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手工类
许浅给娄政年的生日礼物,是提前一周准备的。\b_a!i`m¢as/y+.+c·o`m¢
不算贵,但用心,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许浅思忖一番,认真回答娄母,“手工类。”
娄母惊讶,“手工?亲手做的吗?浅浅你手真巧。”
许浅:“……嗯。”
其实是她专门找人做的,但没必要实话实说。
有时候,要懂得圆滑变通。
娄母送儿子礼物,自然不会送普通的。
她在手表店挑了一块独一无二的镇店之宝。
价格多少许浅不知道,不过她余光不小心看到了一眼刷卡机,很多个零
这家店的表都不便宜,基础款都动辄上百万,更不要说镇店之宝了。
娄母是真的疼爱自己这个儿子。
相比,她送的礼物,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买完礼物,娄母说:“今晚跟我回老宅吃饭吧浅浅,阿年晚上也会过来。”
许浅长睫轻敛,在长辈面前很是乖巧,“好的呀。”
娄家老宅,在京城历史悠远,至少百年,听说里面以前居住的,都是古时候当官的大佬。
一般这种宅子,是要被上面收走的,但娄家上一辈,在老宅刚流落市场时候,就立马以高价拍了回来。
如今虽然翻新过,但价值依旧不可估量,四合院在它面前,都不够看。¨天?禧_小说/网\无+错内\容.
能住在里面,不仅代表有钱,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娄家人不愧是娄家人,都很有先见之明和头脑。
别人屋价,现在都在下跌,但这栋老宅,不仅保值,还稳步上涨。
老宅大厅内古色古香,小到茶杯,大到房梁柱子,都像艺术展内的艺术品。
一排佣人就候在门口,随时等待主人吩咐。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难以想象,又在情理之中。
娄母让佣人削了些水果来。
对许浅说:“晚饭估计还要一会儿,他们父子俩这会儿应该都在公司。”
“你先吃点水果垫垫。”
现在才傍晚,许浅本来也还不饿,轻轻点头。
约莫隔了一小时,娄政年跟他父亲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娄父娄母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恩爱的像小情侣。
俩人刚见面,就视若无人地抱,亲脸颊。
把许浅跟娄政年无视了个彻底。
娄母害羞地咳了声,“孩子还在旁边呢。”
娄父无所谓,“那咋了,咱们恩恩爱爱的,让他们多学着点。”
娄政年早已对他们俩习以为常,脱掉外套递给一旁佣人,非常自然地走到许浅所在的沙发位置上坐下。0!0小!说网`?最_新.章^节\更?新/快_
感觉到娄政年靠近。
男人的存在感过于强烈,许浅无法轻易忽视。
忍不住偷偷摸摸地瞟了眼,恰好他也懒洋洋地转过头来看她,当场被抓了个现行。
许浅尴尬地抠脚,在他的注视下,客套地举起五个手指,嗨了一声。
跟娄政年父母形成鲜明反差对比。
“嗨什么嗨啊,”娄母幽灵般飘了过来,教育道,“你们俩结婚这么久,孩子都有了,怎么还跟刚认识一样?”
“现在的年轻人,不都讲究什么,快节奏恋爱,你们简直比我和他爹还要老成。”
“按照这个进度可不行”
娄政年疲软地靠在沙发上,胳膊肘轻懒地搭著,不疾不徐地问:“母亲觉得什么进度合适?当你们面亲嘴?”
“???”
“!!!”
许浅懵了,这话是能随便跟家长说的吗?
关键娄母还特别开明的说了句,“我也不介意呀,这有什么的。”
娄政年冷嗤,“我介意。”
娄父走来,揽过娄母肩膀,“好了好了,孩子的事情,你瞎操心什么劲?”
“阿年,明天是你生日,待会儿带浅浅去祠堂给你爷爷奶奶烧炷香吧,正好跟他们说一声,他们有曾孙了。”
许浅愣住,看向娄政年。
他爷爷奶奶……过世了嘛?
不过原剧情里,确实没有娄政年爷爷奶奶的存在。
许浅也从来没有关注过。
毕竟心思全都扑在许童这位大女主身上去了。
娄政年嘴角原本上扬的弧度慢慢隐了下去,“嗯。”
月亮高悬,时不时被乌云笼罩,风吹过草木,发出沙沙声。
后院祠堂。
许浅跟在娄政年身后,有点害怕,手不自觉地挽住了他胳膊。
娄政年停下脚步,垂眸睨了她一下,“你害怕?”
许浅:“……”进别人家祠堂,不害怕才奇怪吧。
男人接着说,“害怕可以回去。”
许浅连忙摇头,“不害怕不害怕,我就是有点紧张。”
“对了,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爷爷奶奶?”
娄政年漫不经心,“我奶奶很早就过世了,我没见过她长什么样。”
许浅接着问:“那你爷爷呢?”
他不说话了。
往前走,推开祠堂的门。
黑布隆冬的。
这地方本来就比较有年代感,说实话,现在的场景,比恐怖片还恐怖片。
进去就是一堆牌位。
灯打开后,许浅差点要往娄政年怀里钻进去。
她发誓,自己真不是不尊重人。
主要吧,她确实挺怕鬼的。
也不是怕鬼,就是怕那种中式氛围感。
应该……人之常情吧?
娄政年点了三炷香,递给许浅。
许浅盯着他修长白皙的指尖,心一动,接过,“谢谢。”
她正要上香时,注意到娄政年爷爷奶奶过世的日期。
娄政年奶奶确实过世的比较早,已经有很多年了。
至于他爷爷……牌位下,放置了长明灯,其他牌位没有。
过世日期……
是
娄政年跟她结婚的前一个月??
许浅顿住。
也就是说,他爷爷过世时间,至今为止还没有满一年。
许浅带着疑惑祭拜完,跟娄政年从祠堂出来。
回大厅的路上,许浅欲言又止,没忍住,还是开了口,“你爷爷他……”
话说到一半,她喉咙卡壳了,不知道要怎么问下去。
但心里藏着太多的问题。
娄政年看穿了她,“你是想问,为什么我爷爷刚过世不久,就跟你结婚,大办喜事?”
许浅迟疑,“算是吧,有点好奇,那时候你不难过吗?”
那段时间,他应该沉浸在家人过世的痛苦中吧,怎么会愿意结婚?
他们之间又不是什么恩爱的小情侣。
在此之前,连面都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