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开局流民,从金刚掌到极道大圣!

第64章 仙道,老母真迹!

  “这怎么听起来……更像是传说中的……修仙?”

  “这个世界,难道……真有仙人存在?”夏晨咂舌,感到一阵匪夷所思。\c¢u?iw_e·i^j+u!.^i`nf?o

  他前世记忆加上此世见闻,所知最强大的武者,也不过能开碑裂石气血如龙,寿元比常人悠长,活上数百年便已是传说。

  自古以来,多少雄才大略的帝王惊才绝艳的武道宗师,穷尽一生追寻长生不死羽化登仙,却从未有确凿证据表明有人真正超脱生死,得道成仙。

  仙神之说,更多是话本传奇和民间虚无缥缈的信仰。

  “看来,这个世界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得多啊。”夏晨感叹,这个世界总是让他看不透。

  本以为成为武者已经有些自保,如今看来,远,远得很啊。

  夏晨平复完体内因突破而略显沸腾的气血,感受着筋骨中充盈的全索尼量,夏晨回到了自己那间简陋的屋内。

  他走到床边,俯身从床板下一个隐蔽的夹层中,取出了那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物件。

  拆开油布,里面正是从王熊尸体上搜出的那张怪异“人皮”。触手冰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弹性与韧性,绝非普通皮革。′鸿?特¨小\说_网/已′发!布/最^新章节^

  借着昏黄跳动的灯火,夏晨再次将其摊开在桌上,凝神细看。

  这张皮约莫两个巴掌大小,色泽暗沉,边缘并不规整。

  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极其细微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凹凸纹理,像是自然肌理,又像是一种精妙到极致的微雕。

  他尝试从不同角度在不同光线下观察,然而除了那挥之不去的阴冷邪异气息外,依旧看不出任何文字或图案的迹象。

  它就像一张经过特殊鞣制但内容空白的皮料。

  片刻后,夏晨略带失望地将其重新卷起。

  “这玩意儿,莫不是需要借助特定的媒介比如特殊的药水浸泡用特定的气血激发或者在某些特殊的光源下才能显露出隐藏的内容?”

  这个念头萦绕在他心中。

  自从得到这张皮,他就确信它绝非寻常之物,是一种历经复杂炼制的痕迹,绝非简单地剥皮硝制而成。

  这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块得自黑风山内藏《震山锤拳》传承的黑色铁块。

  这张来历不明透著邪气的“人皮”,恐怕也记录了些东西才是。\n\i,y/u_e?d`u`.?c′o¨m`

  这些天,夏晨也曾尝试过几种简单的方法。

  用清水浸泡,皮料不胀不缩,毫无变化;试着用微弱的灯火靠近烘烤,皮料也只是微微发热,并无字迹浮现;甚至尝试注入一丝气血,气血却如同泥牛入海,被皮料无声吸收,依旧没有反应。

  “难不成……这真的就只是一张质地特殊被那王熊或天一教用来进行某种邪门仪式或象征身份的人皮?是我想多了?”夏晨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但他内心深处,总觉著没那么简单。

  王熊临死前对“老母”声嘶力竭的求救,以及他吸食人血那邪异的场景,都暗示这张皮所关联的东西,绝非善类。

  暂时无计可施,夏晨也只能将其重新用防水防潮的油布包裹严实,外面又套了一层结实的牛皮,用细绳捆好。

  他环顾屋内,最终选择将其塞入床底最内侧一个他提前挖好的小坑洞中,复上泥土和杂物掩盖,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轻叹了口气。

  ……

  ……

  与此同时,南城某处从外表看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的民房内,气氛却压抑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门窗紧闭,厚厚的窗帘挡住了所有光线,屋内只点着几盏散发著惨白幽光的奇异灯盏,将几张围在桌边的面孔映照得阴晴不定。

  数名身着浆洗得异常洁净白色长袍头戴高耸白冠的人聚集在一起,正是天一教的装束。

  只是此刻,他们脸上再无平日示人时那种悲悯平和或肃穆庄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阴沉与焦虑。

  “老母真迹……丢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沉寂,声音里充满了压不住的恐慌与暴怒。说话的是一名面容姣好却眼神凌厉的白衣女子,她手指死死抠著桌沿,指节发白。

  “该死的王熊!废物!莽夫!我等不过是暂借他参悟一日,助他快速提升实力制造混乱,方便我等行事!他竟然……竟然将老母赐下的真迹给弄丢了!该死!该死!真该千刀万剐!”

  女子越说越怒,胸膛剧烈起伏,白色的袍子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有东西随时会扑出去撕咬什么。

  “冷静,白煞。”另一名面容枯藁眼神阴鸷的白袍老者沉声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根据我们在春意医馆城内几家锻造坊以及官府内部的线人回报,当日参与围捕追杀王熊的各方势力,在发现其尸体后,都进行了搜检,并未提及找到老母真迹”

  “那就是说……”白煞猛地转头,眼中寒光四射,“真迹落在了最后杀死王熊的那个人手里!

  王熊是被五圣宗那个叫卜凡的叛徒所杀,是不是?

  找到他!

  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从他身上,把老母真迹抢回来!那是老母降临此世的凭依之一,不容有失!”

  这时,坐在主位上,一名一直闭目养神身着华贵白色锦袍袖口绣有暗金色诡异纹路的中年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并不如何锐利逼人,却带着一种深潭般的幽冷。他一开口,其余人立刻噤声,恭敬垂首。

  “白煞所言,正是关键。”

  被称为舵主的中年男子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寒意,“真迹必在卜凡之手。

  五圣宗叛徒,身负重伤,又怀揣我教至宝……他跑不远。

  传我命令,发动南城所有暗线,排查一切可疑外来者受伤者,尤其是关注与拳法与五圣宗可能相关的一切线索。

  同时,通知其他分坛留意。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真迹必须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是,舵主!”在场众人齐齐躬身,肃然应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