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要他留下,还是要他走?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沈黙脸上。,天`禧^晓′税¢罔·\追?罪/辛/蟑·结.他穿着那身黑色绸衣,领口敞得更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琥珀色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盯上猎物的兽。
“伤好了。”他声音低哑,俯身靠近,“来讨债了。”
月光像水银一样从窗棂淌进来,把沈黙那张苍白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姜晚晚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又快又急和她此刻的心跳一样。
“伤好了,就该好好休息。”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发颤。
沈黙笑了,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著幽暗的光:“休息了一个月,够久了。”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晚晚,我忍了一个月,看着他们围着你转,看着你对二哥笑,对四哥嗔,对五哥温柔,对三哥……三哥还亲了你。”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药香和某种危险的诱惑。姜晚晚想往后退,可炕就这么大,退无可退。
“六哥,你别这样……”
“我就要这样。”沈黙的手反握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晚晚,那晚在桂花树下,你说等我伤好了再说。现在伤好了,该说了。”
他说著,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掌心滚烫,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姜晚晚浑身一颤,像被烙铁烫到。
“六哥!”
“叫我的名字,”沈黙低头,唇贴在她耳畔,“晚晚,叫我沈黙。”
他的唇冰凉,气息却灼热,呵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姜晚晚脑子里一片空白,想推开他,可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搜%搜\°小???说+?网?£ˉ?无^错内μ容>
沈黙的吻落了下来。不是试探,是掠夺。他的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姜晚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衣衫下紧实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他的吻从唇移到颈侧,轻轻啃咬,留下湿热的痕迹。手也没闲着,探进衣襟,抚上她丰腴了些的柔软。
“晚晚……”他低声唤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我的……今晚,让我要你……”
就在他的手要继续往下时,门“砰”一声被踹开了。
月光涌进来,照亮了门口那个挺拔的身影。
沈沉樾站在那儿,深灰色的中衣半敞,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他显然是从床上惊起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肌肉贲张,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放开她。”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黙动作一顿,抬起头,琥珀色眼睛眯了起来:“大哥这是要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沈沉樾走进屋,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他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黙,“晚晚没答应你,你就不能碰她。”
“你怎么知道她没答应?”沈黙挑眉,手还搂在姜晚晚腰上,“说不定……晚晚心里是愿意的。”
他说著,低头在姜晚晚唇上又轻啄了一下,挑衅地看着沈沉樾。
沈沉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伸手,一把抓住沈黙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黙闷哼一声。
“松手。”
“我要是不松呢?”沈黙冷笑。
“那就别怪我动手。o>微,趣¢小??¥说}?·¨无μ/错±?<内@>%容”沈沉樾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猎刀上他虽然穿着中衣,但刀不离身的习惯没改。
两个男人在月光下对峙,空气里火星四溅。
姜晚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挣扎着坐起身,拢紧被扯开的衣襟:“大哥,六哥,你们别……”
“晚晚,你说,”沈沉樾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潭水,“你要他留下,还是让他走?”
他的目光太沉,太认真,看得姜晚晚心慌。她看着沈沉樾这个一向沉稳内敛的大哥,此刻眼里有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在翻涌。她又看向沈黙这个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的男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看来晚晚还没想好。”沈黙忽然笑了,松开搂着她腰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襟,“那今晚就算了。不过大哥……”
他看向沈沉樾,琥珀色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你能护她一时,护不了一世。晚晚心里有谁,早晚会知道。”
他说完,翻身下炕,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姜晚晚一眼:“晚晚,我等你。”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只剩下姜晚晚和沈沉樾。月光安静地流淌,照在两人身上。姜晚晚低着头,不敢看沈沉樾的眼睛。
“吓到了?”沈沉樾开口,声音温和了些。
姜晚晚点点头,又摇摇头。
沈沉樾在炕边坐下,沉默了片刻,才说:“老六性子偏激,但他……是真的喜欢你。”
姜晚晚愣住:“大哥,你不生气?”
“生气,”沈沉樾看着她,眼神复杂,“气他强迫你,也气……自己来得太晚。”
他说得含糊,姜晚晚却听懂了。她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沈沉樾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哭什么?傻丫头。”
他的手指粗糙,却异常温柔。姜晚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棱角分明的下颌,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她忽然发现,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哥,其实长得很好看。
“大哥,你……”她小声问,“你也喜欢我吗?”
沈沉樾的手顿住了。他看着姜晚晚,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许久,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进沈家那天,”沈沉樾说得坦然,“你穿着红嫁衣,盖头被风吹起一角,我看见你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姜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是大哥从来没说过……”
“因为我是大哥,”沈沉樾苦笑,“这个家需要我撑起来,娘需要我孝顺,弟弟们需要我管教。我不能……不能只顾著自己。”
他说著,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晚晚,我知道你为难。六个兄弟,六个心思,你选谁都会伤了其他人。所以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弓磨出的薄茧。姜晚晚看着他温柔却克制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大哥,如果……如果我选了你呢?”
沈沉樾眼神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我会用一生护着你,宠着你,让你做最幸福的女子。”
他说得郑重,像誓言。姜晚晚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大哥……”
沈沉樾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轻轻抱住她:“别怕,我在。”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带着山林的气息和男人特有的味道。姜晚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远处传来鸡鸣。
沈沉樾松开她,起身:“天快亮了,你再睡会儿。”他顿了顿,又说,“今天别出门,在家歇著。”
姜晚晚点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这一夜折腾,她确实累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可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沈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沈沉樾深沉的凝视。
第二天她是被院里的喧哗声吵醒的。
“你说什么?晚晚的表兄?”沈重琅的大嗓门隔着墙都能听见,“什么表兄?我们怎么不知道?”
姜晚晚心里一紧,慌忙起身穿衣。推开屋门时,看见院里站了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穿着半新的绸衫,长得还算周正,但眼神飘忽,一看就不是老实人。
沈家六兄弟都在,把那人围在中间。沈沉樾站在最前面,深灰色劲装穿得整整齐齐,背脊挺直,气势逼人。
“晚晚醒了?”沈黎深第一个看见她,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吓到了?”
姜晚晚摇摇头,看向那个陌生男子:“你是……”
“晚晚表妹!”男子眼睛一亮,上前一步就要拉她的手,“我是你三舅家的表兄,姜文才啊!小时候咱们还一起玩过,你不记得了?”
他的手还没碰到姜晚晚,就被沈重琅一把抓住:“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