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二哥:我打仗半年,插谁队了?!
四月的京城,春深似海。优?品,小.说+网′最/新!章¢节_更¨新′快/
忠烈侯府的凤鸣花开到了极盛,粉白的花瓣铺了满地,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里。
姜晚晚站在树下,伸手折了一枝开得最好的,正要转身,腰身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把箍住。
那手臂粗壮有力,滚烫得吓人,带着风尘仆仆的尘土气息和浓烈的男人汗味。
姜晚晚心头一跳,下意识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瓮声瓮气的声音
“晚晚,我回来了。”
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滚烫的渴望。
姜晚晚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二哥……”
沈重琅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喷在她耳后,烫得她浑身一颤。
“晚晚,”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我想你想得紧。”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身腱子肉隔着薄薄的春衫,贲张得像要炸开,每一寸都烫得像烧着的火。
姜晚晚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二哥,你先松开,让我看看你。”
沈重琅不肯松。
他就那么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巨兽。
“不松。”他瓮声瓮气地说,“松了你又跑了。”
姜晚晚哭笑不得。
“我没跑。”
“那也松。”他说,“让我再抱一会儿。”
姜晚晚没有再说话。
她就那么站在花树下,任由他抱着。
过了很久。
久到花瓣落了他们满身。
沈重琅才松开她,把她转过来,低头看她。
姜晚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瘦了。
也黑了。
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像两团烧着的火。那身腱子肉比走之前更结实了,古铜色的肌肤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他穿着北境军的劲装,衣襟微敞,露出一片汗湿的胸膛那胸膛上,新添了几道狰狞的疤痕。
姜晚晚伸手,轻轻抚过那些疤痕。
沈重琅浑身一颤。
“晚晚……”
“疼吗?”她问。!精\武+小·说/网_追·最新/章′节
他摇头。
“不疼。”他说,“想你的时候才疼。”
姜晚晚鼻子一酸。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沈重琅浑身僵住。
他低头看她,眼底那点火,终于烧成了海。
“晚晚,”他哑声说,“我想……”
话没说完,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二哥回来了?”
沈重琅转过头,看见沈寂舟站在廊下,青衫落拓,眉眼清冷。
沈随从另一个方向冒出来,抱着胳膊,似笑非笑。
沈黙不知何时出现在花墙边,转着那枚龙纹玉佩。
沈无限站在月洞门后,捻著佛珠。
五个男人,五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沈重琅愣了一愣。
然后他咧嘴笑了。
“都在呢?”他说,“正好,我有个事儿要宣布。”
他一把揽过姜晚晚的腰,把她箍在身侧。
“今晚,晚晚归我。”
廊下一片死寂。
沈随率先开口:“二哥,你这刚回来,就要插队?”
沈重琅挑眉。
“插什么队?”他说,“我在北边打了半年仗,天天想她想得睡不着。你们在京城,天天都能见她。谁插谁的队?”
沈黙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二哥,”他说,“你这逻辑,倒是新鲜。”
沈重琅瞪他。
“新鲜什么新鲜?”他说,“老六,你别跟我耍心眼。我不管你们什么顺序,反正今晚”
他低头看着姜晚晚,喉结滚动。
“晚晚,我要你。”
那话说得直白又滚烫,没有半点遮掩。
姜晚晚的脸,红了。
沈随咬牙。
沈寂舟垂下眼,捻了捻手指。
沈黙依旧笑着,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沈无限捻著佛珠的手,顿了一顿。
沈重琅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傻气又真诚。
“你们别急,”他说,“我又不是要独占。;/0[]0£¥小t说e??网????首1¢发±e就今晚,行不行?”
