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三哥深夜讨吻!!!
姜晚晚脸烧得厉害,正不知如何回答,沈沉樾回来了。\x.i?ao+s·hu_o¢h·o/u_.`c^o?m
“找到了。”他言简意赅,深灰色短打湿了大半,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贲张的胸肌和劲瘦的腰腹,“往北走三里,有个温泉眼,水量不小。”
众人大喜。姜晚晚立刻拍板:“那就定这儿了!先盖三间正房住着,其他的慢慢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家六兄弟展现了惊人的效率和默契。
沈沉樾负责狩猎和建材他带着沈重琅进山,三天时间猎回两头野猪一头鹿,皮毛卖钱,肉腌起来做存粮。还找到了一片老杉树林,木材结实耐腐,正好盖房。
沈重琅开垦了整整十亩地,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磨出了血泡,却毫不在意。他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才回来,那身肌肉在劳作中越发贲张,汗水浸透的褂子紧贴在身上,胸肌腹肌轮廓清晰得吓人。
有次姜晚晚去送饭,正好看见他赤著上身在水渠边冲凉。水流冲过他古铜色的皮肤,顺着胸肌沟壑往下淌,在垒块分明的腹肌上蜿蜒,最后没入裤腰……
姜晚晚看得呆了,手里的篮子“哐当”掉在地上。
沈重琅回头看见她,眼睛一亮:“晚晚!”
他跑过来,那身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姜晚晚脸热心跳,慌忙低头捡篮子:“二二哥吃饭……”
沈重琅接过篮子,却没吃,而是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傻笑着问:“晚晚,我……我这样,好看吗?”
他说著,还特意挺了挺胸。我得书城追最新璋劫那胸肌厚实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姜晚晚脸更红了,蚊子似的哼了一声:“好好看……”
沈重琅咧嘴笑了,那笑容傻气又满足。
沈随的水车系统堪称一绝。他不仅把温泉水引进了院子,还做了个巧妙的机关水温可以调节,冷热随心。他还给姜晚晚的卧房做了个“自动沐浴间”,一拉绳子,温泉水就从竹管里流出来,省时省力。
“晚晚,试试?”完工那天,他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邀请。
姜晚晚看着那个精致的沐浴间,心里欢喜,嘴上却嗔道:“四哥就会弄这些奇巧淫技。”
“奇巧淫技?”沈随挑眉,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肩,“那晚晚喜不喜欢?”
他的手掌温热,贴在她肩头。姜晚晚想躲,却被他搂得更紧。
“四哥……”
“叫名字,”沈随低头,气息喷在她耳畔,“晚晚,叫一声沈随听听。”
他的声音低哑撩人,姜晚晚心跳漏了一拍,张了张嘴,却叫不出来。
沈随笑了,也不逼她,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
沈黎深的医馆在镇上开了张。他医术好,人又温柔,很快就在青石镇站稳了脚跟。有时候姜晚晚去医馆帮忙,总能看到大姑娘小媳妇红著脸来找他看病。
每当这时,沈黎深都会很自然地拉过姜晚晚的手,温声对病人说:“这是我内子,有事也可以找她。¢1\9·9\t/x?t,.·c·o,m^”
姜晚晚脸一红,想辩解,却被他握紧了手。
有一次,镇上的李寡妇来看病,眼睛一直往沈黎深身上瞟,说话娇滴滴的:“沈大夫,我这心口疼,你给摸摸……”
她说著就要去抓沈黎深的手。沈黎深侧身躲开,脸色冷了下来:“李娘子请自重。”
李寡妇脸一僵,还想说什么,姜晚晚忽然开口:“李娘子心口疼?我正好学了套按摩手法,帮你按按?”
她说著走过去,手指在李寡妇某个穴位上一按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李寡妇“嗷”一嗓子跳起来。
“你你……”
“按错了吗?”姜晚晚无辜地眨眼,“那我再换个地方按按?”
李寡妇吓得落荒而逃。沈黎深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晚晚吃醋了?”
姜晚晚脸一热:“谁谁吃醋了!我是看她不怀好意……”
“是是是,”沈黎深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晚晚最厉害了。奖励你一个……”
他话没说完,唇就贴了上来。温柔缠绵的一个吻,把姜晚晚吻得晕头转向。
沈寂舟一边备考一边在书院抄书。他文采好,字又漂亮,很快得了山长赏识。秋闱前夕,山长特意把他叫去,说以他的才学,中举有望。
“若中了,你打算如何?”山长问。
沈寂舟沉默片刻,答:“回家。”
“回家?”山长不解,“中了举人,该准备进京会试才是……”
“家里有人等。”沈寂舟说得简单,清冷的眼里却掠过一丝温柔。
放榜那日,沈家所有人都去了府城。红榜贴出来时,沈寂舟的名字赫然在列第七名举人。
“中了!三哥中了!”姜晚晚高兴得跳起来,转身抱住身边的沈寂舟。
沈寂舟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回抱住她:“嗯,中了。”
他的怀抱清瘦却温暖,身上有淡淡的墨香。姜晚晚抱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慌忙松开:“对对不起三哥,我太高兴了……”
“没关系,”沈寂舟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声说,“晚晚高兴就好。”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微妙。沈寂舟中了举,身份不同了,按理该有更好的前程。可他一路沉默,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三哥,”姜晚晚小声问,“你……要去京城吗?”
沈寂舟转过头看她:“晚晚希望我去吗?”
姜晚晚愣住了。她希望吗?她不知道。
沈寂舟看她为难的样子,眼里掠过一丝黯然,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不去。举人功名够了,能在县里谋个差事,帮衬家里。”
“可是……”
“没有可是,”沈寂舟打断她,难得强势,“晚晚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他说完,闭上眼睛假寐,耳根却微微泛红。姜晚晚看着他清俊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天夜里,沈家摆了简单的庆功宴。沈寂舟喝了不少酒,清冷的脸上染了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宴散后,姜晚晚扶他回房。他靠在她身上,气息里带着酒香,低声说:“晚晚,我中了举,能不能……讨个赏?”
“三哥想要什么赏?”
沈寂舟停下脚步,在月光下看着她。青衫微敞,露出清瘦的锁骨。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想要晚晚……一个笑。”
他说得认真,姜晚晚鼻子一酸,笑了出来:“这样行吗?”
沈寂舟看着她明媚的笑容,眼神深了深,忽然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行。”他声音低哑,“很行。”
姜晚晚呆住了。沈寂舟却已经松开她,转身进了屋,关上了门。
她站在门外,摸著额上被他吻过的地方,心跳如鼓。
回到自己屋里时,姜晚晚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她吹了灯躺下,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极轻的推门声。
有人进来了。
不是沈黎深沈黎深的脚步声她认得。也不是沈重琅那家伙走路重。更不是沈随沈随会先敲门。
来人脚步轻得像猫,停在炕边。
姜晚晚屏住呼吸,假装睡着了。
一只手轻轻掀开被子,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顺着脸颊滑到颈侧,又往下探进衣襟……
姜晚晚猛地睁眼,抓住那只手:“六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