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谁做正宫?
周若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几个,好好伺候姜姑娘。如′文^网`^最¨新/章·节\更′新·快,伺候好了,本姑娘重重有赏。”
那几个男人淫笑起来。
姜晚晚攥紧戒指。
麻烟已经放完了。
可她只有三息。
外面有七八个人。
三息,不够。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著墙。
心跳如雷。
就在这时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周若澜,你活够了?”
姜晚晚猛地抬起头。
那声音
是沈黙。
她扑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廊下,沈黙站在那里,玄色蟒袍在雪地里格外醒目。他身后,沈沉樾和沈无限并肩而立。
三个男人,三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周若澜。
周若澜的脸,白了。
“璟璟王殿下……”
沈黙没有看她。
他越过她,大步走到厢房门前。
“晚晚,”他压低声音,“是我。”
姜晚晚打开门。
门开的瞬间,沈黙看见她的脸
潮红,滚烫,眼神迷离。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情欢渡。”沈无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她中了情欢渡。”
沈沉樾的拳头攥紧了。
他转过头,看向周若澜。
那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周若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没有……不是我……”
沈沉樾没有理她。
他走进厢房,反手关上门。
把周若澜和那三个女人的尖叫,关在门外。
厢房里只剩下四个人。
姜晚晚靠在沈黙怀里,浑身发抖。
那股火烧得她神智不清,只剩最后一丝清明。
“大哥……”她看向沈沉樾,声音发颤,“六哥……七哥……”
沈沉樾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烫得像烙铁。
“晚晚,”他沉声道,“你知道情欢渡的解药是什么吗?”
姜晚晚点头。
她知道。
要和不同的人……
她垂下眼,咬著唇。
沈黙看着她,忽然笑了。
“晚晚,”他说,“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我们七个,”他说,“本来就是你的夫君。”
他顿了顿。¨完.,¢榊,颤.,唔¨错/内.容′
“今日,不过是谁先来罢了。”
沈无限没有说话。
他只是捻著佛珠。
那串新串的刻着“晚”字的佛珠。
捻得比往常快了三倍。
沈沉樾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
“老六,”他说,“你来。”
沈黙一怔。
“大哥?”
沈沉樾看着他。
“你等得最久。”他说,“从沈家村就开始等。何况,你们自小本就有婚约,若非天意弄人......”
他顿了顿。
“你先。”
沈黙看着他。
看着这个一向沉稳内敛的大哥,此刻眼底那点复杂的光。
忽然笑了。
“大哥,”他说,“你不后悔?”
沈沉樾没有答。
他只是看向姜晚晚。
“晚晚,”他说,“你选。”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沉稳的眉眼,看着他紧抿的唇角,看着他眼底那点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大哥,”她轻声说,“你陪我。”
沈沉樾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她。
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眼底那点信任的光。
他忽然把她抱进怀里。
“好。”他说,“我陪你。”
沈黙和沈无限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姜晚晚和沈沉樾。
他把她抱到榻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浑身滚烫,像烧着的火。
“大哥……”她的声音发颤。
沈沉樾低头看她。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他俯身,吻上她的额头。
“晚晚,”他哑声说,“别怕。”
他的吻一路往下。
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
最后落在她唇上。
那吻很轻,很柔,像怕吓着她。
可她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片贲张的肌肉下,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衣襟不知何时松开了。
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片肌肤,滚烫,紧实,带着男人的气息。
他浑身一颤。
“晚晚……”
她抬起头,吻上他的唇。′d′e/ng¨y′a!nk,a,n\.co+m·
门外,沈黙靠在廊柱上,看着满山梅花。
沈无限站在他身侧,捻著佛珠。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风声,和雪落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厢房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沈黙的唇角弯了弯。
沈无限的佛珠,顿了一顿。
然后继续捻。
捻得比刚才更快了。
厢房里,姜晚晚躺在沈沉樾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那股火烧得没那么旺了。
可还是烧着。
沈沉樾低头看她。
她脸颊绯红,眼角还挂著泪痕。唇微微肿著,是被他吻的。
“晚晚,”他哑声说,“还难受吗?”
姜晚晚点点头。
情欢渡的解药,一次不够。
沈沉樾沉默片刻。
然后他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
门外,沈黙和沈无限同时转过头。
沈沉樾看着他们。
“下一个。”他说,“谁来?”
