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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大哥:想要...就现在

  沈无限捻著佛珠,没有说话。¨白.马¢书!院+!更.新`最_全+

  可他唇角,微微弯起。

  沈沉樾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晚晚,”他说,“周家倒了。”

  姜晚晚点点头。

  她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十年了。

  爹,娘。

  你们的仇,终于报了。

  她的眼眶,有些热。

  沈沉樾把她揽进怀里。

  “晚晚,”他说,“想哭就哭。”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没有哭。

  她只是闭上眼睛。

  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

  沉稳有力。

  像他这个人。

  远处,沈随陪沈寂舟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

  他弯起唇角,“三哥,你怎么不过去?”

  一想到自己好歹沾了荤,而三哥却还没能吃到嘴里,他的那些不平之气瞬间烟消云散了。

  沈寂舟只是眼神怜惜地朝姜晚晚的方向看了看:“来日方长,让晚晚歇歇......缓一缓。”

  “这倒是,”沈随瞬间回味起毫无节制的那夜,愧疚涌上心头。

  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还有二哥和五弟!”

  沈寂舟没说话,只是攥紧的手指微微泛白,嘴角扯过一抹苦涩的酸意。

  北境。

  风雪呼啸。

  沈重琅站在营帐外,望着南方。

  他手里攥著一封信是刚收到的,说周家倒了,晚晚平安。

  他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傻气又真诚。

  “晚晚,”他低声说,“等我。”

  身后,沈黎深走出来,把一件厚披风披在他肩上。

  “二哥,”他说,“外面冷。”

  沈重琅回头看他。

  “五弟,”他说,“你的伤好了?”

  沈黎深点点头。

  “好了。”他说,“多亏你背着我跑了三十里。”

  沈重琅摆摆手。

  “一家人,说什么谢。”

  他顿了顿,又看向南方。

  “五弟,”他说,“你说晚晚现在在做什么?”

  沈黎深也看向南方。+卡`卡′小_说网·+已·发\布+最′新,章¨节?

  “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

  他弯起唇角。

  “她在等我们回去。”

  京城。

  雪停了。

  姜晚晚站在院中,看着那株凤鸣花幼苗。

  雪被拂去,幼苗挺直了腰。

  她弯起唇角。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

  也知道是谁。

  沈寂舟走到她身边,站定。

  他刚从翰林院回来,官服都没来得及换。

  “晚晚,”他轻声说,“周家的事,我听说了。”

  姜晚晚点点头。

  沈寂舟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很紧的一个拥抱。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对不起。”

  姜晚晚一怔。

  “三哥,你道什么歉?”

  沈寂舟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

  抱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云后移出,照进满地清辉。

  他才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

  却很烫。

  “晚晚,”他说,“以后,我陪你。”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清冷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温柔的光。

  她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好看又销魂的弧度,“好。”

  圣上收姜晚晚为义女的消息,像一道惊雷,炸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忠烈侯府那位,成公主了!”

  “可不是!圣上亲口封的昭宁公主!”

  “天爷,这姑娘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人家爹是圣上恩师,娘是名门闺秀,自己又有六个夫君璟王国师大理寺少卿预备役翰林院侍讲太医院医正将作监少监!这排面,谁比得了?”

  茶楼酒肆里,议论声沸反盈天。

  而此刻,昭宁公主本人,正坐在忠烈侯府的正厅里,看着面前那封烫金的圣旨发呆。+微\趣,小^说+网_^无′错.内¨容

  沈沉樾坐在她身侧,给她剥橘子。

  他把橘络一根根挑干净,递到她唇边。

  “晚晚,张嘴。”

  姜晚晚乖乖张嘴,把橘子瓣含进去。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睛。

  “大哥,”她说,“你说圣上为什么突然收我当义女?”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因为,”他说,“你值得。”

  姜晚晚怔了怔。

  沈沉樾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晚晚,”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像压抑了太久,终于说出口的话。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沉稳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温柔的光。

  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大哥,”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给你一个名分。”

  沈沉樾浑身一震。

  “晚晚……”

  “不是那种名分。”姜晚晚看着他,弯起眼睛,“是八抬大轿迎你入公主府的正宫驸马名分。”

  沈沉樾怔住,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正宫驸马?”

  姜晚晚点点头。

  “你是大哥,”她说,“从一开始就是老大。”

  她顿了顿。

  “晚晚......你...认真的?”沈沉樾惊喜地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他忽然把她拉进怀里。

  很紧的一个拥抱。

  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腰。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才要说。”

  沈沉樾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不再温柔克制,不再小心翼翼。

  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地掠夺。

  手箍在她腰间,掌心滚烫。

  他把这一年多的隐忍等待卑微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吻了很久。

  久到她腿都软了。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我想要你,就现在。”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烧着的火,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轻轻点了点头,“都给你。”

  屋外,沈随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

  沈黙站在他身侧,手里转着那枚龙纹玉佩。

  沈无限坐在石凳上,捻著佛珠。

  三人对视一眼。

  沈随先开口:“大哥进去了。”

  沈黙挑眉:“然后呢?”

  沈随顿了顿,表情微妙:“然后……门关上了。”

  沈无限的佛珠,顿了一顿。

  沈黙语气中带着几分醋意:“好事。”

  沈无限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捻著佛珠。

  那串刻着“晚”字的佛珠。

  捻得比往常更快更紧了些,仿佛隐隐透著几分悔意。

  如果当初他没有死遁......

  可惜没有如果。

  当初若不死遁幸运地遇到师父,他也活不了这么久。

  屋里,炭火烧得正暖。

  沈沉樾把姜晚晚抱到榻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从唇角滑到锁骨。

  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哑声说,“你真美。”

  姜晚晚脸一红,伸手想拉衣襟。

  他握住她的手。

  “别遮。”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让我再看看。”

  他的目光太烫了。

  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俯身,吻上她的锁骨。

  那吻很轻,很慢。

  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姜晚晚的手攥紧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的吻一路往下。

  每落下一处,就留下一片滚烫的印记。

  “大哥……”她的声音发颤。

  沈沉樾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湿润的光。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很,又带着几分餍足。

  “晚晚,”他说,“你是我的。”

  夜很深了。

  姜晚晚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间,掌心温热。

  “大哥,”她轻声问,“你高兴吗?”

  沈沉樾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弯弯的眉眼。

  “高兴。”他说,“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姜晚晚弯起唇角。

  她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大哥,”她说,“以后,你就是我的正宫了。”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把她搂得更紧了。

  “晚晚,”他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遵命,我的妻主。”

  翌日清晨,姜晚晚醒来时,沈沉樾已经不在身边。

  枕边放著一支新雕的簪子。

  紫檀木的,雕著凤鸣花,比之前那支更精致。

  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晚晚:

  我去大理寺了。陈大人说要教我查一个新案子。

  晚上回来陪你。

  沈沉樾】

  姜晚晚握著那张字条,弯起唇角。

  这男人,什么都不说。

  可什么都做了。

  早饭时,沈黙坐在对面,端著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

  “晚晚,”他说,“大哥的簪子,好看吗?”

  姜晚晚脸一红。

  “六哥!”

  沈黙笑了。

  沈无限坐在角落,捻著佛珠。

  没有说话。

  可他唇角,微微弯起。

  午后,门房来报。

  “公主,外头来了几位小姐,说是来给公主道贺的。”

  姜晚晚挑了挑眉。

  “谁?”

  门房递上名帖。

  姜晚晚接过,看了一眼。

  柳飘飘陈英英赵婉婉。

  又是这三个。

  她笑了笑:“请她们去正厅,我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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