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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2章 今天胆气壮了不少?

  于维新看着眼前状若疯虎的曲倏,知道再僵持下去只会更加危险。_鸿.特!暁\税·旺·¢冕,废·阅?黩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曲倏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沉声道:“曲倏,法律程序已经启动,十五天期限,自今日起算。任何阻挠行为,都将承担法律后果!你好自为之!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李仪和王栩,在几名闻声冲进来的保安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挺直脊背,大步向办公室外走去。

  身后,传来曲倏更加疯狂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走出那间充满硝烟味的奢华办公室,穿过长长的弥漫着化工原料特殊气味的走廊,于维新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外面的空气带着初冬的寒意,却让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随即又被更沉重的压力攫住。

  第一步,就如此艰难险恶,几乎是以一种狼狈的方式被轰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被揉皱了的通知书,那鲜红的印章依旧刺眼,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在曲倏眼里,也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上。

  李仪默默地跟在他身边,手指在文件夹的硬壳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记录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是这场惨烈交锋的见证。

  王栩的脸色苍白,嘴唇还在微微哆嗦,刚才曲倏那状若疯虎的咆哮和砸向地面的镇纸,仿佛还在他耳边回响。_天禧′小_说?蛧·′埂,新`最′筷·

  “太…太无法无天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他居然敢这样对政府工作人员!还威胁我们!于镇长,这…这工作还怎么开展?”

  于维新没有回头。

  他抬头望向厂区深处那几根沉默的烟囱,它们在灰暗的天空下,如同巨大的沉默的墓碑。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复杂气味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江书记的倒计时,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咆哮而停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江昭阳的号码,声音低沉而清晰:“江书记,我是于维新。”

  “通知已送达,但……遭遇了极其强烈的抵抗。曲倏拒绝签收,情绪失控,并扬言威胁。”

  “我们已安全撤出。”

  “下一步,请求立即启动工作组进驻程序,并协调公安力量,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预案。”

  电话那头,江昭阳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知道了。按原计划执行。进驻工作组,依法依规,寸步不让。”

  “记住,我们背后是法律,是民心。丸\夲?神!栈!\首?发¢他曲倏的‘法律’,该改写了。”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却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让于维新握紧了拳头。

  而此刻,在博合化工那间狼藉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曲倏像一头困兽般在巨大的空间里来回踱步,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他脸上的肌肉依旧在抽搐,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胜利”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其中更夹杂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曲倏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不知道站了多久。

  窗外墨黑的天幕沉沉压下来,远处工业区的轮廓在浓重的夜色里模糊成一片狰狞的暗影,几点零星灯火如同垂死挣扎的萤火虫,微弱而孤寂。

  玻璃冰冷,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那是一种混合了轻蔑快意和某种劫后余生的扭曲得意。

  他手里捏着高脚杯细长的杯脚,杯底残留着一点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无意识的晃动,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想关我的厂?想砸我的饭碗?”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狠劲,“没那么容易!”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钉在无形的空气里。

  他猛地转身,来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他随手拿起一瓶刚开封的酩悦香槟,瓶身还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冰凉刺骨。

  他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冰凉的液体带着气泡的刺激感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熄他心头那团因胜利而熊熊燃烧的火焰,反而像添了把柴,烧得更旺。

  他需要这种冰冷的灼烧感来确认自己的胜利,来驱散刚才那场激烈交锋后残留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心悸。

  那个姓于的,新来的副镇长,毛都没长齐,就敢拿着镇里那份狗屁“退污还绿”的文件,跑到他博合化工的会议室里指手画脚!

  言辞激烈,态度强硬,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架势。

  想到于维新那张涨红又强压着怒气的年轻脸庞,曲倏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呵”音,仿佛咽下了一块冰。

  第二天一早,曲倏早早来到了办公室。

  他准备召开一个会议,核心议题当然是关于如何抵制关闭厂子的。

  “曲总?看来是昨天逼退了于镇长,今天胆气壮了不少?”

  这声音不高不低,甚至带着点平缓的调子,却像一道毫无征兆的贴着耳根劈下的惊雷!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穿透力,狠狠砸进他的耳鼓,直透脑髓。

  曲倏全身的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内骤然绷紧,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

  江昭阳!

  他就站在离曲倏办公桌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身影笔直得如同一杆标枪,深色的夹克纤尘不染,衬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然而,一种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威压,就从他笔挺的身姿和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里弥漫开来,牢牢攫住了整个空间。

  空气仿佛被抽走了,沉重得令人窒息。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像一缕幽魂,悄无声息地撕开了这场胜利庆典的帷幕。

  恐惧像一把冰冷的钩子,猝不及防地从曲倏的脚底板窜起,沿着脊椎骨向上疯狂爬升,带来一阵剧烈的麻痹感。

  “江…江县长?”曲倏的声音冲出口,带着明显的变调,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您…您不是在县里…好好的做着常委工作…怎…怎么到这儿来了?”

  那不易察觉的尾音颤抖,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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