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嫁进沈家,就你?
沈黎深还想说什么,沈沉樾开口了:“按晚晚说的办。s′lx`sw/.!co.m+但老五,你贴身保护她,寸步不离。”
“我会的。”沈黎深握紧姜晚晚的手,掌心滚烫。
夜色完全降临时,计划开始。
第一步,沈随在山路上布置机关他带来的那些小玩意儿此刻派上了大用场。绊马索捕兽夹竹箭阵……不过半个时辰,进村唯一的路就成了死亡陷阱。
第二步,沈沉樾和沈重琅绕到后山,从悬崖攀下去,直插沈家后院。沈重琅那身力气此刻展现了威力碗口粗的树干,他两拳就能砸断,清理出一条隐秘通道。
第三步,沈寂舟在村口制造混乱。这个平日里只知读书的三哥,此刻展现了惊人的应变能力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桶猪油,倒在赵扒皮手下聚集的空地上,又扔了几个炮竹。
“走水啦!走水啦!”沈寂舟用变调的声音大喊。
火光和爆炸声惊动了整个村子。赵扒皮的手下慌忙去查看,守卫顿时松懈。
就是现在!
姜晚晚在沈黎深和沈黙的保护下,悄悄摸到沈家院墙外。院里果然只剩下两个守卫,正探头探脑看村口的动静。
沈黙抬手,两根银针悄无声息射出。守卫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三人翻墙进院,直奔正屋。门果然从外面锁著,姜晚晚掏出沈随给的万能钥匙其实就是根铁丝,但沈随做得精巧,三两下就打开了锁。咸鱼墈书勉肺岳独
推开门,屋里一片昏暗。老太太坐在炕上,看见他们,眼睛瞪大:“晚晚?你们怎么……”
“娘,别说话,跟我们走。”姜晚晚压低声音。
老太太也不含糊,立刻下炕。可她刚站起身,院里突然传来王杏花的尖叫:“来人啊!沈家小寡妇回来了!”
糟糕!被发现了!
院门被撞开,十几个黑衣人冲进来,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正是白天埋伏他们的那伙人。
“跑!”沈黎深把姜晚晚往身后一推,自己挡在前面。
沈黙冷笑一声,铁筒对准冲在最前的几人:“找死!”
银针破空,三人倒地。但黑衣人太多,很快围了上来。沈黎深赤手空拳迎战,月白色长衫在打斗中翻飞,露出劲瘦的腰身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他虽不如沈重琅力大,但招式精妙,专攻要害,一时竟不落下风。
姜晚晚护着老太太往后退,心里急得像火烧。这时,后院传来巨响沈沉樾和沈重琅杀到了!
沈重琅赤著上身冲进来,那身肌肉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他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拳一个,所向披靡。有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被他反手抓住胳膊,一拧一甩,胳膊竟被生生拧断!
惨叫声响彻夜空。
沈沉樾更狠,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命中要害。他站在院墙上,深灰色身影在月光下如神似魔。
战局瞬间逆转。,小!说C/M¨S¨`更_新\最¨快`
王杏花和李秀姑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姜晚晚走过去,冷冷地看着她们:“为什么要害沈家?”
“我我们没想害人……”王杏花哭哭啼啼,“赵老爷说,只要把你们引回来,就给我们五十两银子,还还答应让我嫁进沈家……”
“嫁进沈家?”沈黙走过来,笑容冷得像冰,“就你?”
王杏花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敢再说话。
这时,院外传来马蹄声。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带着更多人冲进来,正是赵扒皮。
“好,好,都齐了!”赵扒皮狞笑,“省得我一个个去找!弟兄们,上!男的打死,女的抓活的!”
几十个打手一拥而上。
沈家六兄弟背靠背围成一圈,把姜晚晚和老太太护在中间。沈黎深肩膀挨了一刀,鲜血染红月白衣衫。沈重琅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但越战越勇。沈沉樾箭矢用尽,拔出猎刀近战。沈随机关用完了,捡起棍子硬扛。沈寂舟……这个书生竟也会些拳脚,虽然生疏,但护着姜晚晚寸步不离。
沈黙脸色苍白如纸,铁筒里的银针用完了,毒粉也撒光了。他喘著粗气,对姜晚晚笑:“嫂子,下个月……我怕是等不到了。”
“胡说!”姜晚晚眼圈红了,“你不许死!”
“那嫂子答应我,”沈黙凑近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下个月,跟我睡。”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姜晚晚又气又急,正要骂他,院墙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什么人?!”赵扒皮惊疑不定。
火光中,黑压压一群人冲进来竟是全村的老少爷们!举著锄头柴刀扁担,为首的是里正。
“赵扒皮!你敢来我们村撒野?!”里正怒喝。
“里正叔?”姜晚晚愣住。
里正对她点点头:“晚晚丫头,你们沈家为村里做了不少好事,我们不能看着你们被人欺负!”
原来,沈寂舟白天回村时,就悄悄找了里正,说了赵扒皮的阴谋。里正暗中召集了村民,一直在等时机。
赵扒皮见势不妙,想跑。沈重琅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他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拎回来。
“饶命!饶命啊!”赵扒皮哭喊。
沈沉樾走过来,一脚踩在他胸口:“说,周东家的事,还有谁知道?”
“没没人了!就我一个!我是他表亲,想给他报仇……好汉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事情至此,终于尘埃落定。赵扒皮和他手下被村民押送官府,王杏花和李秀姑被里正罚去祠堂跪三天。沈家院子一片狼藉,但人都平安。
沈黎深给众人包扎伤口,轮到沈黙时,发现他后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流不止。
“你怎么不早说?!”姜晚晚急了。
“没事,”沈黙脸色苍白,却还笑着,“死不了。就是……下个月可能没法伺候嫂子了,得养伤。”
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下个月!
姜晚晚眼泪掉下来,又气又心疼。沈黎深默默给他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夜深了,众人都回屋休息。姜晚晚安顿好老太太,走出堂屋,看见沈黙靠在院里的桂花树下,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美得像幅画。
“怎么不睡?”她走过去。
“疼,睡不着。”沈黙抬眼看她,琥珀色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嫂子陪我说说话?”
姜晚晚在他身边坐下。夜风很凉,她打了个哆嗦。沈黙把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还是那件黑色外袍,带着他的体温和药香。
“六哥,”姜晚晚小声问,“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拼命?”
沈黙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轻声说:“因为你是晚晚啊。”
又是这个回答。
姜晚晚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上来。她忽然伸手,轻轻抱住他:“谢谢你,六哥。”
沈黙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把脸埋在她颈窝:“晚晚,下个月……等我伤好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姜晚晚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院墙外,沈黎深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手里还拿着给沈黙换的药,指尖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