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哥昨夜和晚晚...
姜晚晚弯起唇角。精?武·暁,说¨王¨`芜\错`内¢容^
沈沉樾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把她拉进怀里。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让我抱一会儿。”
姜晚晚没有动。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气息,心里忽然很安定。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只要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抱了很久。
沈沉樾才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弯弯的眉眼,照出微微泛红的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哑声说,“我……”
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姑娘!姑娘!”门房的老张头跑进来,气喘吁吁,“北边北边来人了!”
姜晚晚心头一跳。
北边。
二哥。
她松开沈沉樾,快步往外走。
来的是个风尘仆仆的兵卒,穿着北境军的号衣,满脸尘土。
他见姜晚晚出来,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姜姑娘,这是沈校尉让属下送来的。”
姜晚晚接过信,手微微发抖。
信封皱巴巴的,上头沾著暗色的痕迹
是血。
她深吸一口气,拆开信。
信纸很短,只有几行字:
【晚晚:
打了一场硬仗。我没事,受了点轻伤,不碍事。
五弟来了,他给我换的药,疼得我嗷嗷叫。
你别担心我。
等我回来。
沈重琅】
信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歪歪扭扭的,像是疼得厉害时写的:
【晚晚,想你。想得夜里睡不着。等我回去,让你看看我身上的疤都是军功章。】
姜晚晚攥著信纸,眼眶发热。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兵卒。
“沈校尉……他好不好?”
兵卒咧嘴笑了。
“姑娘放心,沈校尉好着呢!那一仗他一个人砍了七个敌人,老将军都夸他是‘万人敌’!”
姜晚晚松了口气。
“多谢你跑这一趟。”她转头对沈随道,“四哥,带这位军爷去歇息,好好招待。”
沈随点点头,领着兵卒下去了。
姜晚晚站在院中,看着手里的信。
月光落在信纸上,照亮那歪歪扭扭的字迹。
她弯起唇角。
二哥还活着。!兰兰/文?学?免!费\阅^读_
还活着就好。
沈沉樾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
“晚晚,”他轻声说,“放心了?”
姜晚晚点点头。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眉眼沉静,像一座山。
“大哥,”她忽然开口,“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他忽然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晚晚,”他说,“我想娶你。”
姜晚晚怔住。
“不是‘等’。”他说,“是现在。”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像压抑了太久,终于说出口的话。
“我等不了了。”他看着她,眼底烧着火,“晚晚,我想现在就要你。”
姜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他紧抿的唇角,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期盼。
这个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此刻像个毛头小子,站在她面前,说著最直白的话。
她忽然想起那夜,他站在她屋外,握著那支雕了三个月的紫檀簪。
他说:“晚晚,我等。”
她那时没有说话。
现在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沈沉樾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她,眼底那点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碎裂。
他伸手,把她紧紧箍进怀里。
然后他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以往不一样。
不是试探,不是克制。
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的手箍在她腰间,掌心滚烫。
他把这些年的隐忍这些年的等待这些年的“不敢”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吻了很久。
久到月亮躲进云里。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今晚……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烧着的火,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轻轻点了点头。
烛火摇曳。
沈沉樾把她抱到榻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从唇角滑到锁骨。\看+书/屋+′更!新¢最/全_
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哑声说,“你真好看。”
姜晚晚脸一红,伸手想拉衣襟。
他握住她的手。
“别遮。”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让我看看。”
他的目光太烫了。
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俯身,吻上她的锁骨。
那吻很轻,很慢。
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姜晚晚的手攥紧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的吻一路往下。
每落下一处,就留下一片滚烫的印记。
“大哥……”她的声音发颤。
沈沉樾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湿润的光。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很,又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餍足。
“晚晚,”他说,“别怕。”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索取,是安抚。
轻轻柔柔的,像怕吓着她。
可他的手,却悄悄探进了她的衣襟。
夜很深了。
姜晚晚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间,掌心温热。
“大哥,”她轻声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沈沉樾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弯弯的眉眼。
“从你进沈家那天。”他说,“你穿着红嫁衣,盖头被风吹起一角,我看见你的眼睛。”
他顿了顿。
“像受惊的小鹿。”
姜晚晚弯起唇角。
“就那一眼?”
