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今晚,有好戏看了
正厅里,三人正襟危坐。小税CMS耕新最全
柳飘飘今日穿得格外素净,脂粉薄施,一副乖巧模样。陈英英难得没有拍大腿,端坐着像换了个人。赵婉婉一脸慈悲,可眼底那点算计,藏都藏不住。
见姜晚晚进来,三人同时起身。
“姜姐姐!”柳飘飘迎上来,亲热得像亲姐妹,“恭喜姐姐!贺喜姐姐!姐姐现在是公主了!”
陈英英也凑过来:“姜姑娘不,公主殿下!民女给公主请安!”
赵婉婉轻声道:“公主殿下,民女特地带来了一份贺礼,不成敬意。”
她捧上一个锦盒。
姜晚晚接过,看都没看,随手递给身后的丫鬟。
“三位妹妹有心了。”她弯起眼睛,“坐。”
三人落座,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话来。
柳飘飘娇声道:“公主殿下,您真是好福气!圣上亲自收为义女,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陈英英一拍大腿:“就是就是!公主殿下,您以后可得提携提携我们!”
赵婉婉轻声道:“公主殿下,您别听她们胡说。您能走到今天,全靠您自己有本事。我们不过是来沾沾喜气……”
姜晚晚端著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
“三位妹妹,”她说,“你们今天来,是真心道贺的?”
三人连连点头。
“是是是!”
“公主殿下,我们当然是真心的!”
姜晚晚放下茶盏。
弯起眼睛。
“那好,”她说,“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请三位妹妹帮忙。”
三人眼睛一亮。
“公主殿下请说!”
“我们一定帮忙!”
姜晚晚看着她们。
“听说,”她说,“你们和周若澜还有往来?”
三人的笑容,同时僵住。
柳飘飘脸色一变:“公主殿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英英连连点头:“对对对!那贱人自己找死,可别连累我们!”
赵婉婉轻声道:“公主殿下,您别误会。我们早就和她划清界限了……”
姜晚晚看着她们。
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三位妹妹别紧张,”她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站起身。
“既然三位妹妹这么热心,”她说,“那就帮我带句话给周若澜。”
三人愣住。
“什么话?”
姜晚晚弯起眼睛。
“告诉她,”她说,“我等着她。?_§如°<:文\网£!首?§发t+±”
三人走后,沈随从屏风后转出来。
“晚晚,”他皱眉,“你让她们带话给周若澜?那三个女人转头就会把你的话添油加醋传过去。”
姜晚晚点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就是要让她们传。”
沈随一怔。
“为什么?”
姜晚晚看着他。
“四哥,”她说,“周若澜那种人,你不给她希望,她怎么肯跳进来?”
沈随明白了。
他看着她,忽然有些脊背发凉。
这丫头,太狠了。
三日后,周若澜果然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脂粉薄施,眼眶微红。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楚楚可怜。
一进门,她就跪下了。
“公主殿下!”她泪眼婆娑,“民女是来请罪的!”
姜晚晚坐在上首,没有起身。
她只是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若澜,弯起唇角。
“周妹妹,”她说,“你这是做什么?”
周若澜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
“公主殿下,以前的事,都是民女的错!民女有眼无珠,冒犯了殿下!求殿下开恩,饶民女一命!”
她哭得梨花带雨,说得情真意切。
姜晚晚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眼底那点极力隐藏的怨毒。
演技真好。
“周妹妹,”她起身走过去,亲自扶起周若澜,“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周若澜顺势起身,握住她的手。
“公主殿下,”她哽咽道,“您肯原谅我?”
姜晚晚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
那只手微凉,指尖修长。
她弯起眼睛。
“妹妹言重了,”她说,“你又没做什么,谈何原谅?”
周若澜的眼泪又落下来。
“公主殿下真是好人……”
她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锦盒。
“公主殿下,这是民女亲手绣的帕子,给殿下赔罪用的。”
姜晚晚接过,打开。
里面是几方帕子,绣工精细,确实好看。
“妹妹手真巧。”她说,“我收下了。”
周若澜又坐了坐,说了些闲话,便告辞了。
她走后,沈随从屏风后转出来。
“晚晚,”他皱着眉,“那帕子我拿去用新制作的精密医诊仪验验。晓说宅免沸悦黩”
姜晚晚点点头。
当晚,沈随脸色铁青地来敲她的门。
“晚晚,”他把一方帕子放在桌上,“这玩意儿,浸了东西。”
姜晚晚低头看着那方帕子。
绣工精细,看着和普通帕子没什么两样。
“什么药?”
沈随沉默片刻。
“情欢渡。”他说,“和上次一样的。”
姜晚晚的手指,顿了一顿。
她弯起唇角。
“周若澜,”她说,“真是死不悔改。”
沈随看着她。
“晚晚,你打算怎么办?”
姜晚晚没有答。
她只是拿起那方帕子,轻轻嗅了嗅。
“四哥,”她说,“这药的解药,你能配得出来吗?”
沈随一愣。
“配倒是能配……可是得提前用,现在来不及了。”
姜晚晚弯起眼睛。
“谁说来不及?”
