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48章 东宫欲纳晚晚为良娣?!

  酉时三刻,忠烈侯府。ez.k,a!n?s`h/u._n¨e·t\

  姜晚晚对着铜镜拆发簪,门被叩响。

  三下,停顿,又两下。

  是沈黙的暗号。

  她放下玉簪:“进来。”

  门开了。

  沈黙站在门口,黑色绸衣换成了月白常服,发束玉冠,整个人清隽如画中仙。

  他手里捧著一盏桂花酿。

  “晚晚,”他走近,将酒盏放在桌上,“今日赏菊宴累不累?”

  姜晚晚看着他。

  他今日格外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六哥,”她轻声问,“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沈黙垂下眼睫。

  他没有答,只是执起酒盏,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盏,俯身,轻轻握住她的手。

  “晚晚,”他低声道,“今日在永宁侯府,你见到太子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姜晚晚心头一跳。

  “周瑾的密信里,夹着一份东宫的笺谱。”沈黙抬起眼,琥珀色的瞳仁里倒映着烛火,“太子殿下三日前密召周崇入宫,谈了一个时辰。”

  他顿了顿。

  “谈什么,信里没写。但周瑾在信末附了一句”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

  “‘姜氏入宫之日,便是收网之时。’”

  烛火爆了一声。

  姜晚晚没有说话。

  沈黙也没有。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力道收紧,像怕她会忽然消失。

  “晚晚,”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太子今日看你那一眼你知道我等那个位置等了多久吗?”

  姜晚晚怔住。\0′0¢小说`网′免费?阅读?

  沈黙垂下头,额头抵在她手背上。

  “十年。”他的声音闷在喉间,“我等了十年,想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本来的名字,告诉你当年不是我父皇负了你姜家”

  他顿住。

  姜晚晚感觉到手背上落了一点温热。

  很轻,很快就凉了。

  “可他今日看你那一眼,”沈黙低声道,“我只恨自己为什么还要等。”

  他抬起头。

  烛光里,他眼角犹有湿痕,眼底却烧着灼人的火。

  “晚晚,”他哑声说,“我不想等了。”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姜晚晚被他按进椅背,仰著头承受这个吻。

  他手撑在她身侧,月白锦袍的袖口垂落,盖住她攥紧衣角的手指。

  烛火摇曳。

  他吻了很久。

  久到唇齿间漫开一丝铁锈的甜腥。

  他退开一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等我。等我拿回那个位置”

  他顿了顿。

  “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抢走你。”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眼角未干的泪痕,看着他眼底压抑了十年的恨与爱。

  她伸出手,轻轻擦过他唇角那一点血渍。

  “六哥,”她说,“我什么时候不等你了?”

  沈黙浑身一震。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他从未敢奢求过的东西。¨我¨的/书`城`!免!废¢越毒+

  他没有说话。

  只是再次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

  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从云后移出,照进满地清辉。

  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

  “晚晚,你身上好香。”

  同一轮月下。

  永宁侯府,后园僻室。

  周若澜对着铜镜,将唇上残余的口脂一点点拭净。

  “他今日看了姜晚晚。”她轻声说,“看了两次。”

  身后无人应答。

  周若澜将帕子掷进铜盆,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桌面那封才拆开的密信。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东宫欲纳姜氏为良娣。】

  她垂眸看着那行字,唇边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极淡,淡得像刀锋上凝结的霜。

  “姜晚晚。”她念著这个名字,声音轻柔如呓语。

  “十年前你娘抢不过我娘,十年后你又凭什么?”

  铜镜里,她唇边那颗殷红的美人痣,在烛光下艳得像一滴血。

  永宁侯府后角门。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隐在槐树阴影里。

  车帘掀起一角,露出半张清俊的脸。

  沈无限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宴客楼阁,腕上那串佛珠捻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他今日跟了她一路。

  从她踏进永宁侯府,到她弯弓射箭,到她与太子廊下相遇

  到他亲眼看着她被沈黙拉进房中,看着那扇门在他面前合上。

  他捻著佛珠,一遍一遍。

  清心咒念到第一百零八遍时,他忽然顿住。

  他低头,看着掌心被佛珠勒出的红痕。

  然后他把佛珠摘下,轻轻放在膝边。

  夜风从车帘缝隙钻进来,吹动他僧袍的下摆。

  他闭上眼睛。

  今夜怕是又要失眠了。

  忠烈侯府,正房。

  沈沉樾坐在廊下,借着月光擦拭猎刀。

  他擦得很慢,一下,一下,刀刃映出他沉静如水的眉眼。

  正房东次间的灯还亮着。

  他知道老六在里面。

  他知道老六进去多久了。

  他握著刀柄的手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夜风穿过回廊,带来次间窗棂缝隙里漏出的一点声音。

  很轻。

  像谁的喘息。

  沈沉樾垂下眼,将猎刀归入鞘中。

  他站起身,没有往正房走,而是转身去了后院。

  他需要再削一支簪。

  沈重琅今夜没睡。

  他躺在炕上,瞪着眼睛望着房梁。

  脑海里全是晚晚被沈黙拉进房时,回头那一眼。

  她没有看他。

  她看的是沈黙。

  沈重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身上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从心口烧到小腹,烧得他浑身紧绷,烧得他喉间逸出压抑的闷哼。

  他闭上眼,想起那夜她的手。

  那么软,那么凉,指尖轻轻

  他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

  夜风扑面而来,凉意激得他一个激灵。

  他站在正房院门外,望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

  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回自己屋。

  “沈重琅,”他对自己说,“你答应过晚晚的。”

  “你要当将军。”

  “将军不能这样。”

  他把自己摔进炕上,扯过被子蒙住头。

  可那双手的销魂触感,他还记得。

  ...

  翌日清晨,忠烈侯府收到一张帖子。

  帖子上没有署名,只有一枝压平的凤鸣花。

  姜晚晚捏著那朵干枯的花,看了很久。

  “谁送来的?”她问。

  沈随难得敛了笑,沉声道:“门房说是个小沙弥,放下帖子就跑了。追出去时,只看见巷口有辆青帷马车”

  他顿了顿。

  “马车帘子掀了一下,里面坐着个和尚。”

  姜晚晚垂眸。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朵凤鸣花轻轻放进袖中。

  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当年姜府后园遍植此花,每到春日,满院如栖彩凤。

  满门抄斩那夜,周崇带兵抄家,第一把火就烧了那片花圃。

  姜晚晚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种花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

  秋阳正好,照在院中新移栽的那株凤鸣花上。

  那是沈寂舟昨夜不知从何处寻来,悄悄种在她窗下的。

  他还写了张字条,压在花盆底下。

  只有四个字:

  【春来再发。】

  姜晚晚看着那株尚显幼弱的幼苗,弯起唇角。

  “三哥,”她眸色复杂,轻声自言自语,“十年都等了。”

  “不差这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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