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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老七一回来,更热闹了!!!

  姜晚晚脸埋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搜`搜^小?说°o网¥;已+¨?发/布1¢最,?μ新?£章(?节

  好在颠簸路段很快过去,姜晚晚赶紧坐直身子,整理微乱的衣襟。

  沈黎深别过脸,喉结滚动。

  车厢里安静得诡异。

  中午在路边茶棚歇脚。

  茶棚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娘,看见六个俊朗男人带着个美貌姑娘,眼睛都直了。

  “几位客官,喝茶还是吃饭?”

  “都来点。”沈沉樾掏出铜钱。

  等饭的功夫,大娘凑过来搭话:“姑娘,这都是你……哥哥?”

  姜晚晚点头:“是。”

  “哎哟,真有福气。”大娘眼睛在六个男人身上扫来扫去,“都成亲了没?”

  沈重琅粗声:“关你什么事!”

  大娘讪讪走开。

  饭菜上桌,简单但热乎。姜晚晚刚拿起筷子,茶棚外又来了辆马车。

  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周瑾。

  他依旧一身月白锦袍,看见沈家一行人,微微一笑:“真巧,沈兄也在。”

  沈沉樾站起身,挡在姜晚晚面前:“周公子不是说明日才来?”

  “提前了。”周瑾目光落在姜晚晚身上,“晚晚姑娘,我说过三日后接你,自然不会食言。既然路上遇见,不如……一起走?”

  “不必。”沈沉樾冷声道,“我们有车。”

  “你们的车太慢。”周瑾轻笑,“我的车快,三天就能到京城。而且……安全。”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沈家那辆朴素马车。

  沈黙慢悠悠起身,走到周瑾面前:“周公子,晚晚是我们沈家的人。怎么走,和谁走,我们自己决定。”

  他声音温和,眼神却锐利。

  周瑾与他对视片刻,笑了:“六公子说得对。那……京城见。比奇中蚊罔吾错内容”

  他转身上车,马车绝尘而去。

  沈沉樾眉头紧锁:“他故意的。路上肯定有安排。”

  “那就让他安排。”沈黙冷笑,“我倒要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下午继续赶路。

  姜晚晚心里有事,靠着车厢壁发呆。

  沈黎深递过水囊:“晚晚,喝点水。”

  “谢谢五哥。”她接过,抿了一口。

  沈黙忽然开口:“晚晚,你在想周瑾的事?”

  姜晚晚点头:“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不是巧。”沈黙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我这几年查过当年的事。周瑾的父亲周崇,当年是姜尚书的下属,后来姜家出事,他升了官。”

  姜晚晚心头一震:“你是说……”

  “我怀疑周崇参与了陷害姜家的事。”沈黙压低声音,“现在姜家平反,他怕事情败露,所以派儿子来接你名义上是照顾故人之女,实际上是监视,甚至……”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白。

  姜晚晚握紧拳头:“那我更要去京城了。不仅要为爹娘平反,还要揪出真凶。”

  “我帮你。”沈黙握住她的手,“晚晚,别忘了,我们两家是一体的。”

  他的手冰凉,却有力。

  姜晚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暖意。

  对面的沈重琅看见了,哼了一声,但没说话。

  沈黎深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傍晚,到了个小镇。

  找了间客栈住下,要了三间房姜晚晚单独一间,沈沉樾和沈重琅一间,沈随沈黎深沈寂舟沈黙挤一间。

  “凭什么老六也能跟晚晚住一层?!”沈重琅不服。

  沈沉樾瞪他:“客栈只剩这三间了。晚晚住中间,我们住两边,有事能照应。?狐+恋¨文¨学\,首_发+”

  话是这么说,可夜里……

  姜晚晚洗漱完刚躺下,就听见敲门声。

  “谁?”

  “我,老六。”沈黙的声音压低,“嫂子,开开门,有要紧事。”

  姜晚晚犹豫片刻,披上外衣开了门。

  沈黙闪身进来,手里拿着张地图。

  “我刚出去打探了消息,”他指着地图,“周瑾的人在前面三十里的黑风岭埋伏了。明天咱们得绕路。”

  姜晚晚凑过去看地图,没注意两人挨得多近。

  沈黙低头,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她刚洗过澡,只穿着单薄的中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

  他喉结滚动。

  “六哥?”姜晚晚抬头,正对上他幽暗的眼神。

  “晚晚……”沈黙声音哑了,“我……”

  话没说完,门又被敲响。

  这次是沈沉樾:“晚晚,睡了吗?”

