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名义:开局空降汉东成省一

第185章 成绩!

  工作人员说:“这个是两千多年前的陶片,你今天挖到的,可以带回去。.t?ak/a`nsh?u.?c′o.m′”

  小男孩捧著那个陶片,半天没说话。

  他爸爸蹲下来,看著那个陶片。

  “儿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

  他爸爸说:“这是两千多年前,有人用过的东西。

  那时候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你现在玩的一切。

  但他们活下来了,还留下了这个。”

  小男孩看著手里的陶片,眼睛里亮亮的。

  “爸爸,那个人是谁?”

  他爸爸想了想,说:“不知道。

  但他和你一样,是个中国人。”

  那天下午,那个小男孩一直捧著那个陶片,不肯放下。

  回家的路上,他忽然问他爸爸:“爸爸,等我老了,也会有人挖到我用过的东西吗?”

  他爸爸愣了一下。

  “不会。

  你用过的东西,都是塑料的,玻璃的,铁的,早就烂了。”

  小男孩有点失望。

  他爸爸又说:“但你可以留下別的东西。”

  小男孩问:“什么?”

  他爸爸说:“你可以写一本书,画一幅画,造一栋房子。

  或者像那些挖坑的人一样,把好东西埋下去,留给以后的人。”

  小男孩想了想,说:“那我以后要当考古学家。”

  他爸爸点了点头。′j\i¨n+g¨w_u\h·o,t¨el′.?c?o\m

  “好。”

  十一月中旬,周厅长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贴著台湾的邮票,寄信人地址写著:台北市大安区和平东路一段……

  他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身后是一棵老槐树。

  老人瘦瘦的,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亮亮的。

  照片背面,用原子笔写了一行字:

  “周厅长,这是我父亲。

  他走之前,让我把这棵树的照片寄给你们。

  他说这是隨州的老槐树,他小时候爬过。”

  周厅长看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棵老槐树,他认识。

  在临水镇,镇政府门口那棵。

  他想起那个老太太说过的话。

  “老祖宗在,地就肥,庄稼就好,日子就踏实。”

  他拿起电话,打给临水镇的老杨。

  “老杨,镇政府门口那棵老槐树,还在吗?”

  老杨说:“在。叶子落光了,但还在。”

  周厅长说:“好好保护它。別让人砍了。”

  老杨说:“放心。这棵树,现在是镇宝。”

  周厅长放下电话,又拿起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放进抽屉,和那个姓方的电话记录放在一起。

  腊月的第一场雪,落得悄无声息。¨xs\c_m?s_w·.?c^o·m+

  早晨推开门,省委大院已经白了一片。

  那棵老树光禿禿的枝椏上,积了薄薄一层,像谁用筛子细细筛过的麵粉。

  保洁员拿著竹扫帚,沿著小径慢慢扫,扫帚划过青石板,沙沙的响,把积雪推到两边,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灰。

  林惟民来得比往常早。

  车里暖风开得足,推开车门时,冷气扑面而来,他眯了眯眼,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

  踩著薄雪往里走,鞋在雪地上印下一串深色的脚印,边缘清晰。

  会议室里已经有人了。

  沙瑞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一份材料,看得很专注。听见门响,抬起头朝林惟民点了点头。

  “林书记”

  他面前摊著统计局刚送来的全年数据初稿,页边用铅笔做了几处標记,字跡很小。

  人陆续到齐。

  九点整,会议室的门关上。

  统计局长第一个发言。

  他站起来,手里拿著雷射笔,走到投影幕前。

  幕布上,一排排数据依次亮起gdp增速財政收入固定资產投资城乡居民收入。

  每一个数字后面,都跟著全国平均水平和相邻省份的对比。

  “全年gdp增长百分之六点八,高於全国零点七个百分点。

  財政收入增长百分之七点二,高於预期。

  固定资產投资增长百分之九点一,其中民间投资占比提高了两点三个百分点……”

  他的声音清晰地送到每个人耳朵里。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声音,和偶尔翻动纸张的轻响。

  林惟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些数据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坐在他斜对面的组织部长注意到,当统计局长念到“城乡居民收入分別增长百分之五点九和百分之七点三”时,林惟民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统计局长讲完,发改委主任接著匯报“三条主线”的年度总结。

  “制度落地年方面,全年共清理规范各类审批事项一百三十七项,压缩审批时限百分之三十八。

  开发区『標准地』模式在全省推广,企业拿地到开工平均时间从一百二十天压缩到六十五天……”

  他翻了一页。

  “动能培育年方面,『数字工匠』项目已覆盖全省四十七家装备製造企业,培养复合型技能人才八百余人。

  『古法匠造』联盟成员发展到六十八家,年產值突破十五个亿。

  『技术门诊』线上线下累计服务企业两万三千家次……”

  林惟民听著。

  发改委主任讲完,轮到文化厅。

  周厅长站起来时,会议室里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都知道文化长廊开园半年,效益不错,但具体数字还没正式披露。

  周厅长走到台前,没有用投影。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薄薄的一页,上面列印著几行数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各位领导,汉东歷史人文走廊开园半年,累计接待游客六百一十七万人次。

  旅游综合收入……”

  他顿了顿。

  “十二点三亿元。”

  会议室里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周厅长继续说:“其中门票累计收入三点八亿。

  带动周边农家乐民宿餐饮交通等相关產业增收约九亿元。

  新增就业五千二百人,其中百分之六十是周边农民。”

  他把那张纸放下。

  “这是数字。

  还有几个事,需要向林书记沙省长达康书记匯报一下。”

  他顿了顿。

  “叶家山那边,有个村民以前在温州打工,一年挣三四万。

  现在回家开了个农家乐,一年挣了十几万,老婆孩子都在身边。

  前几天我去,他拉著我说,周厅长,我这辈子没想到能在家门口挣钱。”

  “曾侯乙墓门口那个摆摊卖烤红薯的老太太,以前一天卖几十块钱。

  现在一天能卖三四百,她儿子也不出去打工了,回来帮她。

  她说这红薯还是那红薯,但人多了,就不一样了。”

  “编钟博物馆的演奏厅,每天三场,场场爆满。

  周末加演两场,还是不够。

  有个从上海来的游客,听完之后站在门口不肯走,说这声音,听一次不够。”

  周厅长停下来,看著林惟民。

  林惟民坐在那儿,过了几秒,他抬起手,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老周,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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