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突破与新访客
林樾活动了一下右肩,骨头还没长好,但经脉里那股滞涩感彻底消失了。?2/咸¥`×鱼/|看`书£网???|首,发$
气血运转重新变得通畅无阻,甚至比受伤前还要活泼几分。
他试着运转内力。
丹田里的气旋缓缓旋转,内力从四肢百骸汇聚而来,沿着《基础吐纳诀》的路线流淌。
速度不快,但异常平稳凝实。经过这次受伤驱毒吸收异种能量的折腾,他的内力好像被锤炼过一样,杂质少了,纯度高了。
最明显的是锻体六重的瓶颈。
林樾能感觉到,只要他愿意,现在就能试着冲关。
他先下床活动了一下,左手单臂做了几组基础拉伸,又打了一套简化版的《五禽拳》(只用左手和腿法),直到身体微微出汗,气血彻底活络开。
然后重新盘坐。
闭眼,深呼吸。
心神沉入丹田,调动全部内力,朝着那个已经薄如蝉翼的瓶颈,缓缓压过去。
没有想象中的阻力。
就像用手指戳破一层湿透的宣纸,“啵”的一声轻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响声境界壁垒应声而破。
轰!
周身气血瞬间沸腾!
肌肉筋骨内脏同时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一台沉寂已久的机器重新上了油,每个零件都在欢快地运转。微趣晓说蕪错内容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来,比之前强了至少三成。
速度反应五感……全面提升。
最明显的是视野。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但林樾看东西清晰了许多。
突破成功。
锻体六重。
面板适时刷新:
【姓名:林樾】
【境界:锻体境六重(1%)】
【功法:《基础吐纳诀》(小成32%)《五禽拳》(精通15%)《踏莎行》(入门78%)《磐石劲》(未入门)】
【词条:【夜色潜行者】(剩余2小时)【百折不挠】(持续中)【气力悠长】(新增)】
【可研究条目:【异种真气?】】
【综合战力评估:已初步具备在凝气境初期武者手下短暂周旋的能力(需依赖地形与环境)。】
最后那句话让林樾挑了挑眉。
能跟凝气境周旋了?
虽然只是“短暂”,虽然得“依赖地形与环境”,但这已经是质变了。要知道几天前他被黑翼追杀时,可是受了重伤。
“现在再遇上黑翼……”林樾心里估算,“正面硬刚肯定不行,但真要跑,他未必拦得住我。2/s¢z/w`./c+om′”
这就够了。
在武道世界,很多时候活命不一定要打赢,只要能跑掉,就是胜利。
突破的动静不大,但还是引来了暗哨注意。
苏云溪在他这小院周围布置了人手,明面上是保护,实际上也有监视的意思。林樾听见屋顶瓦片轻轻响了一下,有人离开了。
消息很快传到苏云溪那儿。
她正在书房看账本,听到汇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嘴角却微微翘起。
“果然突破了。”她放下笔,对垂手站在一旁的陈刚道,“你这半个徒弟,天赋确实不错。”
陈刚:“主要还是他自己争气。受了那么重的伤,换别人早躺平了,他倒好,一边养伤一边修炼,还顺带突破……这心性,比我当年强。”
苏云溪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林樾的成长速度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真正派上大用场。
“他手臂恢复得怎么样?”苏云溪问。
“骨头在长,估摸著再有个十来天就能拆夹板了。”陈刚回道,“就是右臂暂时还不能发力,得慢慢养。”
“让他好好养。”苏云溪顿了顿,“另外,从今天起,你调一队信得过的人,暗中盯着白沙城那帮人的动静特别是吴鹰。”
陈刚神色一凛:“大小姐怀疑他们会有动作?”
“不是怀疑。”苏云溪看向窗外,夜色已深,“是肯定。”
林樾不知道这些。
伤势一天天好转,右臂虽然还吊著,但已经能轻微活动了。林樾闲不住,决定回藏书阁看看那天晚上打得一片狼藉,也不知道收拾得怎么样了。
傍晚时分,他出了小院,往藏书阁走。
路上遇到几个护卫,都主动跟他打招呼,态度比以前恭敬不少。
显然苏云溪的清洗立威起了作用,现在府里都知道这位“未来姑爷”不好惹,而且大小姐是真护着他。
藏书阁已经修缮得差不多了。
塌掉的那面墙重新砌了起来,倒下的书架也扶正了,就是书还没完全整理好满地都是,分类都得花时间。
林樾走进去,看着那些凌乱的书堆,叹了口气。
这得整理到猴年马月。
他弯腰用左手捡起几本,准备先堆到一边。刚起身,忽然觉得背后一凉。
不是温度的那种凉。
是像被什么东西盯上的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凉意。
林樾动作僵住。
他没回头,但全身肌肉已经绷紧。右手还吊著,左手慢慢摸向腰间那里有把备用短刀。
“别紧张。”
声音从身后传来。
低沉的略带沙哑的男声,听不出年纪。
林樾缓缓转身。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逆光处,穿着普通的灰布衣,脸上……戴着张面具。
是那个离炎暗探。
影七。
“前辈。”林樾松开握刀的手,恭敬行了一礼,心里却警铃大作。
影七没说话。
他往前走了几步,走进月光能照到的地方。面具后面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樾,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
“锻体六重了。”他忽然开口,“恢复得挺快。”
林樾低头:“侥幸突破。”
“侥幸?”影七语气听不出喜怒,“重伤未愈,还能顺势破境……你这侥幸,倒是有意思。”
林樾没接话。
他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影七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他在书架间慢慢踱步,手指划过那些杂乱的书脊,最后停在一本《东洲异闻录》前,抽出来翻了翻。
“林樾。”
“在。”
影七合上书,转过身,面具正对着林樾。月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面具上,投出一片阴影。
“你与燃血卫,究竟有无关系?”
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进林樾耳朵里。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