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哥:我就摸摸手,行吗?
初二这天,沈重琅的屋里第一次有了女人气息。!d,a′k!ai\t?a.\co?m¨
姜晚晚搬进去时,他正在屋里转圈,像头被关进笼子的困兽。粗布褂子敞着怀,露出汗湿的胸膛那胸肌厚实如铁板,随着他焦躁的呼吸起伏......
往下是垒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像雕刻过的山岩,一路收束进裤腰,腰侧的人鱼线清晰得晃眼。
他看见姜晚晚,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抬手胡乱擦了把额上的汗,汗珠顺着手臂虬结的肌肉淌下。
“你……你来了。”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
姜晚晚“嗯”了一声,抱着包袱侧身进屋,眼睛不敢往他身上瞟。那具身体太有冲击力,像烧红的烙铁,多看一秒都能烫伤人。
屋里收拾过了,却处处透著男人粗犷的气息。炕上铺了张新硝的鹿皮,毛色油亮。墙上挂著几把柴刀斧头,刀刃磨得雪亮。窗台瓦罐里插的野菊花,在满屋阳刚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沈重琅看着她把一件件衣裳放进柜子,那纤细的手指抚过粗木板,让他喉头发紧。他想起昨晚做的梦梦里这双手,抚过的是他的胸膛腹肌,一路往下……
他猛地转身,拎起墙角的水桶:“我去打水。”
声音绷得像要断的弦。
这天沈重琅没去镇上帮工,一整天都在院里劈柴。斧头抡得虎虎生风,每一下都像要把木头劈成齑粉。汗水把他褂子彻底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贲张的肌肉。背脊中央那道深深的脊沟里,汗水晶亮地淌下来,没入裤腰。
姜晚晚在灶房做饭,偶尔抬眼,就能看见窗外那具滚烫的充满原始力量的身体。她握菜刀的手微微发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慌得没处安放。
晚饭时,沈重琅换了件干净褂子,但领口依旧敞着,露出锁骨和一片汗湿的胸膛。他埋头扒饭,眼睛却时不时抬起,像捕猎的豹子,盯着对面的姜晚晚。
那眼神太直白,太滚烫,姜晚晚被看得耳根发烫,筷子差点拿不稳。
沈沉樾放下碗,声音沉静:“老二,衣服穿好。”
沈重琅愣了愣,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领口,脸腾地红了,慌忙把扣子扣上。可扣得太急,崩掉了一颗,露出更大一片肌肤。
桌上几个男人眼神各异。
沈随“噗嗤”笑出声:“二哥,你这是欲盖弥彰啊。+求书?帮\!追`最¢新\章节+”
沈黎深温和地打圆场:“天热,敞着凉快。”
沈黙慢条斯理地夹菜,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著玩味的光。
老太太皱眉:“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话!”
夜里,姜晚晚躺在炕上,身下的鹿皮还带着野兽的腥气。沈重琅打了地铺,离炕只有三步远。他背对着她躺着,可那具身体的存在感太强呼吸声粗重,肩背宽阔得像堵墙,在月光下投出浓黑的影子。
姜晚晚睁着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擂鼓似的。
“晚晚,”沈重琅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沉,“你睡了吗?”
“……没。”
“我……”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她。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双总是直率莽撞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口井,“我有点热。”
姜晚晚看见他额上亮晶晶的汗,看见他喉结滚动,看见他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那……那开点窗?”她声音发紧。
“不用。”沈重琅坐起来,索性把褂子脱了,扔在一旁。月光落在他赤裸的上身,那具身体像镀了层银胸肌厚实饱满。腹肌块垒分明,八块整整齐齐,像雕出来的。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在腰腹间汇成亮晶晶的一片。
姜晚晚慌忙别过脸,耳根烧得要滴血。
“晚晚,”沈重琅的声音更哑了,“你……怕我吗?”
“……有点。”
沈重琅沉默了。许久,他低低地说:“我不会伤害你。我发誓。”
他说得很认真,像在神前立誓。
姜晚晚心里一软,转过头看他。月光下,这个男人眼神澄澈,虽然欲望赤裸,却干净得像山泉。
“我知道,”她小声说,“二哥是好人。”
沈重琅眼睛亮了亮,像燃起两簇小火苗。他往前凑了凑,手臂撑在炕沿,那肌肉贲张的胳膊离姜晚晚只有一寸远。
“晚晚,”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诱哄,“我就……摸摸你的手,行吗?”
姜晚晚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她想拒绝,可看着他那双小狗般乞求的眼睛,话堵在喉咙里。
沈重琅见她没反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来。他的手掌极大,手指粗长,掌心布满厚茧。他轻轻握住姜晚晚的手,像握住一件易碎的珍宝。′萝`拉/小说,追¨最!新章·节¨
那触感滚烫粗糙,却异常温柔。
姜晚晚的手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纤细白嫩,像玉雕的。
沈重琅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暗。
“晚晚……”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的手……真软。”
姜晚晚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二哥……”
“就一会儿,”沈重琅哀求,“就一会儿。”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贴在自己胸膛上。那皮肤滚烫,肌肉坚硬,心跳像擂鼓,一下下震着她的掌心。
姜晚晚的手心像著了火,那股热流顺着胳膊往上窜,烧得她浑身发软。
“二哥,别……”
“晚晚,”沈重琅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我难受……这里难受。”
他拉着她的手,往下移,移过块垒分明的腹肌,停在裤腰上方。
那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热度烫得吓人。
姜晚晚像被烙铁烫到,猛地抽回手,整个人缩到炕角:“二哥!我们说好的!”
