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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这苦老子不吃了5

快穿后,魔君他杀疯了 佚名 3634 2026-02-28 12:12

  叶红鱼双眼赤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k\u?a`i+d+u·x?s?./n·e′t

  “直接杀掉他们太便宜他们了,应该把他们千刀万剐!

  应该把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

  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

  “好!好!好!”

  季苍连连抚掌,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真是个修魔的好苗子。

  觉醒得如此之快。

  杀心一起,便道心通明,再无掛碍。

  “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我就再帮你一把。”

  季苍说完,又是一指点出。

  这次,叶红鱼不闪不避。

  甚至主动迎上。

  一股玄奥晦涩的信息流涌入她的脑海,凝聚成一篇名为《燃魂饲魔经的功法。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诡异的魔功。

  以恶人魂魄为燃料,以眾生怨念为资粮。

  修炼速度奇快无比。

  但心性稍有不坚便会被魔念反噬,墮入万劫不復之地。

  叶红鱼闭上双眼,默默体悟。

  季苍分出一丝精纯的魔元助她引导,她几乎是水到渠成般迅速入门。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看向王家父子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原本令她恐惧憎恶的几张脸。

  此刻在她眼中却变得无比“顺眼”起来。

  他们不再是人。

  而是一颗颗散发著诱人香气的……

  人丹。

  “真是……太美妙了,父亲。”

  叶红鱼的双眼猩红之色更浓。

  她完全没有去追问这功法从何而来。!3^8+看?书网?+首\发\

  也没有再纠结於对方身份的真假。

  此时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亲手,为记忆中那个含恨而终的叶红鱼,討回血债!

  接下来,在季苍淡漠的目光注视下。

  叶红鱼亲手,將奄奄一息的王家父子四人,一个接一个地,拖到木桩前。

  然后用力將他们贯穿。

  串在了那四根木桩之上。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鲜血瞬间涌出。

  顺著粗糙的木桩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最终在叶红鱼的脚下匯聚成一片黏稠暗红的小血潭。

  奇异的是。

  被如此对待的王家父子,非但没有立刻死去。

  反而因为某种诡异的力量,伤口在快速结痂。

  生命力被强行激发透支。

  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保持著清醒,发出更加悽厉非人的哀嚎。

  “短时间內激发对方所有的寿命潜力。

  用以恢復伤势,延长痛苦。

  同时还能燃烧他们那骯脏的灵魂,化作修炼的柴薪。”

  看著身体被彻底刺穿,却依旧在木桩上痛苦扭动的几人。

  叶红鱼感受著体內魔功因吸收那逸散的灵魂之力而隱隱增长的跡象

  不由地低声讚嘆:

  “將这污秽的生命与灵魂,转化为前进的力量……

  这般物尽其用的功法,创造者的才情天赋,简直震古烁今!”

  “害,隨手一创罢了。”

  季苍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狐,恋¢文·学\^最?新.章^节?更/新\快/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终究还是泄露了他满意的情绪。

  脑海中那些黑暗的记忆,不断灼烫著叶红鱼的神经。

  那五年生不如死的生活细节。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

  像是附骨之疽,驱之不散。

  “但这还不够……”

  她声音沙哑。

  仅仅是看著他们被串在木桩上哀嚎,还远远无法平息她心中那滔天的怨恨。

  她熟门熟路地转身,径直走向王家的厨房。

  从土灶旁抽出了一把的柴刀。

  刀身布满暗红色的铁锈,刃口钝得几乎要报废。

  她提著柴刀,一步步走回院子。

  走向那四个在木桩上扭动惨嚎的身影。

  王海第一个看到去而復返的叶红鱼。

  以及她手中那把锈跡斑斑的凶器。

  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身体被刺穿的剧痛。

  “姑娘!

  女菩萨!饶命啊!

  饶了我这条老狗吧!”

  王海涕泪横流,布满皱纹的老脸因痛苦扭曲成一团。

  “我错了!

  我们王家错了!

  我们放你走!

  钱我们不要了!!”

  王大山也嘶声哭喊:

  “姑奶奶!祖宗!

  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一般见识!

  求求您给个痛快吧!”

  王二河和王三江更是语无伦次,只会机械地重复著“饶命”和“错了”。

  叶红鱼对这番哭嚎置若罔闻。

  她走到王海面前,举起那把锈钝的柴刀。

  用刀尖在王海乾瘦的胳膊上,慢慢地拉开一道口子。

  锈跡斑斑的刀身摩擦著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瞬间被涌出的鲜血和细碎的肉末染红。

  王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叶红鱼抬起眼,看著他因剧痛而狰狞的脸,语气平静得可怕:

  “可是……

  我前世也是这么求你们的……

  你们可没饶过我啊……”

  王海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声辩解:

  “疯……不,姑娘!

  你胡说些什么!

  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啊!

  老汉我……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你啊!

  欺负你的是我儿子王大山!

  对!都是他干的!是他把你买回来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啊!”

  “对对对!姑娘,都是大哥乾的啊!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

  都是他一个人造的孽!”

  另外两兄弟闻言,像是找到了替死鬼,急忙跟著撇清关係。

  恨不得把所有罪名都扣到王大山头上。

  对此,叶红鱼只是微微扯动嘴角。

  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

  如果不看她脸上溅落的点点血污,这个笑容或许会显得很无害。

  “没关係。”

  她轻声说,像是在安慰他们。

  “大家都有份的。一个都少不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柴刀再次举起,然后落下。

  “啊!!”

  比之前更加悽厉绝望的惨叫声,猛地从王海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在院子的上空迴荡开来。

  传出去老远。

  ……

  不知过了多久。

  王家院子那破烂的院墙外。

  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被惨叫声吸引来的村民。

  他们伸著脖子,交头接耳。

  脸上带著惊疑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

  有人手里拿著锄头棍棒,想衝进去帮忙。

  但看著院子里那四根触目惊心的木桩。

  以及木桩上血肉模糊的身影。

  还有那个提著滴血柴刀的少女,一时间竟没人敢第一个踏进那个院子。

  “再……再等等吧……”

  有人小声嘀咕。

  “这俩外地人太邪性了,王家四个壮劳力都折了……

  等村长来了拿主意。”

  於是,在一眾村民沉默而惊惧的围观下。

  王家父子四人,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被叶红鱼用一把锈柴刀。

  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凌迟。

  “刀工太差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季苍忽然不满地摇摇头。

  他指著因为叶红鱼手法生疏被不小心整个割断的胳膊。

  “照你这么割下去,血流得太快,他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享受不到应有的乐趣。”

  叶红鱼闻言,停下了动作。

  放下沾满血肉的柴刀,转向季苍,神態恭谨:

  “那您看?”

  “用这个吧。”

  季苍屈指一弹。

  一道细微的乌光瞬间没入叶红鱼的眉心。

  那是一篇名为《千丝剥鳞刀的简易魔道法门。

  並非什么高深功法。

  却能极大地提升使用者对力道的精准控制。

  尤其擅长……

  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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