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是四哥“教”得好
午后,姜晚晚正在屋里翻看那本簿册,门被叩响。求书帮勉肺悦独
四声。
不是任何人的暗号。
她挑眉。
“进来。”
门开了。
沈随站在门口,难得穿得正式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发束玉冠。他手里捧著一个檀木匣子,走到她面前。
“晚晚,”他说,“送你个东西。”
姜晚晚看着他。
“四哥,你今天怎么了?穿得这么正式?”
沈随别过脸,耳根微红。
“没什么。”他说,“就是想送你个东西。”
他把匣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套精巧的物件一枚凤鸣花戒指,和她现在戴的那枚一模一样,可戒面更大,雕工更细;一对耳坠,坠子是两朵极小的凤鸣花,花心藏着细如牛毛的银针;还有一条腰带,腰带上缀著几枚玉扣,每枚玉扣都能弹出不同的暗器。
“四哥,这是……”
“新做的。”沈随别过脸,不敢看她,“比之前那些更精巧。戒指按一下是毒针,按两下是麻烟,按三下会喷出一张网。”
他顿了顿。
“耳坠的银针能射三丈远。腰带的玉扣,左数第一枚是迷烟,第二枚是毒烟,第三枚是烟雾弹……”
他细细解说,事无巨细。
姜晚晚听着,眼眶发热。
这个男人,嘴最毒,可心最细。
她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细细端详。
“四哥,”她抬起头,看着他,“谢谢你。”
沈随别过脸,耳根更红了。
“谢什么谢,”他嘟囔,“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晚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仰起脸看他。
他比她高一个头,此刻却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沈随浑身一僵。
“晚晚……”
“四哥,”她弯起眼睛,“你看着我。”
沈随被迫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
她眼底有笑意,温柔得像春水。
可那春水深处,有一点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四哥,”她说,“你嘴那么毒,心怎么这么软?”
沈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我哪有……”
话没说完,被她吻住了。
那吻很轻,很软。
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沈随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精e2武×小?¥e说?1网ˉ|`2?)已@′e发|De布1+ˉ最?新|`?章¤[?节_
姜晚晚吻了他一下,就退开了。
看着他傻掉的模样,她笑了。
“四哥,”她说,“这是谢礼。”
沈随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他看着她的唇那两片刚刚吻过他的唇,微微泛著水光。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晚晚,”他哑声说,“你……你……”
他说不出话来。
姜晚晚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弯了腰。
“四哥,”她说,“你结巴了。”
沈随深吸一口气。
他往前走了一步。
“晚晚,”他看着她,“你刚才亲我了。”
姜晚晚点头。
“嗯。”
“那你知不知道,”他低下头,凑近她,“亲了是要负责的?”
姜晚晚挑眉。
“负责?”
沈随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狡黠的光。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她主动。
是他。
他的吻和他的人不一样不是嘴毒的,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疼她。
可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剧烈的心跳。
姜晚晚被他吻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嘴最毒。
可他的吻,最温柔。
吻了很久。
久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沈随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我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四哥,”她说,“我也是。”
入夜,姜晚晚坐在灯下,看着那套新制的暗器。
门被叩响。
三下。
是沈寂舟的暗号。
她弯起唇角。
“进来。”
门开了。
沈寂舟站在门口,已经换下了官服,穿着家常的青衫。他手里拿着一卷书,走到她面前。
“晚晚,”他说,“我来交‘功课’。”
姜晚晚看着他。?§?看<书>/屋3?最:新?章`>节ta更^新?快???
看着他清冷的眉眼,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她笑了。
“三哥,”她说,“你这‘功课’,交得真勤快。”
沈寂舟没有答。
他只是把书放在桌上,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说,“今日的‘功课’,我想换个方式。”
姜晚晚挑眉。
“什么方式?”
沈寂舟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俯身,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姜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三哥!”
沈寂舟抱着她,往榻边走去。
“晚晚,”他低头看她,眼底烧着火,“今夜,让我教你一课。”
姜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什么课?”
