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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这苦老子不吃了4

快穿后,魔君他杀疯了 佚名 3156 2026-02-28 12:12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碾压。_小_说·C!M¢S?¢首?发?

  季苍甚至没有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出了三拳。

  一拳砸向还在发愣的王大山面门。

  王大山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瞬间凹陷下去,鼻樑骨彻底粉碎。

  鲜血混合著几颗断裂的牙齿从他嘴里狂喷出来。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仰面倒地。

  小腿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眼看头骨都裂开了。

  第二拳,迎向王二河慌乱中再次砸来的锄头。

  拳头与铁质的锄头碰撞,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那锄头柄应声而断。

  季苍的拳头去势不减,重重轰在王二河的胸口。

  “噗!!”

  王二河双眼暴突,一口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喷出老远。

  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软软滑落。

  第三拳,直取试图从侧面偷袭的王三江心口。

  王三江最为狡猾,见两个哥哥瞬间被废,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但季苍的拳头后发先至,结结实实印在他的后心。

  王三江猛地向前一扑,趴在地上。

  身体剧烈地痉挛著,口中不断溢出带著气泡的鲜血。

  眼看是活不成了。

  转眼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个壮年汉,就以悽惨的姿態倒在院子里。

  非死即残!

  鲜血迅速染红了土地……

  直到这时,季苍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那面倒塌的墙壁边,伸手在砖石瓦砾中扒拉了几下。′白¢马^书.院,¨免,费?阅\读`

  精准地抓住了王海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废墟里拖了出来。

  一路拖到院子中央,扔在那三个半死不活的儿子旁边。

  王海其实已经醒了。

  胸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浑身剧痛。

  但他死死咬著牙装死。

  季苍低头看著他微微颤抖的眼皮,抬起脚……

  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完好的左腿膝盖上。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

  王海再也装不下去,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季苍的脚在碎裂的膝盖上用力碾了碾,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

  “老东西,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呢?!

  赶紧给老子醒过来,我事要说。”

  ……

  ……

  ……

  嘭!

  一声闷响。

  一根碗口粗细,削尖了顶端的木桩,被季苍隨手插进了王家院子的泥土地里。

  地面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去。

  紧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嘭!嘭!嘭!

  四根木桩,如同四根突兀的黑色烟囱。

  矗立在不算宽敞的院子里。^x¢7.0!0+t¢x?t′.,co`m′

  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搞定。”

  季苍拍了拍手上灰尘,转向一旁呆立著的叶红鱼。

  “接下来,你觉得该怎么做?”

  “啊?我?”

  叶红鱼下意识指了指自己鼻尖,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无措。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得让她脑子转不过弯。

  前一刻她还深陷在牛棚的绝望里,下一刻就被人救出。

  还没等她从获救的喜悦中回神,就看到救她的人砍瓜切菜地放倒了王家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血肉横飞的场景,衝击著她十几年来建立起的认知。

  而现在,这个长得跟自己父亲一模一样的男人……

  竟然问她该怎么处理这些仇人?

  看著那四根明显不是用来晾衣服的木桩。

  再结合眼前男人残忍的行事风格,叶红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可是……

  这样真的好吗?

  万一……

  万一他们杀了人,帝国的巡查官来了怎么办?

  虽然王家父子罪大恶极,拐卖她在先。

  可帝国的法律会支持他们这样私下处决吗?

  王家在村里还有亲戚,万一他们反咬一口,污衊他们是强盗杀人怎么办?

  她有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受害者……

  无数个念头在叶红鱼脑海中翻滚碰撞,让她心乱如麻。

  她双手不自觉地紧紧绞在一起。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季苍看著她这副深受世俗规则束缚的模样,一拍脑门。

  “哎呀呀!一下子忘了把东西给你了。”

  说完,他抬手就朝著叶红鱼的额头点去。

  叶红鱼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

  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反而主动迎上了那根手指。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自接触点散开。

  叶红鱼身体猛地一僵。

  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几分钟后,两行殷红的血泪毫无徵兆地从她眼角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第一声“为什么”出口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茫然。

  第二声“为什么”,语气变成了深切的困惑,不解命运为何如此捉弄。

  第三声“为什么”落下……

  则彻底化为滔天的怨恨与质问!

  是对那不公世道的血泪控诉!

  季苍將属於叶红鱼的上辈子,一股脑地灌输给了她。

  那五年暗无天日的苦难。

  那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以及最终悲惨的结局。

  此时的叶红鱼,骨子里还是那个心气未泯敢於反抗的少女。

  骤然得知自己原本那般悽惨的命运,她如何能认命?

  如何能不恨?

  “这世间……难道就没有公理么?”

  叶红鱼抬起猩红的双眼,死死盯著季苍,声音嘶哑。

  此刻,这个男人是不是她的父亲已经不重要了。

  他用的手段是否合乎规矩也不重要了。

  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好人要承受所有苦难?

  为什么坏人可以逍遥法外?

  为什么罪恶得不到惩罚?

  她有太多的疑问和不甘。

  但季魔头显然没兴趣跟她剖析世间道理。

  作为承载了本尊戾气的分身。

  他向来信奉行动高於言语。

  他伸手指向在地上哀嚎翻滚的王家父子,饶有兴趣地再次问道:

  “现在,你觉得该怎么做?”

  叶红鱼的目光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属於“另一个自己”的悲惨记忆:

  寒冬腊月,她被扒掉棉衣锁在牛棚,王大海用鞭子抽打她,逼她承认是自愿嫁过来的……

  她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王二河嫌她晦气,一碗凉水泼在她头上……

  王海这个老畜生,在她饭里下药,想让她变得痴傻听话……

  她月事来临腹痛难忍,却被王三江强行拖进屋里,辱骂她矫情,然后……

  王家父子不分日夜的肆意凌辱她。

  甚至还將她当做赚钱的筹码,让整个村子的人都来光顾……

  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折磨屈辱绝望,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这群畜生……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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