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缘是不可磨灭的
许浅讪讪地摁下接通键。!d,a′k!ai\t?a.\co?m¨
“妈?”
“哎。”许母应了声,“浅浅,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处理老太太和许童的事情,所以没来找你。”
“上次娄政年说的话,我和你爸都听进去了,确实,如果处理不好许童,我们不该来找你,这只会给你增添伤害。”
许浅顿住,“所以……现在是处理完了?”
许母说:“是的,许童的户口,已经迁出了许家,从此以后,她跟许家再无任何关系,你爸也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从此许家只有你一个千金,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没想到,过了个年,迎来这么好的消息。
虽然她知道,许童离开许家,是迟早的事情。
但这么快,是她始料未及的。
毕竟有许老太太在,肯定会多磨一阵子。
许老太太……
许浅狐疑,小心翼翼道:“奶奶那边能同意?”
许老太太可是很在意许童的。
所以上次她没有逼迫父母,强行让许童挪出户口,而是选择装可怜,静观其变。
许母温柔道:“那也是我跟你爸该解决的。”
“浅浅,在爸妈把你认回许家那一刻起,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感受是最重要的。°|求e(;书?帮o^更(新??最?μ全¢”
“你可以作可以闹,可以跟爸妈提任何条件,那都是你的权利。”
她亏待了自己女儿前二十年,今后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起初他们对许童还是有感情的,当亲生女儿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感情?
但那也只是最开始,后面接回许浅后,他们对许童的感情就淡下来了。
血缘是不可磨灭的。
更遑论,许童母亲,亏待了她女儿那么多年。
许浅鼻子酸涩,眼睛泛著红,“妈妈…”
这个世界没有抛弃她,她只是被男人抛弃了而已。
昨天她到底在伤心个什么劲啊?
她有爸爸有妈妈,也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哪怕生了孩子,也不愁没人帮着带!
更不用再进入婚姻坟墓。
她日子很好过的好伐!
许浅调整好心情,问:“所以你们是怎么解决奶奶那边的?我还挺好奇。”
许母提到这事儿就忍不住笑,“你奶奶不是装病吗?你爸他也学着装,直接不吃不喝,当着他老人家面瘫倒在床上,可把你奶奶吓坏了,最后她老人家实在斗不过,妥协了。”
“你爸当时还一本正经的演戏,对你奶奶说,你也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如果不想失去我这个儿子,就让许童走,不然我活不到开春。l¨u,o,la¢x¢sw,.?co?m”
许母边说,还边学许父当时的语气。
“呸呸呸!”许浅打断,“爸怎么诅咒自己啊!”
许母笑,“那不是没办法吗?”
“你奶奶装,你爸爸只能更装。”
“不过说真的,跟你爸结婚这么多年,他天天都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有搞笑天赋哈哈哈哈。”
许浅噗嗤一声,“妈妈,你跟爸里应外合,也不遑多让嘛。”
许童这下,彻底跟许家没关系了。
说明剧情全部变了。
只有自己跟娄政年离婚这个剧情,在正常进行。
许浅心情说不上好坏,就是很平静。
“妈妈,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犹豫了会儿,许浅还是准备跟母亲说离婚的事。
她其实也怕父母担心。
但…总要告诉他们的。
擅自做主的话,怕影响到许家。
许母听到电话那头女儿认真的声音,也打起了精神,“怎么了浅浅?”
许浅:“上次你说,我可以跟娄政年离婚……”
许母意识到不对劲,“你考虑清楚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之前娄政年在许老太太面前拼尽全力护着浅浅,她还稍微对娄政年印象好了些,结果这才过去多久?
又让她女儿受委屈了?
许浅攥紧手机,轻声说:“他不喜欢我,他喜欢别人,或者说,他本来一开始也不想娶我,娶我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现在已经解决了”
“所以这段婚姻,也没什么持续的必要。”
许母:“……那不是太委屈你了吗?他的问题是解决了,你却要背上二婚名头。”
许浅嗨了声,对这个无所谓,“人又不是非要结婚,只要我以后不结婚,就不是二婚了!”
许母:“……”
听上去怪怪的,但又很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许浅继续道:“而且我打算把孩子生下来跟我姓,这样的话,咱们许家也有后了”
“最重要的是,不用嫁人,就可以拥有一个基因非常好的孩子,怎么算也都不亏啊。”
许母再次被她的话逗笑。
不过仔细想想,去父留子,还真没什么问题。
许母语重心长,“你想清楚就好,宝贝,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爸妈都会支持,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你幸福更重要。”
“离婚的话,需要律师,我让许氏最厉害的法务部过来帮你。”
许浅泪水充盈,是感动的,但也有担忧,“会不会影响到许家生意?”
许母安抚她,“不会。”
就算娄家真要报复,大不了就是个破产,破产了许家底蕴还在,浅浅后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她跟老公本身就淡泊名利,赚钱,是为了让孩子过得好。
如果孩子过得不好,要再多钱再多地位有什么用?
许浅放下心,“那就好。”
跟母亲通完话,许浅放松了许多。
打开房门。
倏然,发现娄政年就站在门口。
许浅心脏骤然一紧。
她刚才跟母亲打电话,应该没被听到吧?
房间隔音效果挺好的,而且她声音不大。
不过,就算听见,好像也没什么。
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娄政年倚在墙角,黑色的瞳孔夹杂疲态,眼窝下,有着不深不浅的乌青,想来是昨晚没有睡好。
许浅抿了抿唇,“娄……”
娄政年漫不经心,“消气没?”
看来他没听到自己跟母亲的通话。
许浅态度冷静,“我没生你气,真的。”
“我说了我理解你,你也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好吗?”



