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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三哥,你...

  沈重琅说到做到,当真给了姜晚晚时间。精·武\暁税′罔·¢更_歆¢醉¢全!

  他眼神避开,不再用那种烧灼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夜里也规规矩矩睡地铺,最多在她睡熟时,偷偷握住她垂在炕边的手,轻轻摩挲一会儿。

  可姜晚晚却觉得,这种克制比之前的放肆更让人心慌。

  就像火山喷发前的宁静,底下岩浆早已沸腾。

  这天,姜晚晚脚踝完全好了,便想上山采些秋末的草药。沈黎深本要陪她去,却被邻村请去看急症。沈沉樾一大早上山打猎,沈重琅去了镇上,沈随在屋里捣鼓他的新发明,沈黙身子不适没出门。

  只有沈寂舟,抱着一卷书坐在院里石凳上,安静得像幅画。

  姜晚晚想了想,走过去:“三哥,我想去北坡采药,你能陪我去吗?”

  沈寂舟抬起头,清冷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我不识草药。”

  “没关系,你帮我背背篓就行。”姜晚晚说,“北坡路陡,我一个人怕。”

  沈寂舟沉默片刻,合上书:“好。”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山。秋末的山林色彩斑斓,落叶铺了厚厚一层。沈寂舟走在前面,青衫布鞋,身形清瘦挺拔,肩胛骨在薄衫下若隐若现。他话很少,偶尔姜晚晚问他什么,也只简短回答。

  走到北坡断崖附近,姜晚晚眼睛一亮崖边石缝里长著几株老山参!

  她小心翼翼爬过去,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参叶,脚下松动的石头忽然一滑

  “啊!”

  她整个人往崖下坠去!

  电光石火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沈寂舟!

  他半个身子探出崖外,另一只手死死抠住崖边凸起的岩石。青筋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暴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抓紧!”他声音紧绷,清冷的眉眼此刻写满紧张。

  姜晚晚悬在半空,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断崖。她吓得浑身发软,全靠沈寂舟那只手支撑。

  沈寂舟咬著牙,一点一点把她往上拉。他看起来清瘦,力气却不小,手臂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姜晚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线,专注得让人心悸。

  终于,她被拉上崖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沈寂舟也松了劲,靠着岩石坐下,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衣袖被岩石划破,露出手臂上一道血口子,深可见骨。

  “三哥,你受伤了!”姜晚晚惊呼。?咸e鱼1看)?书{??}?已{发1_]布}最新2章?节.′

  “无碍。”沈寂舟撕下衣摆,随意包扎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

  姜晚晚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有些意外:“三哥会包扎?”

  “看过医书。”沈寂舟简单回答,站起身,“还能走吗?”

  姜晚晚试了试,脚踝又扭了一下,疼得皱眉。

  沈寂舟没说话,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姜晚晚愣了愣:“三哥,我自己能……”

  “上来。”沈寂舟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姜晚晚只好趴到他背上。他的背不如沈沉樾宽阔,也不像沈重琅那样肌肉贲张,但很坚实,肩胛骨微微凸起,透著读书人的清瘦。

  他背着她,走得却很稳。山路崎岖,他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手稳稳托着她,避免碰到她受伤的脚踝。

  姜晚晚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颈侧。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皂角和墨香混合的气息,清冽好闻。

  “三哥,”她小声说,“谢谢你救了我。”

  沈寂舟没说话,只是托着她的手,紧了紧。

  走了一段,姜晚晚又说:“三哥,你明年真要进京赶考吗?”

  “……嗯。”

  “中了状元,还会回来吗?”

  沈寂舟脚步顿了顿,许久,才说:“不知道。”

  姜晚晚心里莫名一酸。她想起村里姑娘们私下的议论说沈寂舟这样的人物,迟早要飞出这穷山沟,到时候娶个官家小姐,哪还记得山里人。

  “那……三哥想娶什么样的女子?”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问这个。

  沈寂舟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轻声说:“不知道。”

  还是这三个字。

  姜晚晚不再问,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闻著那清冽的气息,心里乱糟糟的。

  回到沈家时,天已擦黑。沈黎深刚出诊回来,看见姜晚晚被沈寂舟背回来,脸色一变:“晚晚怎么了?”

  “扭了脚。”姜晚晚说,“三哥救了我。”

  沈黎深连忙接过她,抱进屋放在炕上,仔细检查脚踝。沈寂舟站在一旁,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三哥也受伤了。”姜晚晚提醒。

  沈黎深这才看见沈寂舟的伤,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立刻给沈寂舟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动作轻柔细致。沈寂舟全程没吭声,只是眉头微皱。·l_ove!y+u,ed?u,.,o·r′g¢

  包扎完,沈黎深又去看姜晚晚的脚踝,敷了药,嘱咐她好好休息。

  老太太听说这事,把姜晚晚数落了一顿:“一个姑娘家,往断崖跑什么?要不是老三在,你命都没了!”

  姜晚晚低头认错:“儿媳知错了。”

  “知错就好。”老太太瞪她一眼,“这几天别下地,老实养著。”

  夜里,姜晚晚躺在炕上,脚踝敷了药,清凉舒爽。她睁着眼,脑海里浮现白天沈寂舟救她的那一幕他探身抓住她的手腕,手臂青筋暴起,眼神紧张专注……

  她忽然发现,这个总是安静冷淡的三哥,其实……很可靠。

  正想着,门被轻轻推开。

  姜晚晚以为是沈重琅,却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晚晚,睡了吗?”

  是沈寂舟。

  姜晚晚坐起来:“三哥?有事吗?”