她把帕子收进袖中。
“四哥,”她说,“去告诉大哥他们”
她顿了顿。
“今夜,有好戏看了。”
夜里,姜晚晚独自坐在屋中。
灯下,她翻著那本簿册,一页一页看得入神。
门被叩响。
三下。
是周若澜约好的暗号。
姜晚晚弯起唇角。
“进来。”
门开了。
进来的人却不是周若澜。
是柳飘飘。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脂粉抹得极浓。一进门,就往姜晚晚身上靠。
“公主殿下,”她娇声道,“周姐姐让我来看看您……”
姜晚晚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点算计,看着她唇边那抹假笑。
“柳妹妹,”她说,“周若澜让你来做什么?”
柳飘飘眨眨眼。
“她让我来……”她凑近姜晚晚,“伺候殿下。”
姜晚晚笑了。
“伺候我?”
柳飘飘点点头。
她伸手,想去解姜晚晚的衣襟。
手还没碰到,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道大得惊人。
柳飘飘回头,看见一张冷峻的脸。
沈沉樾。
他站在她身后,眼神冷得像冰。
“滚。”他吐出一个字。
柳飘飘吓得腿都软了。
她连滚带爬地跑了。
门外,周若澜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柳飘飘被赶出来。
她咬紧牙关。
“没用的东西!”
她一挥手,陈英英和赵婉婉从暗处走出来。
“你们俩,一起上。”她说,“我就不信,姜晚晚能躲得过三个!”
陈英英一拍大腿:“放心!交给我们!”
赵婉婉轻声道:“若澜姐,这样会不会……”
周若澜瞪她一眼。
“怕什么?出了事我担著!”
赵婉婉低下头,不再说话。
两人往姜晚晚屋里走去。
姜晚晚正坐在灯下,听见门又被叩响。
这次是三下,停顿,又三下。
她弯起唇角。
“进来。”
门开了。
陈英英和赵婉婉并肩走进来。
陈英英一进门就拍大腿:“公主殿下!我们来看看您!”
赵婉婉轻声道:“公主殿下,您别怪我们。是周若澜逼我们来的……”
姜晚晚看着她们。
“两位妹妹,”她说,“周若澜让你们来做什么?”
陈英英嘿嘿一笑。
“她让我们来……”她凑近姜晚晚,“给殿下解闷。”
她说著,伸手就去拉姜晚晚。
手刚伸出去,就被一道黑影拦住了。
沈黙不知何时出现在屋里,挡在姜晚晚身前。
他低头看着陈英英,琥珀色的眼底带着笑意。
那笑意冷得像冰。
“陈姑娘,”他说,“你是不是活够了?”
陈英英吓得后退一步。
赵婉婉也白了脸。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门外,周若澜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都是废物!”
她咬咬牙,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
里面是她最后的手段情欢渡的解药,只有和男子交合才能解。
她原本想,让柳飘飘她们三个拖住姜晚晚,她去找几个男人来……
可现在,全完了。
她正要转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周施主,留步。”
周若澜回过头。
月光下,沈无限站在她身后,灰色僧袍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他捻著佛珠,看着她。
那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周若澜的脸,白了。
“你你想干什么?”
沈无限没有答。
他只是让开身,露出身后的门。
门开了。
姜晚晚站在门口,弯着眼睛看她。
“周妹妹,”她说,“进来坐坐?”
周若澜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完了。
屋里,炭火烧得正暖。
周若澜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姜晚晚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喝茶。
沈沉樾立在她身侧,沉默如山。
沈黙靠在窗边,转着那枚龙纹玉佩。
沈无限站在门口,捻著佛珠。
四个男人,把她围得死死的。
周若澜抬起头,看着姜晚晚。
“你你想怎么样?”
姜晚晚放下茶盏。
低头看着她。
“周若澜,”她说,“你真是想害我想疯了!”
男的不行,就让女的上......
这戏码真是“千古绝唱”。
周若澜咬著唇,不说话。
姜晚晚弯起唇角。
“第一次在柳府,你想让那些男人糟蹋我。”
“第二次在梅山,你给我下情欢渡。”
“这一次”她拿起那方帕子,“你又来。”
周若澜的脸色,白得像纸。
姜晚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周若澜,”她说,“你知不知道,这帕子上的药,我早就发现了?”
周若澜瞪大眼睛。
“你你早就知道?”
姜晚晚点点头。
“我不仅知道,”她弯起眼睛,“我还让人换了一样东西。”
周若澜愣住。
“换换了什么?”
姜晚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
“这个,”她说,“是你准备的那包情欢渡。”
她把纸包放在桌上。
又从袖中取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纸包。
“这个,”她说,“是我让人换的。”
周若澜的脸,彻底白了。
姜晚晚蹲下身,和她平视。
“周若澜,”她轻声说,“你刚才进来之前,是不是喝了一杯茶?”
周若澜浑身一僵。
她想起方才在门外,有个丫鬟端来一杯茶,说是周若澜让她准备的。
她喝了。
那茶……
姜晚晚看着她僵住的脸,笑了。
“那茶里,”她说,“加的就是你给我准备的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