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59章 晚晚,我也醋了

  赏梅宴那日,姜晚晚还是去了。`齐.盛.小¢说^网_无¨错.内.容`

  柳依依亲自来接,笑得比蜜还甜。

  “姜姐姐肯来,妹妹这脸面可太大了!”

  姜晚晚上了她的马车,一路说说笑笑,亲热得像亲姐妹。

  柳府的花园里,梅花开得正好。

  满京城的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赏梅品茶,笑语喧哗。

  姜晚晚一出现,那些目光便齐刷刷扫过来。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鄙夷的

  还有几道,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柳依依挽着她,把她引到一处亭中坐下。

  “姜姐姐先歇歇,我去招呼一下别的客人,马上回来。”

  她走了。

  姜晚晚独自坐在亭中,端著茶盏,看着满园梅花。

  不多时,陈思思和赵念慈过来了。

  陈思思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撇著嘴看她。

  “姜姑娘,你这身衣裳……是去年的款吧?我去年就不穿了。”

  赵念慈忙道:“思思!你别这么说!姜姑娘刚回京,来不及置办新衣裳也正常。姜姑娘,我认识几个绣娘,手艺不错,价格也公道,要不要介绍给你?”

  姜晚晚弯起唇角。

  “多谢赵妹妹好意。”她说,“只是我这人念旧,旧衣裳穿惯了,舍不得换。”

  陈思思嗤笑一声。

  “穷酸就是穷酸。”

  赵念慈忙拉她:“思思!”

  正说著,又有几个贵女凑过来。

  “这位就是姜姑娘?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在乡下待了十年,怕是连规矩都不懂吧?”

  “听说她家以前是尚书府?啧啧,现在只剩她一个了吧?”

  “一个孤女,守着个空侯府,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姜晚晚始终含笑听着。

  不辩解,不反驳。

  像一尊瓷娃娃。

  陈思思越说越来劲:“要我说,她就该识趣点,自己把侯府让出来。占著茅坑不拉屎,有什么用?”

  赵念慈忙拉她:“思思!你别这么说!姜姑娘也不容易……”

  她转向姜晚晚,一脸真诚:“姜姑娘,你别往心里去。思思就是嘴快,其实心不坏。你若是有难处,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

  姜晚晚看着她。

  看着她真诚的眉眼,看着她关切的眼神。

  忽然笑了。

  “赵妹妹,”她说,“你人真好。”

  赵念慈一愣,随即笑得更真诚了。墈书屋庚新醉筷

  “姜姑娘别客气,咱们是朋友嘛。”

  赏梅宴进行到一半,有丫鬟端来新沏的热茶。

  柳依依亲自接过,捧到姜晚晚面前。

  “姜姐姐,这是今年新贡的君山银针,你尝尝。”

  姜晚晚接过茶盏,低头闻了闻。

  茶香清冽,确实好茶。

  她端起茶盏,凑到唇边。

  余光里,她看见柳依依陈思思赵念慈三人,眼底同时闪过一丝

  期待。

  姜晚晚弯起唇角。

  她把茶盏放下。

  “这茶太烫了,”她说,“我晾一晾再喝。”

  柳依依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我让人换盏温的来”

  “不用。”姜晚晚打断她,弯起眼睛,“我就喜欢喝烫的,慢慢晾。”

  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就是不喝。

  柳依依的脸色有些难看。

  陈思思忍不住开口:“姜姑娘,你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

  赵念慈忙拉她:“思思!你别这么说!姜姑娘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咱们等著就是了。”

  她转向姜晚晚,笑得温柔。

  “姜姑娘,我们等你。”

  姜晚晚看着她。

  看着她温柔的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

  忽然想起沈随查到的那些事

  赵念慈的“好姐妹”李小姐,被她“帮忙”之后,未婚夫成了赵念慈的表哥。

  赵念慈的“手帕交”王姑娘,被她“关心”之后,家产被赵家吞了一半。

  赵念慈的“闺中密友”陈小姐,被她“安慰”之后,自尽了。

  那些人死前,都说过同一句话

  “赵念慈人真好。”

  姜晚晚把茶盏放在桌上。

  “赵妹妹,”她弯起眼睛,“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赵念慈一愣。

  “什么事?”

  “我听说,”姜晚晚看着她,“你最喜欢帮人。帮过的姐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赵念慈笑得温柔。

  “姜姑娘过奖了,我只是看不得别人受苦”

  “可那些姐妹,”姜晚晚打断她,声音依旧轻轻柔柔,“怎么都没什么好下场?”

  赵念慈的笑容僵住。

  亭中安静了一瞬。

  陈思思跳起来:“姜晚晚!你什么意思?!”

  姜晚晚没有理她。!d,a′k!ai\t?a.\co?m¨

  她只是看着赵念慈,看着她僵在脸上的笑,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然后她弯起唇角。

  “赵妹妹别误会,”她说,“我只是好奇。”

  赵念慈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

  “姜姑娘说笑了,那些都是意外……”

  “意外?”姜晚晚挑眉,“李小姐未婚夫被抢是意外?王姑娘家产被吞是意外?陈小姐自尽也是意外?”

