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来了个更难搞的
韩思怡。咸鱼看书旺蕞薪彰劫更辛快
高中时期经常欺负许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霸凌的头号大姐。
因为家里穷,养母不管,没有养父,明明是单亲家庭,成绩却总在全校第一,招人眼红嫉妒。
被冤枉偷班费,堵在厕所不让回家是常态
许浅告老师告家长,换来的是更严厉的训斥,她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
“同学为什么不冤枉别人就冤枉你,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长辈永远不明白,有些人的恶意是突然滋生的。
并不是你不去招惹,他们就会放过你。
后来许浅考上大学,跟这帮人就断了联系,韩思怡估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认回了许家
跟她,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许浅恐惧,慢慢化为强大的盔甲,出声,“好久不见。”
开什么玩笑?没有什么事情比啃窝窝头气死更可怕了。
韩思怡打量许浅。
她身上背的包,韩思怡认识,爱马仕白房子。
价格堪比一套房。
衣服什么牌子,她认不出来,但做工一看就不便宜
许浅毕业后,听说进了师范,撑死出来也就是个老师,哪儿来的钱?
韩思怡阴阳怪气,“老同学,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个底层人民呢,啧啧,我发现你可真是混的越来越好了……”
她踩着高跟鞋,来到许浅面前,把玩她头发,像中学时期一样,眼底的挑衅,展露无疑。:$小a^说§宅1¥已£?发?·布tˉ最t新>章?节t
不同的是,学生时期的韩思怡浓妆艳抹,烟酒纹身样样都来。
如今出了社会,她穿着职业精英装束,人模狗样。
坏人长大后会混的很好,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可褪去精英外壳后,剩下的灵魂,真的没有腐朽吗?
韩思怡凑近许浅耳朵,和当年一样的声线,“你知道吗,老朋友们都很想你呢。”
“老朋友们”?霸凌小团体才对。
别人的青春踌躇满志,盛大自由而热烈。
许浅的青春,每天关心的,是第二天课桌上会不会出现不明物体,放学能不能安全回到家
韩思怡自顾自地摸了一把许浅的包,“你这包很贵吧,高仿吗?触感不像呢,你现在是被包养了?哪个不长眼的男人能看上你啊哈哈哈。”
“他知道你年纪轻轻桌子里就出现了男人用的避孕套吗?”
“我想想那时候大家说你什么,唔,叫卖的,叫卖的你还记得什么意思吧,就是跑到大街上喊,我要卖,我要卖……”
许浅面不改色地跟她对视,
那眼神,极为高傲。6邀墈书枉首发
像高处的人,俯瞰底层社会渣渣。
进入社会后,韩思怡看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瞬间被激怒了。
曲夭折凭什么这么看她?
抬起手,正要给她一巴掌。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浅浅。”
只见看上去雍容华贵的妇人走到许浅身边,狐疑地看了韩思怡一眼。
娄母询问许浅,“这是?”
韩思怡伸出的手落到许浅脑袋上,装模作样的揉了揉,眉眼弯弯地看向娄母,说:“阿姨您好,我是曲夭折的高中同学。”
曲夭折,这个名字,娄母知道,是以前许浅还没被认回许家的名字。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别说许家人难受,她都心脏紧了下。
“她现在不叫那个丧气名了,”娄母不悦地说,“她有新的名字,姓许,许浅,以后不准再喊那个名字!”
许浅?
好耳熟。
似乎一年前的新闻上,豪门许家,认回的真千金,名字就叫许浅。
只不过当时许家为了保护新认回的女儿,没有在网上公开过照片,圈外人自然不知道这位真千金容貌。
所以,曲夭折这是飞黄腾达了啊。
那她一身名牌,也就不让人意外了。
韩思怡嘴角化开微笑,语气很甜,毫无攻击力,“原来你改名了啊,我说怎么大家都找不到你。”
她咋舌,“阿姨你都不知道我跟她关系多好,学生时期就是好闺蜜呢,天天一起上下学,连厕所都要一起去。”
还真是完全没变,撒谎连草稿都不用打。
娄母询问许浅,“是这样吗?”
许浅眼睫轻簌,刚要开口,韩思怡便抢先道:“当然是呀,我跟浅浅最要好了,她性格闷,学校里都没人愿意跟她玩,只有我愿意。”
韩思怡称呼倒转变的很快。
“……”
许浅嫁入娄家后,朋友确实不多,现在多出个以前的朋友,娄母想,浅浅应该很高兴。
当即邀请,“既然是浅浅朋友,明天来参加我儿子生日宴吧。”
“我儿子你应该听说过,娄政年,他现在是浅浅丈夫。”
娄政年……?
那个经常登上财经板块的男人?
年纪轻轻成为金融业内最顶尖的风投大佬。
有权又有钱。
这样的人,跟曲夭折八竿子打不著一撇吧?
曲夭折这种窝囊没用的东西,一直是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存在啊。
韩思怡笑不出来了,就那样看着许浅。
好久才缓过来,开口,“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告诉我啊……”
“真不讲义气,”她故作生气,“飞上枝头,就把以前的好朋友忘记了。”
许浅这次终于有机会开口,“没忘,怎么会忘呢,我永远不会忘。”
韩思怡看向娄母,“阿姨,我叫韩思怡,明天我一定会去拜访的。”
说完,她又对许浅说:“加个微信吧,到时给我发地址。”
许浅皮笑肉不笑,“好啊。”
韩思怡心想许浅果然还和以前一样好欺负,视线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宝贝,明天见。”
许浅知道,明天不会太平。
剧情威力还真是恐怖如斯。
没了席尘,来了个更难搞的。
不过没关系,祸福相依。
这个韩思怡,说不定有点用。
去挑礼物的路上,娄母看着心不在焉的许浅,问:“怎么了浅浅?”
许浅回过神,挤出笑容,“没事,妈,您要送娄政年什么礼物。”
娄母一本正经,“送表啊,这家伙最爱收藏表了,一屋子都是,我每年都送这个,不会出错。”
“你呢浅浅,你给阿年准备了什么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