他说著,看向姜晚晚。
“晚晚,行不行?”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忽然想起那些信
【晚晚,想你。想得夜里睡不着。】
【等我回去,让你看看我身上的疤都是军功章。】
【晚晚,等我。】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二哥,”她说,“今晚,我陪你。”
入夜,沈重琅站在姜晚晚房门外。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发还湿著,显然是刚冲过凉。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下,没入领口那片汗湿的胸膛。
他抬手,叩门。
三下。
很重。
门开了。
姜晚晚站在门口,披着月白寝衣,发丝微散。烛光从她身后透出来,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沈重琅的喉结剧烈滚动。
“晚晚。”
姜晚晚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二哥,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烛火摇曳。
沈重琅把她抱进怀里,紧紧的,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我总算回来了。”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腰。
他的腰劲瘦有力,肌肉紧实得硌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层肌肤下贲张的力量。
“二哥,”她轻声说,“我想你。”
沈重琅浑身一震。
他松开她,低头看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他忽然俯身,把她打横抱起来。
姜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二哥!”
沈重琅抱着她往榻边走,每一步都稳得像山。
“晚晚,”他低头看她,眼底烧着火,“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他把放在榻上,俯身撑在她上方。
烛光在他身后摇曳,勾勒出宽厚如山的身影。那身腱子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贲张著,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肌垒块分明,每一寸都散发著滚烫的雄性气息。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那笑容傻气又真诚。
“晚晚,”他说,“你真好看。”
姜晚晚伸手,轻轻解开他的衣襟。
布料滑落,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
宽阔的肩,紧实的胸肌,垒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几道新添的疤痕,狰狞地横亘在肌肤上,却莫名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些疤痕。
沈重琅浑身一颤。
“晚晚……”
她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软。
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压抑了半年的渴望。
他俯身,狠狠吻了回去。
不再克制,不再等待。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掌心滚烫。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里。
屋里,烛火摇曳了半宿。
翌日清晨,姜晚晚醒来时,沈重琅还睡着。
他侧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她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这个男人,睡着的时候,像个大孩子。
她伸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刚触到他的眉,他的手忽然收紧了。
“晚晚……”他咕哝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姜晚晚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叹了口气,干脆放弃挣扎,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一下,一下。
有力得像战鼓。
过了不知多久,头顶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晚晚。”
“嗯?”
“昨夜……”他顿了顿,“我好欢喜。”
姜晚晚弯起唇角。
“我也是。”
沈重琅低头看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说,“我以后再也不走了。”
姜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沈重琅点头。
“真的。”他说,“老将军让我在京城休整三个月。三个月后,再去北境。”
他顿了顿,咧嘴笑了。
“三个月,够我好好陪你了。”
早饭时,气氛微妙。
沈随端著碗,眼神幽怨地瞥著沈重琅。
沈黙慢悠悠地喝着粥,唇角弯弯。
沈寂舟垂着眼,看不出情绪。
沈无限捻著佛珠,那串刻着“晚”字的珠子转得比往常快了些。
沈重琅浑然不觉,大口扒饭,吃相豪迈。
“二哥,”沈随忍不住开口,“你昨晚睡得可好?”
沈重琅抬起头,咧嘴一笑。
“好!”他说,“特别好!”
沈随咬牙。
沈黙笑出了声。
姜晚晚脸一红,低头扒饭。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
“公主,外头来了一封信是从北境送来的!”
姜晚晚心头一跳。
北境?
五哥?
她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是沈黎深温柔的字迹:
【晚晚:
北境战事已平,不日将随大军返京。
另有一事相告我已向太医院请命,回京后调入御药局。往后,可以常伴你左右了。
想你。
沈黎深】
姜晚晚握著信纸,眼眶发热。
五哥也要回来了。
沈重琅凑过来看了一眼,咧嘴笑了。
“五弟也要回来了?”他说,“太好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晚晚,咱们现在都在京城了,要不要把娘接来?”
姜晚晚一怔。
婆婆。
那个在她刚进沈家时,攥着她的手说“钱不能白花,从今天起你给我肩挑七房”的婆婆。
那个虽然穷得叮当响,却把家里仅有的鸡蛋都留给她的婆婆。
那个在她被村里人嚼舌根时,拎着扫帚把那些人骂跑的婆婆。
她弯起唇角。
“接。”她说,“把娘接来享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