  她站起身,走到赵念慈面前。

  低头看着她。

  “赵妹妹,”她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赵念慈的脸,白了。

  亭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璟王殿下到”

  “国师大人到”

  满园哗然。

  璟王?国师?

  这两位怎么会来?

  姜晚晚抬眼望去。

  梅花深处,两道身影并肩而来。

  左边那人玄色蟒袍,腰束金镶玉带,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琥珀色的眸子在日光下泛著幽光,像一只慵懒的猎豹。

  右边那人灰色僧袍,清瘦挺拔,腕上挂著一串新串的佛珠。眉眼清冷如雪,可那雪底深处,藏着只有姜晚晚见过的火。

  沈黙。

  沈无限。

  两人走到亭前,目光同时落在姜晚晚身上。

  沈黙弯起唇角:“晚晚,我来接你回家。”

  沈无限没有说话,只是捻了捻佛珠。

  那目光,烫得惊人。

  满园贵女看得眼睛都直了。

  “璟王殿下……好俊……”

  “国师大人也好……”

  “他们和姜晚晚什么关系?”

  柳依依脸色铁青。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两位会来。

  她给姜晚晚准备的那杯茶

  姜晚晚弯起眼睛,端起那杯茶,走到柳依依面前。

  “柳妹妹,”她说,“这茶这么好,不喝可惜了。”

  她举起茶盏,递到柳依依唇边。

  柳依依脸色煞白。

  “姜姐姐,这这是给你准备的”

  “是啊,”姜晚晚笑得温柔,“妹妹一番心意,我怎么好独享?”

  她手腕一转,茶盏倾侧。

  茶水泼在柳依依裙摆上。

  嗤的一声,裙摆冒起一股白烟。

  柳依依尖叫一声,低头一看

  裙摆上,被茶水泼过的地方,布料已经焦黑一片。

  满园死寂。

  姜晚晚把空茶盏放回桌上,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柳妹妹,”她弯起眼睛,“你这茶,真够烫的。”

  她转身,往亭外走去。

  沈黙迎上来,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帕子。

  “晚晚,手没烫著吧?”

  姜晚晚摇摇头。

  沈无限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过来。

  她没有停。

  径直走过他身边。

  可走过的那一瞬,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

  很轻。

  轻得像雪落。

  沈无限的佛珠,顿了一顿。

  回府的马车上,沈黙把她揽进怀里。

  “晚晚,”他低头看她,眼底有笑意,“你方才那一手,可真狠。”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弯起眼睛。

  “狠吗?”她说,“她给我下药的时候,可没觉得狠。”

  沈黙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的晚晚,长大了。”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腰。

  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混著冬日的寒意。

  “六哥,”她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沈黙顿了顿。

  “有人给我送信。”他说,“说你在柳府有危险。”

  姜晚晚一怔。

  “谁送的?”

  沈黙看着她。

  “不知道。”他说,“信上没有署名。”

  姜晚晚沉默。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亭外,沈无限站在梅花树下的模样。

  他来的时候,和沈黙并肩。

  可他一直没说话。

  只是捻著佛珠,看着她。

  是他送的?

  还是

  马车在忠烈侯府门前停下。

  姜晚晚下车时,看见府门口站着一个人。

  石青劲装,背脊挺直。

  沈沉樾。

  他大步迎上来,握住她的手。

  “晚晚,没事吧?”

  姜晚晚摇摇头。

  沈沉樾松了口气,把她揽进怀里。

  “吓死我了。”他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说那杯茶”

  “大哥,我没事。”

  沈沉樾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沈黙靠在马车边,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上前。

  只是弯了弯唇角。

  入夜,姜晚晚坐在灯下,翻著那本簿册。

  门被叩响。

  三下,停顿,又两下。

  是沈黙的暗号。

  她起身开门。

  沈黙站在门口,披着一身夜色,玄色蟒袍上落了几片雪花。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来,关上门。

  “晚晚,”他说,“我来问你一件事。”

  姜晚晚看着他。

  “什么事?”

  沈黙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今日给你送信的,是不是老七?”

  姜晚晚一怔。

  “我不知道。”她说,“信上没有署名。”

  沈黙沉默片刻。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复杂。

  “晚晚,”他说,“老七他”

  他顿了顿。

  “他今日在柳府外面站了很久。”

  “我来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

  “我进去之后,他还站在那里。”

  “直到你平安出来,他才走。”

  姜晚晚怔住。

  沈黙看着她。

  “晚晚,”他说,“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吗?”

  姜晚晚没有说话。

  沈黙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他喜欢你。”他说,“和我一样。”

  姜晚晚垂下眼。

  沈黙叹了口气。

  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晚晚,”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我吃醋了。”

  姜晚晚怔了怔。

  “吃什么醋?”

  “吃他的醋。”沈黙说,“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姜晚晚弯起唇角。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看着他眼底那点复杂的光。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六哥,”她说,“还醋吗?”

  沈黙低头看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唇边那抹狡黠的笑。

  他忽然俯身,狠狠吻了回去。

  那吻又深又重,带着几分霸道的占有欲。

  吻得她喘不过气。

  吻得她自己腿都软了。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你是我的。”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这个狡黠腹黑八百个心眼的男人,此刻眼底烧着的火。

  她忽然笑了。

  “六哥,”她说,“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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