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18章 老五可以啊,深藏不露

  “什么?!”姜晚晚猛地从炕上坐起,衣裳都来不及披就冲了出去。d.u_o′x^ia?o?s+h_u`o·.′c^om¨

  院子里,沈随脸色煞白,急得团团转:“天还没亮,周记当铺的伙计就冲进来,说六弟偷了他们东家的东西,直接把人绑走了!”

  沈黎深已经穿好衣裳,脸色沉静,可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偷了什么?”

  “说是……说是周东家书房里的一块玉佩,价值百两!”沈随咬牙,“放屁!六弟身子弱得风一吹就倒,怎么可能去偷东西?这分明是栽赃!”

  沈沉樾从屋里大步走出,肩上已经背了弓:“我去要人。”

  “大哥,等等!”沈黎深拦住他,“周记当铺既然敢来抓人,肯定做好了准备。你这样去,反而落人口实。”

  “那怎么办?”沈重琅赤著上身冲出来,八块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贲张起伏,“难道眼睁睁看着老六被抓?”

  “当然不。”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看见沈寂舟不知何时站在了屋檐下。他穿着单薄的青衫,手里拿着一卷书,神色平静:“先弄清楚,他们为什么抓老六。”

  这话提醒了姜晚晚。她脑子飞快地转着周记当铺,福满楼,周东家想要那片老林子……

  “是为了林子!”她脱口而出,“周东家买不到林子,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逼咱们!”

  沈沉樾眼神一冷:“那就更得去要人了。”

  “要人,但不是硬要。”沈黎深沉吟片刻,看向沈随,“四哥,你之前给周记当铺修过药柜,可知道他们库房在哪儿?”

  沈随一愣,随即眼睛亮了:“知道!后墙有个小门,平时锁著,但我上次修柜子时发现那把锁……我能开。”

  “好,”沈黎深点头,“大哥去周记当铺要人,拖住他们。四哥去库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把柄。我和晚晚去镇上打听消息。二哥在家守着娘。”

  分工明确,几人都没异议。沈沉樾深深地看了姜晚晚一眼:“小心。”

  “大哥也是。”

  众人分头行动。^x^i!n·2+b_o!o,k\.co/m_姜晚晚跟着沈黎深往镇上走,心里又急又怕。沈黙身子那么弱,被抓去那种地方,不知道会受什么罪。

  “别怕,”沈黎深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老六聪明,不会吃亏的。”

  他的安慰让姜晚晚稍微安心了些。她忽然发现,沈黎深握她的手时,力道很稳,不像平时那么温柔,反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到了镇上,沈黎深直接带她去了福满楼对面的茶摊。两人坐下,要了两碗茶,眼睛却一直盯着福满楼。

  “五哥,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姜晚晚不解。

  “等人。”沈黎深低声说,“周东家每天早上都会来福满楼吃早饭。”

  果然,没过多久,一辆马车停在福满楼门口。车上下来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绸缎衣裳,手里转着两个玉球,正是周东家。

  他身后跟着几个伙计,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

  姜晚晚眼尖,看见那布包的一角露出个熟悉的颜色是沈黙常穿的那件浅蓝色衣裳!

  “五哥,那是……”

  “别出声。”沈黎深按住她的手,眼神冷静得吓人,“继续看。”

  周东家进了福满楼,那个拿布包的伙计却没跟进去,而是绕到了后巷。沈黎深立刻起身:“走。”

  两人悄悄跟到后巷,看见那伙计把布包塞给等在那儿的一个瘦高男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瘦高男人接过布包,快步离开了。

  “跟上。”沈黎深拉着姜晚晚,不远不近地跟着那瘦高男人。

  那人七拐八拐,最后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小院。沈黎深没跟进去,而是带着姜晚晚绕到院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五哥,这是……”

  “这是镇上刘讼师的院子。”沈黎深压低声音,“周东家这是要伪造证据,把偷窃的罪名坐实。”

  姜晚晚心里一沉:“那怎么办?”

  沈黎深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粉末在指尖,轻轻一吹。粉末随风飘散,很快,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叫,接着是男人的咒骂声。^xk¢an?sh?u¨w¢u/.·c^o`m^

  “死狗!滚开!”

  趁这工夫,沈黎深拉着姜晚晚翻墙进了院子。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润的医者。

  院子里,那瘦高男人正挥舞著扫帚赶狗。沈黎深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一个手刀劈在他颈后。男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姜晚晚瞪大了眼睛:“五哥,你……”

  “嘘。”沈黎深示意她噤声,快速从那男人怀里摸出布包打开里面果然是沈黙的衣裳,还有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

  “果然。”沈黎深冷笑,把东西重新包好,“晚晚,你带着这个,去县衙报案,就说有人栽赃陷害。我在这儿等四哥。”

  “五哥你一个人……”

  “放心,”沈黎深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坚定,“我能应付。快去。”

  姜晚晚咬咬牙,抱着布包跑出了院子。她一路狂奔到县衙,击鼓鸣冤。衙役听说是栽赃陷害的案子,不敢怠慢,立刻带她去见县令。

  县令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听完姜晚晚的陈述,又看了看那布包里的东西,眉头紧皱:“你说这是栽赃,可有证据?”

