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31章 晚晚,你是我的

  姜文才疼得龇牙咧嘴:“你你放开!”

  沈重琅冷哼一声,松开手,却挡在姜晚晚身前,那身肌肉贲张,像堵墙。¨5sc!w¢.¢c\om/

  姜晚晚在记忆里搜刮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她确实有个三舅,早年搬去了府城,很多年没联系了。这个姜文才,好像是她表兄,但印象很模糊。

  “表兄找我有什么事?”她问。

  姜文才搓着手,眼神闪烁:“是这样……你爹娘出了点事,让我来接你回去。”

  姜晚晚心里一沉:“我爹娘怎么了?”

  “哎,说来话长,”姜文才叹气,“你爹做生意亏了本,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被债主逼得不行。你娘急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他们想你,让我来接你回去见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

  姜晚晚腿一软,差点摔倒。沈黎深眼疾手快扶住她:“晚晚!”

  “不可能,”沈沉樾冷声开口,“晚晚嫁进沈家时,岳父岳母身体康健,这才不到一年,怎么会……”

  “世事难料啊!”姜文才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你爹的亲笔信,你自己看!”

  姜晚晚接过信,手都在抖。信上的字迹确实是爹爹的,内容也和姜文才说的一样,让她赶紧回家,见爹娘最后一面。

  “晚晚,别信他。”沈黙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从她手里抽走信,对着阳光看了看,“这墨色太新,纸也干净得不像辗转送来的家书。而且……”

  他凑近闻了闻,冷笑:“有股脂粉香。表兄,这信该不会是哪个相好帮你写的吧?”

  姜文才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沈黙把信扔回给他,“那你说说,岳父欠了多少债?债主是谁?岳母得的什么病?请的哪位大夫?”

  一连串问题问得姜文才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沈随抱着胳膊,嗤笑:“编故事都编不圆,还敢来骗人?当我们沈家兄弟是吃素的?”

  沈寂舟上前一步,青衫在晨风中微扬,虽然清瘦,气势却不弱:“若真是岳父岳母有难,沈家自当相助。但若有人想借此行骗,或对晚晚不利……”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我虽是一介书生,却也认得几个衙门里的朋友。”

  姜文才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求e(;书?帮o^更(新??最?μ全¢沈重琅一个箭步冲上去,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回来。

  “想跑?晚了!”

  “放放开我!”姜文才挣扎,“我我说实话!是有人让我来的!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把姜晚晚骗出去!”

  “谁?”沈沉樾眼神一冷。

  “我我不知道!那人蒙着脸,只说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两……”

  话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十几个手持棍棒的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正是上次赵扒皮手下的余党。

  “果然有埋伏!”沈沉樾立刻把姜晚晚护在身后,“老五,带晚晚和娘进屋!老二老四老六,准备动手!老三,你去报官!”

  分工明确,众人立刻行动。沈黎深拉着姜晚晚和老太太往屋里退,沈寂舟从后窗翻出去报官。

  院里,沈家四兄弟和黑衣人战作一团。

  沈沉樾箭术高超,但近战也不弱。他夺过一根棍子,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狠辣精准。深灰色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贲张的肌肉线条。

  沈重琅最猛,赤手空拳冲进人群,一拳一个,所向披靡。那身肌肉在打斗中贲张起伏,汗水飞溅,充满原始的暴力美。

  沈随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弩,箭无虚发,专射黑衣人腿脚。他身形灵活,在院子里腾挪闪躲,嘴里还不忘调侃:“二哥,左边那个交给你了!对对对,一拳打飞!漂亮!”

  沈黙没参战,而是护在屋门口。他手里把玩着那个铁筒,眼神冷得像冰。有个黑衣人想偷袭,被他抬手一针射中眉心,当场毙命。

  战局很快一边倒。黑衣人虽然人多,但沈家兄弟配合默契,功夫又好,不过一炷香时间,就倒了一大半。

  刀疤脸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沈沉樾抬手一箭,正中他腿弯。刀疤脸惨叫倒地,被沈重琅像拎死狗似的拎回来。

  这时,沈寂舟带着官差赶到了。十几个官差冲进来,把剩下的黑衣人全绑了。

  为首的捕头认识沈寂舟新中的举人老爷,客气得很:“沈举人,这是怎么回事?”

  沈寂舟简要说了经过,捕头脸色一变:“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入室行凶!统统带回去!”

  官差押著黑衣人走了,院里一片狼藉。?k!ek`a+n/s\h?u.·c¢o`m?姜文才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

  沈沉樾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说,谁指使的?”

  “我我真不知道……”姜文才哭爹喊娘,“那人就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说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两……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啊!”

  沈黙走过来,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个小瓶:“不说?那我这‘蚀骨散’可就不客气了。听说这药沾上皮肤,会从外往里烂,先是皮,再是肉,最后是骨头……”

  姜文才吓得尿了裤子:“我说!我说!是是府城的一个老爷,姓周,说是周记当铺东家的亲戚,要给他报仇……”

  又是周家的人!