沈重琅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从迷醉变成痛苦。他低下头,肩膀垮下来,像头被驯服的野兽。
“对不起,”他声音嘶哑,“我……我没控制住。”
他捡起地上的褂子,胡乱套上,背对着她躺下,蜷成一团。
姜晚晚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他难受,知道他忍得辛苦。可她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就全完了。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
第二天,沈重琅又恢复了早出晚归。晚上回来时,他直接去井边冲凉,一桶桶冷水浇在身上,浇得浑身冒白气。月光下,那具身体像镀了层冷银,肌肉线条硬朗得骇人。
姜晚晚站在窗后偷偷看,心跳得厉害。她唾弃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被那具充满原始力量的身体吸引。
沈重琅冲完凉,进屋时身上还带着水汽。他看也没看姜晚晚,直接打地铺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他白天拼命干活,晚上冲凉降温,倒头就睡,话也不多说。
可姜晚晚能感觉到,那股压抑的欲望像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这天傍晚,姜晚晚去后院收衣裳,撞见沈重琅在劈柴。他赤著上身,汗水把古铜色的皮肤浸得油亮。斧头抡起时,背脊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腰腹收紧,人鱼线深得像刀刻。
姜晚晚看得失了神,手里的木盆“哐当”掉在地上。
沈重琅回头,看见她,眼神一暗。他放下斧头,大步走过来,弯腰帮她捡散落的衣裳。
两人离得极近,姜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阳刚气息,能看见汗水顺着他胸肌沟壑往下淌,没入裤腰。
她的脸烧起来,慌忙后退。
沈重琅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晚晚……”
他的手滚烫,力道大得让她挣脱不得。
“二哥,放开……”
“我不放,”沈重琅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晚晚,我受不了了。我每天晚上梦见你,梦见你躺在我怀里,梦见你摸我……我快疯了。”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你摸摸,这里跳得多快。都是因为你。”
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像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姜晚晚慌了:“二哥,你别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沈重琅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嘶哑,“我是你男人!凭什么老大能碰你,我就不能?凭什么?!”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姜晚晚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二哥,求你了……”
“求我什么?”沈重琅低头,滚烫的唇擦过她的耳廓,“求我要你?还是求我放开你?”
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姜晚晚的眼泪掉下来:“二哥,你别让我恨你……”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沈重琅头上。他身体一僵,缓缓松开手,后退两步,眼神从狂热变成绝望。
“恨我……”他喃喃,“你宁愿恨我,也不愿让我碰你。”
姜晚晚擦着眼泪,说不出话。
沈重琅看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好,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捡起地上的斧头,继续劈柴。每一斧都像用尽全身力气,木头应声裂成两半。
姜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发泄般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知道,她伤了他。
可她没办法。
夜里,沈重琅没回屋。姜晚晚等到半夜,终于忍不住出去找。
她在柴房找到了他。
他坐在柴堆上,脚边扔著几个空酒坛。月光从破窗照进来,落在他赤裸的上身那具让姜晚晚心悸的身体,此刻蜷缩著,像受伤的野兽。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睛血红。
“你来干什么?”声音嘶哑。
姜晚晚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二哥,回屋睡吧,地上凉。”
沈重琅盯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这一次,姜晚晚没挣扎。
沈重琅抱得很紧,紧得她骨头都疼。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晚晚,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不该吓你……可我控制不住。我一看见你,这里就烧得慌。”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姜晚晚感觉到掌心下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心里软成一滩水。
“二哥,我知道你难受,”她轻声说,“可我们得慢慢来。给我点时间,好吗?”
沈重琅抬起头,看着她:“你要多久?”
“我不知道,”姜晚晚诚实地说,“但我答应你,我会试着……接受你。”
沈重琅的眼睛亮了:“真的?”
“嗯。”
沈重琅笑了,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他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温柔,却让姜晚晚浑身一颤。
“好,”他说,“我等你。等多久都等。”
他松开她,站起身,把她也拉起来:“回屋吧,别着凉。”
这一夜,两人依旧一个炕上一个地上。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沈重琅不再背对着她,而是侧躺着,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地看着她。
姜晚晚也不再躲闪,偶尔对上他的目光,会轻轻笑一下。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暖昧的张力。
像一根绷紧的弦,轻轻一拨,就能奏出惊心动魄的乐章。
而姜晚晚知道,这根弦,迟早会断。
只是不知断的时候,是焚身的烈火,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月亮很圆。
离下个月,还有二十二天。
姜晚晚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沈重琅那具滚烫的充满力量的身体。
她唾弃自己的动摇,却又控制不住地心悸。
这个男人,像一团火。
而她,正在慢慢靠近。
靠近那团,足以把她焚烧殆尽的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