需要三息。

  只要撑到他们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

  姜晚晚透过门缝往外看

  周若澜站在廊下,身后跟着柳飘飘陈英英赵婉婉。

  还有几个面生的男人。

  一个个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姑娘,”其中一个男人搓着手笑,“您说的那小娘子,就在里头?”

  周若澜冷笑。

  “在里头。”她说,“中了我的情欢渡,这会儿怕是已经软成一滩水了。”

  情欢渡。

  姜晚晚的心沉了下去。

  她听沈黎深说过这种药是江湖上最阴毒的春散。中了此毒,必须与男子发生实质关系才能解,否则会血脉贲张而死。

  更恶毒的是

  情欢渡的解药,不是一次就行。

  必须接连与多个不同男子......才能解毒。

  因此中此毒的女子全部因顾及脸面羞愤而死,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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