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32章 老六不愧是老六!

  沈黙笑了笑,没回答,只是把油纸包递给她:“这个你收好。秒璋洁晓税旺勉费越犊万一明天出了岔子,把这个交给陈山长,他知道该怎么做。”

  姜晚晚接过,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六哥,你到底……”

  “别问,”沈黙打断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嫂子,等这事了了,咱们好好谈谈。”

  他的指尖冰凉,触感却让姜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谈什么?”

  沈黙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谈谈……你心里到底有谁。”

  说完,他转身出了屋,留下姜晚晚一个人呆在原地。

  这一夜,沈家无人入眠。

  天刚蒙蒙亮,两辆马车就驶出了青石镇。沈家六兄弟加上姜晚晚,七个人挤在车里,带着大大小小的礼盒。

  沈沉樾驾车,深灰色劲装穿得一丝不苟,肩宽腰窄,背脊挺直。沈重琅坐在他旁边,赤著上身只穿了件褂子,肌肉贲张,眼神警惕。后面车里,沈随沈黙沈黎深沈寂舟和姜晚晚挤在一起。

  马车颠簸,姜晚晚身子一晃。沈黎深眼疾手快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睡会儿,到了叫你。”

  他的肩膀宽阔温暖,姜晚晚确实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梦中,感觉有人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幻想姬埂薪蕞全

  不是沈黎深的手沈黎深的手温热干燥,这只手冰凉。

  她睁开眼,看见沈黙不知何时坐到了她另一边,正握着她的手,对她眨眨眼。

  “六哥……”她小声说。

  沈黙把手指竖在唇边:“嘘五哥睡着了。”

  姜晚晚转头,看见沈黎深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呼吸均匀。沈随和沈寂舟也睡了,一个歪著头,一个靠着窗。

  “你……”

  “我就握一会儿,”沈黙压低声音,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嫂子手真软。”

  他的指尖冰凉,动作却暧昧撩人。姜晚晚脸一热,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六哥,你别……”

  “别什么?”沈黙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晚晚,等这事了了,我要你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沈黙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琥珀色眼睛深得像潭水。许久,他才低声说:“你知道的。”

  马车突然停下。沈沉樾的声音传来:“到了。”

  知府私邸在府城东边,是个三进的大院子,朱门高墙,气派得很。门口站着两个衙役,看见沈家这一行人,立刻拦住了。

  “干什么的?”

  沈黙第一个下车,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两位差爷,我们是青石镇沈家的,听说知府大人新上任,特来拜见,送点土特产。\b_a!i`m¢as/y+.+c·o`m¢”

  他说著,塞给衙役一人一锭银子。衙役掂了掂,脸色缓和了:“等著,我去通报。”

  不多时,衙役回来:“大人让你们进去。”

  一行人被领进花厅。知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白无须,穿着便服坐在太师椅上,看见他们,眼皮都没抬。

  “什么事啊?”

  沈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知府大人,小民沈黙,青石镇沈家人。听说大人新官上任,特备薄礼,聊表心意。”

  他说著,示意沈重琅把礼盒搬上来。虎皮木偶戏班子药材名画……一样样摆开,花厅里顿时珠光宝气。

  知府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他拿起那幅《春山行旅图》,仔细看了看,点头:“画得不错。这虎皮也完整,难得。”

  沈黙又从怀里掏出那个装银票的木盒,双手奉上:“一点心意,请大人笑纳。”

  知府打开盒子,看见里面一沓银票,眼睛亮了亮:“你们沈家……倒是懂事。”

  他合上盒子,靠在椅背上:“不过,周家那个案子……”

  “大人明鉴,”沈黙连忙说,“周家那是诬告。我们沈家一向安分守己,哪敢杀人?那些都是周家余党报复,故意陷害。”

  “哦?”知府挑眉,“可周永安说,你们杀了周东家,还打伤了赵扒皮……”

  “冤枉啊!”沈黙“扑通”跪下,声泪俱下,“周东家是突发恶疾暴毙,赵扒皮是跟人械斗受伤,跟我们沈家半点关系都没有!大人若不信,可以问问街坊邻居,我们沈家一向与人为善,从不惹事!”

  他演得逼真,眼泪说来就来。姜晚晚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六哥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知府沉吟片刻,正要说什么,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知府脸色变了变,看向沈黙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你们……认识陈山长?”

  沈黙心中了然沈寂舟那边起作用了。他面上却不露声色:“陈山长是家兄的老师,我们确实有幸见过几面。”

  知府沉默了。陈山长是前任知府,门生故旧遍布官场,他虽然被周家买通,却也不敢得罪这位老前辈。

  良久,他才开口:“既然陈山长作保,那本官就信你们一次。不过……”他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沈家到底惹了事,得给周家一个交代。”

  沈黙心里冷笑这是既要钱,又要面子。他面上却恭敬:“大人说的是。我们愿意赔偿周家损失,只求大人开恩。”

  “赔偿?”知府想了想,“周家要五千两。你们拿得出来吗?”

  五千两!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沈黙却面不改色:“拿得出来。不过大人,我们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请大人写份文书,证明周东家和赵扒皮的死伤与我们沈家无关。以后周家再拿这事找麻烦,我们也有个凭证。”

  知府眯起眼睛看着沈黙,心里暗骂这小子狡猾。但想到陈山长,想到那些礼物和银票,最终还是点头:“行。”

  文书当场写好,盖了知府大印。沈黙把准备好的五千两银票奉上当然,这银票是假的,是他让沈随特制的,短时间内看不出来。

  知府收了银票,挥挥手:“行了,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以后安分点,别再惹事。”

  “谢大人!”沈黙躬身行礼,带着众人退出花厅。

  走出知府私邸,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沈重琅抹了把汗:“老六,你真行!那假银票……”

  “嘘”沈黙打断他,“回去再说。”

  两辆马车驶出府城,到了郊外无人处才停下。沈黙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递给沈寂舟:“三哥,这个你拿去给陈山长。告诉他,知府收受贿赂,证据确凿,让他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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