沈寂舟把她放在榻上,俯身撑在她上方。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清冷的眉眼间。
他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春日的风。
可那风底下,烧着她见过的火。
“晚晚,”他哑声说,“课名叫做”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姜晚晚的脸,瞬间红了。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里。
屋里,烛火摇曳了半宿。
沈随蹲在廊下,抱着膝盖,一脸生无可恋。
沈黙不知何时又出现了,站在他身侧,转着那枚龙纹玉佩。
“四弟,”他说,“你怎么又蹲这儿?”
沈随咬牙。
“三哥进去了。”
沈黙点头。
“嗯。”
“进去很久了。”
“嗯。”
“还没出来。”
“……嗯。”
沈随转过头,瞪着他。
“六哥,你就不急?”
沈黙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急什么?”他说,“三哥是老三,我是老六。排队也轮不到我急。”
沈随:“……”
沈黙拍了拍他的肩。
“四弟,”他说,“你是老四。排在三哥后面。”
他转身走了。
沈随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欲哭无泪。
“老四怎么了?”他嘀咕,“老四今天也亲到了!”
可他说完,又蔫了。
亲到有什么用?
三哥在里面教“功课”,他只能在廊下蹲著。
翌日清晨,姜晚晚醒来时,沈寂舟已经不在身边。
枕边放著一卷书。
她拿起来看了看是一本手抄的诗集,字迹清隽,一看就是他的手笔。
翻开第一页,夹着一张字条:
【晚晚:
昨夜“功课”,为夫受益匪浅。
今夜继续。
沈寂舟】
姜晚晚握著那张字条,脸红了。
这男人,看着清冷禁欲,骨子里……
她想起昨夜他在耳边说的那两个字,耳根烧得厉害。
早饭时,沈随看着她,眼神幽怨。
沈黙端著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
“晚晚,”他说,“三哥的‘功课’,教得好不好?”
姜晚晚脸一红。
“六哥!”
沈黙笑了。
沈无限坐在角落,捻著佛珠。
没有说话。
可他捻珠子的手指,比往常快了些。
沈随忍不住开口。
“晚晚,”他说,“我也想教‘功课’。”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她忽然笑了。
“四哥,”她说,“你那套暗器,我还没学会呢。”
沈随眼睛一亮。
“那我教你!”
姜晚晚点头。
“好。”
沈随立刻站起身。
“现在就去!”
姜晚晚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四哥,”她说,“你急什么?”
沈随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压低声音,“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午后,沈随的屋里。
姜晚晚坐在桌边,面前摆着那套新制的暗器。
沈随站在她身后,俯身凑近。
“晚晚,你看这个戒指,”他指著戒面,“按一下是毒针,要这样按”
他的手复上她的手,带着她轻轻一按。
“嘣”的一声轻响,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射出去,钉在三丈外的木桩上。
姜晚晚眼睛一亮。
“四哥,你好厉害!”
沈随耳根一红。
“还还行吧。”
他没有松开手。
他的手覆着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薄茧。那热度从手背传来,烫得姜晚晚心跳快了几分。
她侧过脸,看他。
他正低头看着她的手,睫毛微微颤动。
“四哥……”
沈随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离得太近了。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近得他能看见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哑声说,“我……”
话没说完,被她吻住了。
那吻很轻,很软。
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沈随浑身一僵。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低头,狠狠吻了回去。
这次不是温柔的,是带着渴望的,是压抑了太久的。
他把她抵在桌边,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他的手箍在她腰间,掌心滚烫。
吻了很久。
久到她喘不过气。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你这招,太狠了。”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笑了。
“四哥,”她说,“你教的。”
沈随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餍足,有欢喜,还有一丝无奈。
“晚晚,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远处,东宫。
太子站在窗前,看着满园春色。
身后,内侍低声禀报:“殿下,昭宁公主那边……一切安好。”
太子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株盛开的桃花。
想起那夜在周府后院,她站在梅树下,弯弓射箭的模样。
想起那日在御花园,她从东宫离去时,月白色的裙裾扫过地砖。
想起那夜在宫墙转角,他看着那道灰色僧袍把她拥进怀里,看着那个吻。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
“备马。”他说。
内侍一愣。
“殿下要去哪儿?”
太子转过身。
“忠烈侯府。”他说,“去给昭宁公主送春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