  “有!”姜晚晚想起沈黎深的交代,大声说,“民女的六弟身子孱弱,常年卧病,根本不可能去偷东西。而且这块玉佩,周东家说是放在书房失窃的,可这衣裳上却沾著灶房的油烟味试问谁家书房会有油烟?”

  县令闻言,仔细闻了闻衣裳,果然有股淡淡的油烟味。他脸色一变:“来人!去周记当铺,把周东家带来!”

  这边姜晚晚在县衙周旋,那边沈黎深已经等到了沈随。

  沈随是从后墙翻进来的,动作轻巧得像只猫。看见地上的男人和沈黎深,他挑了挑眉:“老五,可以啊,深藏不露。”

  “少废话,”沈黎深说,“找到什么了?”

  沈随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周记当铺的黑账。他们低价收赃,高价卖出,还放高利贷逼死过人。”

  沈黎深接过账册翻看,眼神越来越冷:“这些够他喝一壶了。走,去县衙。”

  两人刚要离开,院门忽然被踹开。周东家带着几个打手冲了进来,看见地上的男人和沈黎深手里的账册,脸色大变:“好你们个沈家!竟敢偷我的账本!”

  “偷?”沈随冷笑,“周东家,这账本是你家库房里的,我们只是‘借’来看看。倒是你,栽赃陷害,该当何罪?”

  周东家气得脸色发青:“给我拿下!”

  打手们一拥而上。沈黎深和沈随背靠背站着,一个温润如玉却眼神凌厉,一个痞气十足却杀气腾腾。

  “老五,左边三个归你,右边两个归我?”沈随活动着手腕。

  “好。”沈黎深话音未落,已经出手。

  姜晚晚带着衙役赶到小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沈黎深和沈随联手,竟把那几个打手打得趴在地上哀嚎。周东家想跑,被沈随一脚踹在腿弯,跪倒在地。

  “官爷!就是他们!偷我账本,还打人!”周东家恶人先告状。

  县令看了看地上的打手,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沈家兄弟,最后目光落在姜晚晚怀里的布包上:“周东家,你先解释解释,这栽赃陷害是怎么回事?”

  “我……我没有!”

  “没有?”沈黎深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这是从你伙计身上搜出来的迷药。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周东家脸色煞白,还想狡辩,县令已经不耐烦地挥手:“统统带回衙门!”

  到了县衙,沈黙已经被放出来了。他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看见姜晚晚时还笑了笑:“嫂子,给你添麻烦了。”

  “你没事就好。”姜晚晚眼眶一红。

  案子审得很快。有账本迷药人证,周东家栽赃陷害的罪名坐实。县令判他赔偿沈家白银五十两,当堂释放沈黙。

  走出县衙时,天已经黑了。沈家六兄弟加上姜晚晚,七个人走在镇上的街道上,引来不少目光。

  “这次多亏了晚晚,”沈黎深温声说,“若不是你机敏,老六就危险了。”

  “不,是多亏了五哥和四哥。”姜晚晚摇头,“要不是你们找到账本,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沈随笑嘻嘻地凑过来:“那我们仨都有功。晚晚,你要怎么奖励我?”

  “奖励你个大头鬼!”姜晚晚瞪他,“差点吓死我。”

  沈随哈哈大笑,笑声在夜色里格外爽朗。

  回到沈家,老太太已经等急了。看见沈黙平安回来,她抹了把眼泪,又板起脸:“你们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沈黙乖乖认错:“娘,我错了,以后一定小心。”

  老太太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几个儿子,最后落在姜晚晚身上:“这次的事,晚晚有功。从今天起,家里的账本和钥匙,全交给你管。”

  这话一出,几个男人都看向姜晚晚。

  沈沉樾点头:“应该的。”

  沈重琅挠挠头:“晚晚管账,我放心。”

  沈随笑嘻嘻:“小寡妇当家,有意思。”

  沈黎深温和地笑:“晚晚心细,一定能管好。”

  沈寂舟安静地点头。

  沈黙则看着姜晚晚,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嫂子,以后可就靠你了。”

  姜晚晚看着这一张张脸沉稳的,莽撞的,痞气的,温柔的,清冷的,精明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这个家,虽然荒唐,虽然复杂,但……真好。

  夜里,姜晚晚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需要时间消化。

  屏风那边,沈黎深轻声问:“还不睡?”

  “睡不着,”姜晚晚说,“五哥,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

  沈黎深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吓到你了?”

  “有点。”姜晚晚诚实地说,“你平时那么温柔,今天却……”

  “却什么?”

  “却像个侠客。”姜晚晚小声说,“出手利落,眼神凌厉,完全不像个大夫。”

  沈黎深低低地笑:“晚晚,大夫也要保护想保护的人。你,还有这个家,都是我想保护的。”

  这话说得太动人,姜晚晚鼻子一酸:“五哥……”

  “睡吧,”沈黎深的声音温柔下来,“明天还要早起。以后这个家,就靠你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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