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棋子
娄政年浓黑的眼眸浮现凉意。′k?a·n?s?h`u/b`o_y,.,com·
指骨捏紧手机,青筋泛着白,“你让我跟许浅说几句话。”
娄天翟看了眼许浅。
女孩水润的眸子没什么情绪,似乎在静静等待审判。
看起来,她也没有百分百把握,娄政年会选择她。
也对,表面夫妻做久了,私下什么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可就更有意思了。
娄天翟不打算给他跟许浅说话的机会,“侄儿,你见过被威胁方,还能提条件的吗?”
“我告诉你,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把我逼到了绝路,我也要逼你!”
娄政年微顿,看了一眼席酌方向。
席酌对他比了个口型。
娄政年读懂了。
他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他配合娄政年处理他叔叔,利用席尘订婚宴,给娄天翟创造可以作恶的条件,甚至乎拿自己妹妹当靶子,都有一个前提,确保他妹妹没事。
何况,本来娄天翟的目标,就不是席云双。
对娄天翟那种人来说,天不怕地不怕
许浅尚且可以当威胁娄政年的砝码,不会受伤,且周围已经有人在暗中保护。
席云双不一定,她没有任何筹码。+秒章_节`小说/网.,更/新`最\快?
处境,远比许浅更危险。
那边,娄天翟已经开始催促,“别他妈墨迹了,快点选,不然,我可就都带走了。”
许浅一颗心提起来,不上不下,悬在中间位置。
直到听见娄政年那句,“这件事跟席家无关,让席云双走。”
眼泪突然一下就莫名不争气掉下来。
居然会这么难过。
明明以前没觉醒,只是纸片人的时候,在高中被欺负成那样,也未曾有现在这般委屈。
方才,她竟然天真以为,娄政年会选她。
大概是被这几天的浓情蜜意,蒙了双眼
或许原剧情里,娄政年跟席云双本身就是一对吧。
只是她肖想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执意改变故事线,沦落到现在的下场。
席云双安慰许浅,“放心,我不会走。”
“是我把你喊来看场地的。”
“所以,我一定要对你安全负责。”
娄天翟把玩手机,横插进俩人对话,“侄媳,看来我那个好侄儿不打算管你了,就在刚才,他选完席小姐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这人虽然坏,却很守信用,”说著,他指了指两个手下,“你们,把这位席小姐,好好送回去,可别怠慢了。完夲榊栈唔错内容”
席云双被两个壮汉架住,要把她弄进车里。
她怎么可能如此不仗义,手下意识紧紧抓住许浅,“浅……”
“双双。”许浅仅用半分钟,就将那些情绪全部化解,收放自如,“没事的,你先走吧。”
她知道,这件事跟席云双没有任何关系。
娄政年不管救谁,都会有人受伤。
恰巧,她只是被弃的那一方而已。
娄政年没错,席云双没错。
都没有错。
错的是自己自己太傻,竟然喜欢上了娄政年,所以不被重视,才会这样难过。
刚才听到娄政年选席云双时,她四肢百骸都泛著酸痛,骨头是疼的,胃也是。
但她很快就看开了。
她不喜欢娄政年不就好了吗?走错了一条路而已,又没走远,为什么不能返回去重新选?
只不过,这剧情真狗血,还不如当炮灰呢。
炮灰虽然死的莫名其妙,但至少不用落到这些人手里。
席云双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那些人没给她机会。
将她强行扯进了车里。
娄天翟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轻点,可别弄疼了我侄儿的小青梅,毕竟在他心里,小青梅可比老婆孩子还重要。”
车开了,席云双看着外面孤身一人面对恶棍的许浅离自己越来越远,心凉半截。
她使劲拍打车窗,“艹,放我下去!”
下一秒,手机响了下。
席云双拿出来看了眼,是席酌的微信:
【别犟,赶紧回来,许浅不会有事。】
看见这条信息,席云双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刚才还在疑惑,娄政年对她毫无感情,这些年连正眼都没瞧过自己
怎么会放弃老婆孩子,来救她?她可不会自恋到以为娄政年在玩暗恋。
现在看见席酌这条消息,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是他们俩的谋划。
席酌故意把席尘的订婚宴交给她去办。
席酌知道她讨厌席尘,绝对不想订高大上的场地,所以在她拿不准注意的时候,推荐了离市区较远,在郊区的普通会所。
可正因为这里过于偏僻,自己不敢,所以想找人陪同。
原本,今天她不打算找许浅的,想让许浅好好休息,可是约好的姐妹,全都称春节快要结束,即将复工,没空。
她那些姐妹,为什么会同时没空呢,当然是因为有人在从中作梗。
没办法的情况下,她只能找许浅帮忙。
娄政年那么聪明,一定料到许浅早就被叔叔盯上了,所以干脆来个请君入瓮。
他叔叔若是在京城犯错,当场抓获,便可以顺理成章揪出他在境外的灰色生意,一举两得。
她跟许浅,都成为了这场天衣无缝计划里的棋子。
许浅刚刚在车上还满怀期待地,表达自己对娄政年的喜欢。
结果马上被娄政年推进深渊里。
就算他们有把握让许浅全身而退,许浅的精神状态谁来修补,她们俩之间的友情又由谁来买单?
两个混蛋,两个人渣!
席云双彻底冷静下来,关掉手机,准备回去好好算这笔账。
娄天翟等人将许浅带进了一间无人居住的小屋里。
女孩身体被绳捆着。
也是这时,娄天翟蹲到了她跟前,手里拿着一支长长针管。
靠,这根针比她命还长,许浅哆嗦了下,“你做什么?”
娄天翟眯眯眼,脸上的疤痕更显凶,“我不会伤害你的,毕竟你是娄政年的老婆,不过……”
他的针管,停在许浅肚子上,“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倒是值钱,未成形的胎,直接挖出来,我们那儿可是到处有人争抢。”
“反正…把你这条命留着就行了,留着命,你作为娄政年妻子,我照样能威胁他拿到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