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五好福气!!!
姜晚晚数了数银票足足五百两!
“六哥,这太多了……”
“不多。?l?a,x!s^w¢.c¨o,m^”沈黙看着她,琥珀色眼睛在月光下幽深如潭,“晚晚,姜家的仇要报,但你的日子也要过。这些钱,你拿着,想怎么用怎么用。不够……我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其实我早该告诉你。十年前,姜尚书和我爹……确实给我们定了娃娃亲。那块龙纹玉佩和凤纹玉佩,就是信物。”
姜晚晚手一颤。
“所以……”沈黙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指尖冰凉,“你本来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晚晚,这不是巧合,是命。”
他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姜晚晚握著银票和账册,站在窗前,久久不能回神。
外间,沈沉樾的声音忽然响起:“晚晚,还不睡?”
她一惊,连忙回到炕上。
沈沉樾推门进来,手里端著杯热茶。他走到炕边,把茶放在小几上,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刚洗过脸,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滴,没入微敞的衣领深处。那身肌肉在单薄的中衣下若隐若现,散发著强烈的男性气息。
“老六给你什么了?”他问,声音平静,眼神却深。
姜晚晚下意识把布包往身后藏。
沈沉樾看见了,没追问,只是坐在炕沿,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晚晚,”他低声说,“我知道老六跟你说什么了。娃娃亲,玉佩,我都知道。”
姜晚晚睁大眼睛。
“十年前的事,我听说过一些。”沈沉樾看着她,眼神认真,“但你要记住,不管过去如何,现在你是自由的。如文旺首发选谁,不选谁,全凭你心意。”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选我。你要走的路本就不怎么容易,老六要走的路更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你就会因他被害。他若能给你真正的幸福该是扫清一切障碍后再缠着你,而不是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拉上你一起。”
这话说得直接,姜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大哥,我……”
“不用现在回答。”沈沉樾打断她,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他的唇滚烫,带着茶香和男人特有的凛冽气息。吻很轻,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姜晚晚心上。
“睡吧。”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明天最后一天,好好休息。后天……我们一起进京。”
门轻轻关上。
姜晚晚躺在炕上,摸著额头被吻过的地方,心里乱成一团。
而此时此刻,十里外的官道上,一个穿着僧袍的年轻男子正在赶夜路。
月光照在他脸上眉眼清俊如画,肤色苍白,却有种病态的美感。僧袍宽大,却掩不住肩宽腰窄的好身材。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手腕上的佛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颗珠子上都刻着一个“沈”字。
他停下脚步,望向沈家村方向。
怀里,那张通缉令已经被摸得发皱。
“大哥,二哥......六哥,”他轻声念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还有……姜晚晚。”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残缺的玉佛,在月光下端详。
“听说,”他喃喃自语,“六个哥哥都很为你着迷......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妙人儿?”
夜风吹过,吹起他的僧袍。
月光下,他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有期待,有好奇,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比奇中蚊枉已发布嶵芯章劫
“我来了。”
“等我。”
天还没亮透,沈家院里就忙开了。
姜晚晚把那五百两银票仔细缝进贴身里衣的暗袋,又把五十两碎银分装进几个小荷包沈沉樾沈重琅沈随沈黎深沈寂舟沈黙,每人一个。
“路上用钱的地方多,你们都拿着。”她把荷包一一递过去,“别省著,该花就花。”
沈重琅捏著鼓囊囊的荷包,眼睛发亮:“晚晚,你对我们真好!”