  沈寂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书。他在炕边坐下,把书递给她:“这本《百草集》,讲草药的。你有空看看,别再去危险的地方。”

  姜晚晚接过书,心里暖暖的:“谢谢三哥。”

  沈寂舟看着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清俊的脸上。他眼神很静,像深潭,看不出情绪。

  “晚晚,”他忽然开口,“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姜晚晚愣了愣:“三哥怎么这么问?”

  “只是问问。”沈寂舟说,“你若不喜欢,可以……离开。”

  这话和沈沉樾说过的话,很像。

  姜晚晚笑了:“三哥也要劝我走吗?”

  “不是劝,”沈寂舟认真地说,“是告诉你,你有选择。”

  姜晚晚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三哥,如果我说,我不想走呢?”

  沈寂舟沉默片刻:“那就留下。”

  “留下,继续这种荒唐的‘轮流制’?”姜晚晚自嘲地笑,“三哥不觉得我很……不堪吗?”

  沈寂舟摇头:“不堪的是世道,不是你。”

  这话说得平淡,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姜晚晚心里。

  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三哥……”

  “睡吧。”沈寂舟站起身,“书留着看,不懂的问我。”

  他转身要走,姜晚晚叫住他:“三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寂舟停住脚步,背对着她,许久,才说:“对你好,需要理由吗?”

  和沈沉樾一模一样的回答。

  姜晚晚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不需要。”

  沈寂舟没再说话,推门出去了。

  姜晚晚抱着那卷《百草集》,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对她好,可每个人好的方式都不一样。

  沈沉樾是沉默的守护,沈重琅是滚烫的欲望,沈随是戏谑的挑逗,沈黎深是温柔的关怀,沈黙是算计的合作,沈寂舟是……干净的尊重。

  她像站在六条岔路口,每条路都有人等着她。

  而她,不知该往哪儿走。

  接下来几天,姜晚晚又得养伤。沈重琅知道她受伤,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天天守着她。可姜晚晚有言在先养伤期间,不需要他照顾。

  沈重琅只好每天早早出门,很晚回来,挣的钱全数交给她,眼神里写满“求表扬”。

  姜晚晚哭笑不得,却也感动。

  这天下午,她坐在院里晒太阳,脚边摊著沈寂舟给的《百草集》。沈随从木工房出来,看见她,眼睛一亮。

  “哟,小寡妇用功呢?”他笑嘻嘻地凑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刚做完木工,身上沾著木屑,散发著松木的清香。他挽著袖子,手臂线条流畅结实,小臂上有一道新添的划伤。

  “四哥受伤了?”姜晚晚看见,随口问。

  “小伤,不碍事。”沈随满不在乎,眼睛却盯着她,“晚晚,下个月可该我了。你想住什么样的屋子?我重新给你布置。”

  姜晚晚脸一红:“四哥,别胡说。”

  “我没胡说,”沈随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屋里东西多,好玩的多。保证你住进去,乐不思蜀。”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松木香和男人特有的热度。

  姜晚晚慌忙躲开:“四哥!”

  沈随哈哈笑着,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晚晚,我跟你说真的。二哥那莽夫,除了有把子力气,懂什么情趣?老大太闷,老三太冷,老五太软,老六……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只有我,最懂怎么让姑娘开心。”

  他说著,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皮肤最嫩,敏感得很。

  姜晚晚浑身一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四哥,你放开……”

  “我不放,”沈随盯着她,眼神难得认真,“晚晚,我喜欢你。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喜欢。你跟了我,我保证,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姜晚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心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沈随嘴欠,爱开玩笑。可此刻,他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得让她害怕。

  “四哥,我……”

  “别急着回答,”沈随松开手,笑容恢复戏谑,“下个月还早呢,你慢慢想。反正……我等你。”

  他说完,起身吹着口哨走了。

  姜晚晚坐在那儿,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

  这时,沈黙从屋里出来,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嫂子,四哥又逗你了?”

  姜晚晚回过神:“六哥……”

  沈黙在她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嫂子,我提醒过你,四哥那人,最会哄女人。他的话,听听就好,别当真。”

  姜晚晚低着头:“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沈黙抿了口茶,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她,“嫂子,离下个月还有十八天。这十八天,你得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姜晚晚茫然。

  “想要安稳,就跟大哥。想要刺激,就跟四哥。想要温柔,就跟五哥。想要……掌控,就跟我。”沈黙笑了,笑容里有种天真的残忍,“至于二哥,他给不了你别的,只有一腔蛮力和滚烫的身子。三哥……他心里装着天下,装不下一个女人。”

  他说得一针见血。

  姜晚晚心里发凉:“六哥,你把人都看得太透了。”

  “看得透,才能活得好。”沈黙放下茶杯,“嫂子,这个家就像一盘棋,每个人都是棋子。你想当执棋的人,还是当被人摆布的棋子?”

  姜晚晚沉默了。

  她当然想当执棋的人。

  可这盘棋太大,棋子太多,她……下得动吗?

  “六哥,”她抬起头,看着沈黙,“你帮我,是为了什么?”

  沈黙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我说过,我喜欢聪明人。嫂子你够聪明,也够狠。咱们合作,把这个家,变成咱们想要的样子。”

  “想要的样子?”姜晚晚问,“是什么样子?”

  沈黙凑近她,声音低得像耳语:“你当女主人,我当军师。六个男人,都听你的。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姜晚晚心跳如鼓。

  这样的日子……听起来,很诱人。

  可她隐约觉得,沈黙的话里,藏着别的陷阱。

  这个六哥,太聪明,太深不可测。

  和他合作,真的安全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下个月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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