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武道长生:我的词条有亿点多

第20章 前夕

  林樾回到营房,打了盆水擦身子。三^叶¢屋`无?错内容·

  冰凉的水擦过皮肤,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一边擦,一边想。

  赵猛是副教头,有权力安排小比的对战顺序。

  如果赵冲真做了手脚,那他很可能会在第一二轮就撞上硬茬子,消耗体力,甚至受伤。

  得防著。

  但怎么防?

  他擦干身子,穿上干净衣服,坐在铺位上调出面板。

  【姓名:林樾】

  【境界:锻体三重(中期)】

  【功法:五禽拳(小成32%)】

  【今日词条:耐力持久(剩余3小时)】

  【累积词条:精力充沛小试牛刀气血旺盛感知敏锐力量增长】

  词条是随机的,他控制不了。

  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拳头。

  林樾躺下,闭上眼。

  脑子里开始模拟战斗:对上赵冲怎么打,对上其他世家子弟怎么打,对上那些可能被安排来消耗他的“硬茬子”又怎么打。

  一招一式,在脑海里过。

  直到夜深。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银白。

  林樾睁开眼,望向窗外。

  城主府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

  但他知道,这安静底下,有暗流在涌。

  黑翼的人在盯着他。

  苏云溪在观察他。

  赵冲在算计他。°鸿?特?小,说?网,?±§更@?/新?最?¤快_

  他就像一盏灯,被放在了风口上。

  四面八方都是风,吹得灯焰摇晃。

  林樾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睡吧。

  明天,接着练。

  第二天,月度小比的规矩贴了出来:混战夺旗。

  第三天,训练场中间插十面小旗子,谁抢到并守够一个时辰,就,就胜出。

  简单粗暴。

  但越简单,事儿越多。

  角落里,赵冲那儿聚了五六个人。

  脑袋凑一块儿,嘀嘀咕咕。

  “看见没,还在那儿装。”赵冲朝林樾方向努努嘴,声音压着,但那股子怨气捂不住,“明天第一件事,先把这泥腿子清出去。”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犹豫:“可……陈教头说了,不准故意下重手。”

  “谁下重手了?”赵冲斜他一眼,“混战嘛,拳脚无眼。他自个儿不小心撞上咱们的拳头,怪谁?”

  几个人嘿嘿笑起来。

  眼神时不时往林樾那边瞟,跟刀子似的。

  林樾没抬头。

  但【感知敏锐】这词条不是白给的。

  后背那几道目光,扎得他皮肤发紧。

  他心里冷笑,手上动作没停,把枪杆子擦得锃亮。

  表面功夫,谁不会?

  他拿到了训练场地图。

  一片模拟街巷的木桩区,几个土坡,还有条干涸的“小河沟”。萝拉晓税埂辛嶵全

  地形不算复杂,但足够做文章。

  赵冲他们想围殴?

  一对一敌不过就想这种招数。

  他得小心应对了。

  晚上,营房安静下来,鼾声此起彼伏。

  林樾闭上眼睛,调出面板。

  【姓名:林樾】

  【境界:锻体三重(巅峰)】

  【功法:五禽拳(小成68%)】

  【今日词条:步履轻盈(移动速度小幅提升)】

  【累积词条:略】

  锻体三重巅峰了。

  离四重就差层窗户纸。

  《五禽拳》也快到小成70%,但离“圆满”还隔着座山。

  他倒不急,拳法这东西,有时候顿悟比苦练快。

  新词条【步履轻盈】来得正好。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地图,结合词条效果,几条周旋路线渐渐清晰。

  木桩区最窄的地方只能过一个人,赵冲他们人多,挤进去就是活靶子。

  得引。

  引到窄处,让他们自己撞自己。

  林樾嘴角扯了扯。

  走得很安详,那种画面他已经在脑袋里演练了七八遍。

  第二天一大早,陈刚把二十号人集合在训练场边。

  老教头背着手,目光跟鹰似的扫过每个人。

  “规矩再强调一遍。”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可以伤人,不准致残,更不准弄出人命。谁犯规”他顿了顿,“谁就滚出预备队,永不录用。”

  底下没人吭声。

  “小比可以选兵器。”陈刚指了指旁边架子,“木刀木枪都有,没开锋,打不死人。但被打疼了别哭。”

  几个队员笑了声。

  林樾看了眼那堆木头家伙事儿,没动。

  他用拳用顺手了,况且五禽拳练到小成后期,拳脚比木头硬。

  正训著话,一个穿淡绿衣裙的侍女从远处走过来,在陈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陈刚点点头,侍女福了一礼,转身走了。

  等侍女走远,陈刚才咳嗽一声:“大小姐明日可能会来观战。让我留意有潜力的人。”

  这话一出,底下炸了锅。

  “大小姐要来?!”

  “我的天,我得好好表现!”

  “你那三脚猫功夫表现个屁,看我的!”

  赵冲眼睛最亮,拳头攥得嘎嘣响。

  他扭头看了眼林樾,那眼神明晃晃写着:就拿你开刀立威。

  林樾心里呵呵。

  都被人当成立威对象了。

  陈刚目光扫过众人,在林樾身上停了半息,没说什么,挥挥手:“散了,各自准备。午时准时开场。”

  人群散开。

  林樾没回营房,直接去了训练场边上的小树林,找了块空地,开始活动筋骨。

  一遍,又一遍。

  拳风刮得地上落叶打旋儿。

  他闭着眼,把昨晚想的战术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哪里该周旋,哪里该硬刚。

  练到晚上,浑身热气腾腾,这才收功。

  回屋后,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远处阁楼顶上,好像有片反光闪了一下,又没了。

  是铜镜?还是别的?

  算了,别想了,养精蓄锐。

  林樾躺倒,拉过薄被盖到肚子。

  而此刻,远处阁楼里。

  黑翼放下手里的铜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盯着远处那排营房,目光死死锁著林樾那间屋的窗户。

  “明日小比……”他喃喃自语,手指敲著窗台,“看你还有何能耐。”

  他身后站着个黑影,低声问:“头儿,要不要……”

  “不用。”黑翼摆手,“让他比。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等小比完了,如果他还活蹦乱跳,那就该咱们动手了。”

  黑影点头,退入阴影。

  黑翼重新举起铜镜,镜面里映出他自己阴沉的脸。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像条伺机而动的蛇。

  营房里,林樾的呼吸渐渐均匀。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木桩区跑得飞快,赵冲他们在后面追,累得跟狗一样。忽然他一转身,一拳一个,全撂倒了。

  然后他举起小旗子,咧嘴笑。

  笑醒了。

  天还没亮。

  他坐起来,揉了揉脸。

  新的一天。

  该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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