“少来,”沈随把荷包揣怀里,挑眉,“晚晚,你这管家婆当得越来越顺手了。”
姜晚晚瞪他:“四哥再说,下个月零花钱减半。”
沈随立刻举手投降:“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众人笑成一团。
沈黎深检查完药材箱,走到姜晚晚身边,温声道:“晚晚,你的药我单独装了一包,路上不舒服就说。”
“谢谢五哥。”姜晚晚冲他甜甜一笑。
沈黎深耳根微红,别开脸去。
沈寂舟在检查马车是昨天用卖货的钱新买的,虽然朴素,但结实。他一身青衣站在晨光里,侧脸清冷,专注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三哥真好看。”姜晚晚小声嘀咕。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沈黙不知何时凑到她身边,黑色绸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那道伤疤和精致的锁骨。他压低声音:“嫂子,我不好看吗?”
姜晚晚脸一红:“六哥你……”
“好了,”沈沉樾走过来,不著痕迹地隔开两人,“都收拾完了?周瑾的人辰时到,咱们得赶在他们之前出发。”
众人神色一肃。
沈老夫人拄著拐杖出来,眼含热泪:“孩子们……一路小心。到了京城,记得写信。”
“娘,您放心。”沈沉樾扶住她,“等我们在京城站稳脚跟,就来接您。”
“不用管我,”沈老夫人抹泪,“我在这儿挺好。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最后看了眼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家,六兄弟一媳妇,上了马车。
车是沈随改造过的,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却别有洞天座位下能储物,车顶有暗格,连车窗都能拆卸。
姜晚晚被安排在靠里的位置,左右两边……成了争夺的焦点。
“我坐晚晚旁边!”沈重琅第一个挤上来,那身虎背熊腰的肌肉把车厢都挤得晃了晃。
沈沉樾皱眉:“老二,你太占地方。”
“那我坐!”沈随也挤上来。
沈黙慢悠悠道:“四哥,你昨天不是说腰疼?”
“我……”沈随语塞。
最后还是沈沉樾拍板:“老五坐晚晚左边,老六坐右边。老二坐对面,四哥坐车辕,老三和我轮流赶车。”
“为什么老五能坐晚晚旁边?!”沈重琅不服。
沈黎深温声道:“二哥,晚晚身体弱,路上若不舒服,我方便照看。”
这话有理,沈重琅不吭声了。
马车驶出村口时,天刚大亮。
村里不少人出来看热闹,眼神复杂。赵翠花站在自家门口,咬著唇,眼睛红红的。
姜晚晚透过车窗看她一眼,微微一笑。
马车渐行渐远,沈家村消失在晨雾中。
走了半个时辰,车厢里的气氛开始微妙。
沈黎深确实尽职尽责,时不时问姜晚晚渴不渴,累不累。可沈黙那边……就不那么安分了。
马车颠簸时,他的腿“不小心”碰到姜晚晚的腿。
姜晚晚往沈黎深那边缩了缩。
又颠簸时,他的肩膀“不小心”撞到姜晚晚的肩膀。
姜晚晚再缩。
第三次颠簸,沈黙直接“哎呀”一声,整个人往姜晚晚身上倒。
姜晚晚没处可躲,被他结结实实压住。
“六哥!”她脸红了。
沈黙撑起身子,琥珀色眼睛闪著无辜的光:“嫂子,路太颠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沈重琅在对面瞪眼,“老六,离晚晚远点!”
沈黙挑眉:“二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晚晚是我嫂子,我亲近点怎么了?”
“你那是亲近吗?你那是”
“好了。”沈黎深打断,把姜晚晚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晚晚,坐我这边来。”
姜晚晚刚挪过去,马车又是一个大颠簸。
这次,她整个人扑进了沈黎深怀里。
五哥身上有淡淡的药草香,怀抱温暖而坚实。姜晚晚脸贴在他胸前,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对对不起五哥……”她手忙脚乱要起来。
沈黎深却轻轻按住她:“别动,这段路颠。”
他声音有些哑,胸膛微微起伏。
姜晚晚僵著身子不敢动,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对面的沈重琅眼睛都瞪圆了,沈黙则眯起了眼。
车辕上的沈随探头进来,吹了声口哨:“哟,老五好福气啊。”
沈黎深耳根通红,却没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