“就那一眼。”他说,“那一眼,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你了。”
姜晚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大哥,”她说,“我也是。”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把她搂得更紧了。
“晚晚,”他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等你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雪又下起来了。
屋里,炭火烧得正暖。
第二日清晨,姜晚晚醒来时,沈沉樾已经不在身边。
她起身披衣,推开门。
院中,沈沉樾正站在雪地里,赤著上身,用雪擦身。
晨光落在他身上,照出那身精壮的肌肉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背肌,劲瘦的腰身。雪水顺着他贲张的肌肉沟壑往下淌,流过垒块分明的腹肌,没入腰封之下。
他听见动静,回过头。
看见她站在门口,他弯了弯唇角。
“醒了?”
姜晚晚脸一红,别开眼。
“大大哥,你不冷吗?”
沈沉樾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身上的寒意扑面而来,却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不冷。”他说,“习惯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忽然笑了。
“晚晚,”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昨夜……”
姜晚晚脸更红了。
“你别说了!”
沈沉樾弯起唇角。
他很少笑。
可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早饭时,沈随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挑眉。
“哟,”他说,“大哥,你今日怎么笑得一脸荡漾?”
沈沉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随又看向姜晚晚。
“晚晚,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姜晚晚低头扒饭,不理他。
沈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瞪大眼睛。
“你们昨晚”
沈沉樾放下筷子,看着他,“吃你的饭。”
那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随闭嘴了。
可他脸上的神色却可以称得上是...“五颜六色”。
只有作为当事人的姜晚晚和沈沉樾明白,他们昨夜发生了什么脸红又尴尬的情况......
尤其是沈沉樾,羞愧又懊恼,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快到还没调查学历就......越发觉得无颜面对他的晚晚。
午后,姜晚晚正在屋里翻看那本簿册,门被叩响。
三下,停顿,又两下。
是沈黙的暗号。
她起身开门。
沈黙站在门口,披着一身雪,玄色蟒袍上落满了白。他看着她,琥珀色的眼底带着笑意。
“晚晚,”他说,“我来看看你。”
姜晚晚侧身让他进来。
他走进屋,脱下披风,随手搭在椅背上。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她。
看着她。
看得她心里发毛。
“六哥,”她问,“你看什么?”
沈黙弯起唇角。
“看你的气色。”他说,“比我想象的好。”
姜晚晚一愣。
“什么?”
沈黙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昨夜的事,”他说,“我知道了。”
姜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怎么知道?”
沈黙没有答。
他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晚晚,”他说,“我不怪你。”
姜晚晚怔住。
沈黙看着她。
“大哥等了你这么久,”他说,“也该轮到他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姜晚晚看见了
他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东西。
是失落?
还是别的什么?
“六哥……”
沈黙打断她。
“晚晚,”他说,“我吃醋。”
他说得坦坦荡荡。
“可是,”他顿了顿,“你是自由的。”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这个狡黠腹黑八百个心眼子的男人,此刻站在她面前,说著最坦荡的话。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沈黙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她,眼底那点平静,终于碎裂。
“晚晚……”
“六哥,”她弯起眼睛,“我也喜欢你。”
沈黙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唇边那抹笑。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狠狠吻了下去。
这一夜,沈黙没有走。
他坐在她屋里,陪她说话,陪她看那本簿册,陪她规划下一步的路。
夜深了,他才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她。
“晚晚,”他说,“周若澜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她一定会有更狠的手段。”
姜晚晚点点头。
“我知道。”
沈黙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点清凌凌的光。
忽然笑了。
“我的晚晚,”他说,“能独当一面了。”
他推门离去。
姜晚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雪花飘落,落在他肩头。
他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