  沈沉樾脸色阴沉,松开脚:“滚。再敢来,打断你的腿。”

  姜文才连滚带爬地跑了。

  危机解除,众人都松了口气。姜晚晚从屋里出来,看着院里的一片狼藉,脸色苍白。

  “晚晚,没事了。”沈黎深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别怕。”

  姜晚晚摇摇头,看向沈沉樾:“大哥,周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沈沉樾点头,“从今天起,家里加强戒备。老二老四轮流守夜,老五备好伤药,老三……”他看向沈寂舟,“你在衙门打点一下,让他们多关照咱们这条街。”

  沈寂舟点头:“放心。”

  沈黙走过来,琥珀色眼睛看着姜晚晚:“嫂子,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手段……”

  “不怪你,”姜晚晚摇头,又看向众人,“谢谢大家护着我。”

  沈重琅挠挠头,傻笑:“晚晚客气啥,咱们是一家人!”

  沈随挑眉:“就是。不过晚晚,经过这事儿,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

  沈随凑近她,压低声音:“比如……选个正式夫君,让他名正言顺地护着你?”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

  六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姜晚晚。

  她看着眼前的六个男人,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官差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封公文,脸色凝重:“沈举人,沈家各位,不好了!府城来的消息,周家那个亲戚……买通了知府,说要彻查赵扒皮和之前周东家的命案,指名道姓要拿沈家问罪!”

  众人脸色大变。

  府城的公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人心上。

  官差走后,沈家院里死一般寂静。月光冷清地照着满地狼藉,照在每个人凝重的脸上。

  “六个人……”老太太声音发颤,“知府要拿六个人?那咱们家……”

  “娘,别怕。”沈沉樾把公文折好,深灰色劲装下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我们六个去,您和晚晚留下。”

  “不行!”姜晚晚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要去一起去!”

  沈黎深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晚晚,别冲动。知府要的是我们六兄弟,你和娘留下,我们才能安心。”

  “安心什么?”姜晚晚眼圈红了,“看着你们去送死,我能安心吗?”

  沈重琅拳头攥得咯咯响,赤著上身的肌肉在月光下贲张起伏:“那就不去!咱们跑!连夜跑,跑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沈随靠在墙上把玩小刀,眼神冰冷,“沈家在这儿,娘在这儿,咱们能跑哪儿去?”

  沈寂舟沉默片刻,清冷开口:“我去找陈山长。他是前任知府,在官场有些人脉,或许能周旋。”

  “来不及了。”沈黙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回头,看见他不知何时坐在了院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那份公文,对着月光细细看。黑色绸衣松松地披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清瘦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

  “公文上说,明日午时前到案,”他慢悠悠地说,琥珀色眼睛在月光下闪著狡黠的光,“现在子时刚过,咱们还有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能干什么?”沈重琅急道。

  沈黙笑了,那笑容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能干的多了。大哥,我记得你猎过一头白额虎?”

  沈沉樾一愣:“是。虎皮还在,怎么了?”

  “取出来。四哥,你前阵子做的那套会动的木偶戏班子,还在吧?”

  沈随挑眉:“在。你要那玩意儿干嘛?”

  “都取出来。”沈黙站起身,黑色绸衣在夜风中微扬,“五哥,你那儿应该还有些罕见的药材?三哥,你那幅前朝名画《春山行旅图》的摹本,我记得你说过画得能以假乱真?”

  沈黎深和沈寂舟都点头。

  沈黙拍拍手:“那就齐了。明早辰时,咱们带着这些东西去府城,不去衙门,直接去知府私邸。”

  “私邸?”姜晚晚不解,“去那儿干什么?”

  “送礼啊。”沈黙笑得无辜,“知府大人新上任,咱们作为治下百姓,送点土特产表表心意,不过分吧?”

  众人恍然大悟。

  沈沉樾皱眉:“可这些……不够分量吧?知府既然能被周家买通,胃口应该不小。”

  “所以还要加点料。”沈黙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沓银票,“这是我这几个月做生意攒的,一千两。加上那些‘土特产’,够分量了。”

  姜晚晚惊道:“六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沈黙眨眨眼:“嫂子,你让我管账,我总得让钱生钱不是?放心,来路清白。”

  沈重琅挠头:“可就算送了礼,知府就能放过咱们?”

  “当然不能,”沈黙冷笑,“所以咱们还要送他一个……不得不放过咱们的理由。”

  “什么理由?”

  沈黙招招手,众人围拢过来。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众人眼睛都亮了。

  “老六,你这脑子……”沈随拍拍他的肩,“怎么长的?”

  沈黙挑眉:“天生的。”

  计划定下,众人立刻分头准备。沈沉樾去取虎皮,沈随去拿木偶戏班子,沈黎深整理药材,沈寂舟取画,沈重琅……沈重琅负责扛东西。

  姜晚晚跟着沈黙回屋,看他从床底拖出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账本和书信。

  “六哥,这些是……”

  “周家和知府的往来账目,”沈黙翻出几封信,“我早就让四哥做了几个机关匣子,藏在周记当铺和知府书房里。这些是他们勾结的证据。”

  姜晚晚倒吸一口凉气:“你什么时候……”

  “从知道周家还有余党开始。”沈黙把信整理好,装进一个油纸包,“嫂子,官场上的事,得留后手。他们敢对咱们下手,咱们就得有反制的手段。”

  他说著,抬头看向姜晚晚,琥珀色眼睛在烛光下闪著复杂幽深的光:“不过这次……我可能要暴露了。”

  “暴露什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