  姜晚晚一惊,下意识要把沈黙往床下推。

  沈黙却轻笑,不但没躲,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嫂子,你说大哥看见我们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你疯了!”姜晚晚急得推他。

  门外,沈沉樾的声音沉了:“晚晚,我进来了。”

  门被推开。

  沈沉樾站在门口,看见屋里的情形,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沈黙的手还揽在姜晚晚腰上,两人挨得极近,姜晚晚衣衫不整,脸泛红晕。

  “老六,”沈沉樾一字一顿,“松手。”

  沈黙笑了,不但没松,反而把姜晚晚搂得更紧:“大哥,我和晚晚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需要半夜说?需要搂着说?”沈沉樾走进来,一把抓住沈黙的手腕。

  两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姜晚晚急道:“大哥,六哥是来告诉我周瑾有埋伏”

  “那也说完了。”沈沉樾打断她,用力把沈黙拽开,“老六,回你屋去。”

  沈黙挑眉:“我要是不回呢?”

  “那我送你回。”沈沉樾声音冰冷。

  眼看又要打起来,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沈重琅光着上身出来,八块腹肌在油灯光下贲张起伏:“怎么了怎么了?老六你又欺负晚晚?”

  接着沈随沈黎深沈寂舟都出来了。

  小小的走廊挤了六个男人,个个脸色不善。

  姜晚晚捂脸:“都回去睡觉!”

  最后是沈黎深打圆场:“大哥,老六,都冷静点。晚晚明天还要赶路,让她好好休息。”

  沈沉樾深吸一口气,松开沈黙:“下不为例。”

  沈黙揉了揉手腕,轻笑:“大哥管得真宽。”

  他转身回屋,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姜晚晚眨眨眼:“嫂子,明天见。”

  姜晚晚脸更红了。

  众人散了,沈沉樾却没走。

  “晚晚,”他站在门口,声音低沉,“老六说的埋伏,我会处理。你好好睡觉,别担心。”

  “大哥……”姜晚晚想说什么。

  沈沉樾却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记住我说的话。无论怎样……我会保护好你。”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这次比昨晚更久,更重。

  姜晚晚心跳如鼓。

  “睡吧。”沈沉樾替她关上门。

  姜晚晚靠在门上,摸著滚烫的额头,心里乱成一团。

  而走廊尽头,沈黙从门缝里看着这一幕,琥珀色眼睛暗沉如夜。

  深夜,万籁俱寂。

  沈黎深悄悄起身,出了客栈。

  他走到镇外小河边,从怀里掏出个信号弹,点燃。

  红色的焰火在空中绽开。

  片刻后,一个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来。

  月光下,那人一身僧袍,面容清俊,正是沈无限。

  “五哥。”他声音清冷。

  沈黎深快步上前:“老七!你真的来了!”

  沈无限微微一笑:“五哥发信号,我怎能不来。”他顿了顿,“娘还有...他们……都还好吗?”

  “都好。”沈黎深打量他,“你的身体……”

  “好了。”沈无限活动了下手腕,“我师父刚好有对我这病症的偏方,做了一年的和尚,筋骨都结实多了。”他看向客栈方向,“她……怎么样?”

  “晚晚很好。”沈黎深眼神复杂,“聪明,坚强,把哥哥们都迷得团团转。”

  沈无限挑眉:“包括五哥?”

  沈黎深脸一红:“老七!”

  沈无限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深意:“看来我的小媳妇,确实很特别。”

  “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们?”沈黎深问。

  “不急。”沈无限望向京城方向,“周瑾在前面设了埋伏,我先去处理。你们按原计划走,我会暗中保护。”

  “你一个人行吗?”

  沈无限从袖中抽出一把软剑,月光下寒光凛冽:“五哥,我病好了。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年那个天天拖累大家的病秧子了。”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别告诉他们我还活着。时机到了,我自然会现身。”

  “可是娘她”

  “娘那边,我会亲自去跟她解释。”沈无限声音低下去,“先替我照顾好娘。还有……晚晚。”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僧袍在夜风中扬起,沈无限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沈黎深站在原地,良久,叹了口气。

  “老七啊老七……你这一回来,家里可就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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