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37章 老七...没死?!!!

  姜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和男性气息,混合成一种危险的诱惑。·咸鱼\看\书,?追,最.新_章?节

  “六哥,我……”

  “别说。”沈黙用手指抵住她的唇,眼神暗沉,“今晚我不要答案。我只要……一个吻。”

  他吻了下来。

  不同于上次的温柔诱惑,这次的吻带着绝望和占有。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像要吞噬她的一切。

  姜晚晚被他按在床沿,仰著头承受这个吻。手还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油灯摇晃,墙上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许久,沈黙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够了,”他哑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今晚这样就够了。”

  他直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披上,背对着她:“睡吧。你睡床,我打地铺。”

  姜晚晚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刚才那个吻的热度还在唇上,可这个男人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有些疏离。

  “六哥……”

  “晚晚,”沈黙没回头,声音低沉,“别招惹我了。我自制力没你想的那么好。”

  姜晚晚咬了咬唇,默默脱了外衣躺到床上。

  沈黙真的打了地铺,吹灭油灯,屋里陷入黑暗。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光影。

  姜晚晚睁着眼,睡不着。她能听见地铺上沈黙均匀的呼吸声太均匀了,均匀得不正常。微趣暁说已发布蕞芯彰踕

  “六哥,”她小声唤,“你睡了吗?”

  “没有。”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晚晚,别跟我说话。乖乖睡觉。”

  “我睡不着。”

  “数羊。”

  “……”

  沉默片刻,姜晚晚又开口:“六哥,那块玉佩……能给我看看吗?”

  窸窣声响起,沈黙起身,走到床边,把玉佩递给她。

  月光下,龙纹玉佩泛著温润的光泽。姜晚晚接过,和自己的凤纹玉佩放在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是一对。

  “十年前,”她轻声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沈黙在床边坐下,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

  “见过。”他声音很低,“宫宴上,你坐在姜夫人身边,穿着粉色裙子,头上戴着小金冠。我那时……躲在柱子后面偷看你。”

  姜晚晚惊讶地转头看他。

  “没想到吧?”沈黙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年气的羞涩,“我那时候就想,这小丫头真好看,长大了我要娶她。”

  “可后来……”

  “后来就出事了。”沈黙眼神暗下去,“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他忽然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晚晚,这是缘分。十年后,我们还能相遇,还能……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指冰凉,姜晚晚却觉得被触碰的地方滚烫。¢看′书君?,追`最新^章+节

  “六哥……”

  “睡吧。”沈黙收回手,起身回到地铺,“明天还要收拾东西。三日后进京……有场硬仗要打。”

  他背对着她躺下,不再说话。

  姜晚晚握著两块玉佩,心里翻江倒海。

  十年前的血仇,十年后的重逢,六个男人的守护,还有那个神秘的周瑾……

  她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踩碎了枯枝。

  沈黙瞬间坐起,眼神锐利如刀:“谁?”

  窗外一片寂静。

  但姜晚晚也听到了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个,在悄悄靠近屋子。

  沈黙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月光下,匕首寒光凛冽。

  姜晚晚紧张地攥紧被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沈沉樾压低的声音:“老六,是我。”

  沈黙眉头一皱,收起匕首开了门。

  门外不止沈沉樾沈重琅沈随沈黎深沈寂舟全来了,个个手里拿着家伙:柴刀木棍甚至沈随还拎着个自制的弩。

  “你们……”沈黙无语。

  “来查房。”沈沉樾面不改色,目光扫过屋内,看见姜晚晚好好躺在床上,才松了口气,“顺便抓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他侧身,沈重琅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两个人进来是村里的赵大虎和王二狗,两个游手好闲的光棍。

  “说!来干什么的?”沈重琅把他们往地上一扔,八块腹肌在月光下贲张起伏,威慑力十足。

  赵大虎吓得直哆嗦:“我我们就是好奇……听说姜晚晚今晚睡沈老六屋,想来听听墙角……”

  “听墙角?”沈随冷笑,手里的弩对准他们,“是想干点别的吧?村里谁不知道你们俩什么德行?”

  王二狗哭嚎:“真没有!是是赵家闺女让我们来的!她说只要我们能坏了姜晚晚的名声,她就给我们每人二两银子!”

  屋里瞬间冷了。

  沈沉樾眼神一厉:“赵翠花?”

  “对对对!就是她!”赵大虎拼命点头,“她说她看上沈大哥了,只要姜晚晚名声坏了,沈大哥就会娶她……”

  “放屁!”沈重琅一脚踹过去,“大哥能看上她?”

  沈沉樾拦住他,看向地上的两人:“今晚的事,你们敢说出去半个字”

  “不敢不敢!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两人磕头如捣蒜。

  “滚。”沈沉樾吐出一个字。

  两人连滚爬爬跑了。

  屋里又静下来。

  沈沉樾看向沈黙,又看看床上的姜晚晚,叹了口气:“今晚这样不行。村里已经有人盯上晚晚了。”

  “所以?”沈黙挑眉。

  “所以晚晚今晚不能单独睡。”沈沉樾顿了顿,“我们六个……轮流守夜。我守上半夜,老二守下半夜,其他人回去睡。”

  “那我呢?”沈黙问。

  “你受伤了,好好休息。”沈沉樾说得不容置疑。

  沈黙还想争辩,沈黎深按住他肩膀:“老六,听大哥的。你脸色不好,需要休息。”

  最终,沈沉樾在屋里加了把椅子,坐在门边。其他人各自回屋。

  姜晚晚躺在床上,看着月光下沈沉樾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睡。

  而此时此刻,村外十里处的破庙里,一个穿着僧袍的年轻男子正在篝火边烤红薯。

  他面容清俊,眉眼间与沈家兄弟有几分相似的气息,只是更苍白些,带着久病初愈的虚弱感。

  僧袍下,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仔细看,每颗珠子上都刻着一个“沈”字。

  “师父,你说我家人……会去哪儿呢?”他喃喃自语,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官府的通缉令,上面画著沈家六兄弟的画像,虽然粗糙,但能认出大概。

  “沈家男丁,涉嫌杀人,举家潜逃……”他苦笑,“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事?”

  他咬了口红薯,望向沈家村方向。

  月光下,那双眼睛清亮而坚定。

  “不管你们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们。还有……那个替我‘守寡’的小媳妇。”

  他轻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听说,她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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