沈黙弯起唇角。
他脱下披风,递给沈无限。
“七弟,”他说,“帮我拿着。”
他推门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沈无限站在原地,捻著佛珠。
那串刻着“晚”字的佛珠,被他捻得发烫。
屋里,沈黙走到榻边,低头看着姜晚晚。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落,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
他忽然笑了。
“晚晚,”他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和大哥不一样。
不是温柔克制,是狡黠的带着点坏意的掠夺。
他的手轻轻探进她的衣襟。
她浑身一颤。
“六哥……”
“叫六哥?”他挑眉,“不好。叫夫君。”
姜晚晚脸更红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姜晚晚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她羞得想打他。
可手还没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
“晚晚,”他哑声说,“今夜,你是我的。”
门外,沈无限捻著佛珠。
一下,一下。
雪落在他肩上,他也不拂。
不知过了多久。
厢房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声音。
不是痛苦的。
是别的什么。
沈无限的佛珠,又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串珠子。
看着中间那颗刻着“晚”字的珠子。
然后他把它贴在唇边。
轻轻印下一吻。
不知过了多久。
沈黙推门出来,披着外衣,唇角弯弯。
他拍了拍沈无限的肩。
“七弟,”他说,“该你了。”
沈无限看着他。
沈黙笑了。
“晚晚说,”他说,“让你进去。”
沈无限攥紧佛珠。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姜晚晚躺在榻上,身上盖著薄被。她的脸依旧绯红,眼底的水光还没散去。
她看着他。
看着他一向清冷的眉眼,此刻烧着的火。
她伸出手。
“七哥,”她轻声说,“来。”
沈无限走到榻边,低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很紧的一个拥抱。
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我……”
他顿了顿。
“从见你的第一眼,这一刻我渴望太久太久。”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腰。
“七哥,”她说,“我知道。”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弯起眼睛。
“七哥,”她说,“都说僧佛普度众生,让我看看你度我的样子。”
沈无限的眼底,那点清冷彻底碎裂。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门外,沈沉樾和沈黙并肩站在廊下。
雪还在下。
落在他们肩上,发间。
沈黙忽然笑了。
“大哥,”他说,“咱们七个,算是彻底栽了啊。”
沈沉樾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扇门。
唇角,微微弯起。
沈随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跳出来:“这次该有我的份了吧!!!”
翌日清晨。
姜晚晚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起身披衣,推开门。
门外,雪停了。
院中,沈沉樾沈黙沈无限沈随四人并肩而立,正在说著什么。
听见动静,四人同时转过头。
沈沉樾大步走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醒了?”
姜晚晚点点头。
沈黙走过来,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说,“昨夜……”
姜晚晚脸一红。
“别说了!”
似乎想到什么,美眸剜了一眼沈随,“四哥,你最过分,居然......不要命了!”
“这不是憋太狠嘛。”沈随扶著腰,“有点虚,等五哥回来定让他给我抓点补药”
话落又在她耳边戏谑地调笑:“晚晚,昨夜滋味如何?”
“四哥,你这个嘴啊!”姜晚晚羞恼地朝他腰间掐去。
沈无限站在几步外,没有走近。
他只是捻著佛珠,看着她。
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仿佛绝世妖僧。
远处,山道上。
周若澜被两个婆子押著,跪在雪地里。
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面前站着安宁郡主。
“周若澜,”安宁看着她,声音冷冷,“你做的那些事,本郡主都知道了。”
周若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安宁打断她。
“你知道那三个男人是谁吗?”她问,“璟王大理寺卿的亲传弟子国师。”
她顿了顿。
“你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吗?”
周若澜的脸,更白了。
她弯下腰,凑到周若澜耳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若澜浑身发抖。
安宁直起身。
“意味着,”她说,“你动不了她。”
她转身离去。
留下周若澜跪在雪地里,浑身冰凉。
梅山脚下,一辆马车缓缓驶离。
车厢里,柳飘飘陈英英赵婉婉三人缩成一团,谁也不敢说话。
柳飘飘小声嘟囔:“都怪周若澜,说什么万无一失……”
陈英英一拍大腿:“就是!她自己找死,别连累我们!”
赵婉婉轻声道:“别说了……咱们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马车突然停下。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脸。
是沈随。
他笑眯眯地看着三人。
“三位姑娘,”他说,“我家晚晚让我带句话。”
三人齐齐愣住。
沈随弯起眼睛。
“她说,”他慢悠悠道,“你们三个,她记住了。”
车帘放下。
马车重新上路。
车厢里,三人的脸,白得像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